蓄謀已久!盛律師醉酒夜對她又撩又哄

第六十四章 正規理療店

隻是這安寧沒持續太久就被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

“砰!”

包廂的門被毫無預兆地用力推開,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瞬間讓本來都快睡著的兩人和專心致誌的技師愣住。

林憶薇和虞嬈同時驚得睜開眼睛,循聲望去——

麵若寒霜的盛徽聿渾身都是煞氣般地站在門口,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隨著低氣壓籠罩住了在場所有人。

然後細長銳利的眼睛,精準地落在林憶薇身上。

身後還站著看熱鬧不嫌事大、嘴角噙著笑的孟祈年。

林憶薇這種被當場抓包的事情梅開二度,頓時心一沉、大腦一白:怎麽哪都有盛徽聿!

而且這表情,活像捉奸的丈夫。

虞嬈也嚇了一跳,慌忙坐起身:“盛律師?小孟總?你們怎麽……”

但是盛徽聿一如既往地不搭理虞嬈,直接掠過她朝著林憶薇走去。

他邁步走進包廂,鋥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安靜無聲卻步步壓人。

林憶薇有點心虛,手心無意識地攥住了身下的毛毯。

“林憶薇,”他開口,聲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還帶著盛怒下形成的譏諷,“看來醫院的病床還是太舒服了,讓你這麽快就有精力來這種地方瀟灑?”

林憶薇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一股火就燒起來了。她剛想坐起來,卻被盛徽聿一隻手按住了肩膀然後動彈不得。

他將林憶薇牢牢地摁在按摩**。

一邊的兩個技師進退兩難,麵色很是尷尬。

“盛徽聿,你放開我!”林憶薇覺得丟麵子就掙紮了一下,但無果,隻好仰頭瞪著他,“我去哪裏、做什麽,為什麽需要向你報備?你是我的誰啊!”

“我是你的誰?”盛徽聿嗤笑著重複了一聲,然後俯下身子,當著眾人的麵湊近林憶薇,“需要我提醒你,你還欠著我三千萬嗎?”

二人間的距離過近,近得能看見彼此眼中翻湧的情緒。

盛徽聿呼出的溫熱氣息還帶著淡淡的酒氣。

林憶薇心裏一頓:喝酒了?

“我關心你的健康是怕你之後無力償還債務。不是很合理?”盛徽聿接著說,語氣低沉又危險。

又拿欠條說事!林憶薇情緒起伏都大了點:

“你少冠冕堂皇拿我欠你錢說事!我就是肩膀不舒服,來正規理療店按一按怎麽了,哪裏礙著你的眼睛了?還是影響你打官司了?”

聽到“正規理療店”五個字,盛徽聿環顧了一圈四周,讓林憶薇有點心虛。

“看來我們理解的‘正規’,不太會是一個概念。”他眸色更暗,語氣更諷刺。

察覺二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也趁著盛徽聿沒功夫搭理自己,虞嬈趕緊拉著倆技師溜走。

臨走還不忘把元凶孟祈年一巴掌拽走。

屋內隻剩二人。

“你思想能不能別這麽齷齪?盛徽聿,我真的隻是來按摩,你別管太寬。”

說他思想齷齪,盛徽聿不生氣。但是說他管得寬,他很不爽。

“我管得寬?”他壓在林憶薇肩上的手掌力道更大,“林憶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麽體質?剛低血糖暈倒出院,就跑來這種地方,萬一再出點什麽事,你……”

那句“你要我怎麽辦”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地變了個味。

“你要我的三千萬直接打水漂?”

盛徽聿的理由聽起來依舊圍繞著那筆錢斤斤計較,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更討厭林憶薇這副絲毫不知周圍的危險、還振振有詞的模樣。

“……我的身體我清楚。”林憶薇用了把力想推開盛徽聿,卻徒勞無功。

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將她牢牢禁錮在按摩床和他胸膛之間這方狹小的空間裏。

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威士忌的酒香,形成一種奇異的壓迫感,讓她為之心跳失序,卻又更加憤怒於他的專橫。

為什麽總是否定她,就連消遣的方式也要橫插一腳。

所以林憶薇忽然覺得很委屈。

“盛徽聿,你就知道錢!是不是在你眼裏,我的價值隻有還清那三千萬?我喘口氣都要先算算會不會影響還債?”

看見林憶薇眼底的一抹受傷和些許淚光,盛徽聿心中的火忽然被澆滅了大半。

然後是一絲莫名其妙的心軟。

雖然語氣依舊冷硬:“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林憶薇要氣笑了,趁著盛徽聿不注意,她用力一掙脫,終於從他的牽製種脫身,然後拉開二人的距離。

“好了,我知道了,所以現在我要回家養病了,這樣才能早日康複,打工還債。”

她說完,抓起自己的包就要往外衝。

盛徽聿看著她像隻被惹毛了的小獸,張牙舞爪卻又透著股可憐的倔強,心底那點所剩不多的惱怒徹底地平複了,甚至生出一絲想將她拉回來揉揉腦袋的衝動。

但這念頭剛一冒頭就被他強行壓下。

盛徽聿長腿一邁,然後輕易地搶先一步擋在了門口,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她的去路。

“我送你。”他聲音依舊沒什麽溫度,但之前那股駭人的低氣壓已經消散。

“用不著!”林憶薇想也不想就拒絕,“我自己能回去,不勞盛律師大駕!免得又讓你找到理由繼續疊加我身上的債務。”

盛徽聿被她這胡攪蠻纏的話噎了一下,眉頭微蹙:“林憶薇,你講點道理。這麽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最不安全的就是你!”林憶薇脫口而出,“誰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麽新招式對付我?”

盛徽聿看著她那副雄赳赳的模樣,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他發現自己似乎拿這樣的林憶薇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麽,我送你回去;要麽,我現在就給程芽芽打電話,讓她帶著合同過來現在解約。你自己選。”

赤果果的威脅。

但林憶薇還是權衡了一下利弊:讓程芽芽過來,不僅看了自己笑話,還徹底結束和盛徽聿的助理關係……得不償失。

“……隨便。”她瞪了盛徽聿一眼,然後氣衝衝地往外走,看也不看在門外看戲的虞嬈和孟祈年。

盛徽聿跟在她身後,大步跟上。

“去買單。”他丟了句話給孟祈年。

盛徽聿同樣地開著車,偶爾瞄一眼在副駕上還要離自己八丈遠的林憶薇。

她偏頭看窗外的夜色,就是不看自己。

很快,車子平穩地停在林憶薇家樓下。

林憶薇幾乎是立刻去解安全帶,而手剛碰到門把手,身後就傳來盛徽聿的聲音。

雖然比之前緩和了許多,但仍帶著他特有的的清冷:

“上去早點休……”

“砰!”

林憶薇話都沒聽完就跑了。

盛徽聿看著她那抹身影消失在樓道裏,才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眸色深沉,看不清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