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

第九百九十九章 尋人

礦場的女人原本就少,一個個從礦坑中爬出的人,都渾身漆黑,鼻孔還帶著煤渣,格外狼狽。

墨菲混在裏頭,應該挺顯眼的。

第一個礦場,沒有。

第二個礦場,沒有。

我找到第七個礦場的時候,已是中午十二點,我的心也懸到了嗓子眼。

正如我所猜想,墨菲的容貌出眾,混在一群老爺們中間,整日與殺人放火的狂徒為伴。

萬一有人起了歹心,她一個人勢單力孤,還不得羊入虎口!

我腦子越想越亂,隻得快馬加鞭,朝向最後一個礦區行進。

幾座巨大的礦山上,一群像螞蟻似的人,密密麻麻的穿梭在各個洞穴內。

牛車、馬車、還有人們肩挑背扛著礦石,從山體往下運輸。

老人和孩子,拿著個小錘,蹲在地上敲擊礦石,從石頭裏摳出少量的礦石。

身強力壯的監工,手裏拿著鞭子來回巡視。

誰如果敢偷懶,抬手就是一鞭子。

我走到監工前,嫻熟的遞過去一塊下品靈晶。

對待這種狗腿子,一塊靈晶足夠收買。

他一掃凶神惡煞的模樣,麵上立即堆滿笑容,“兄弟,你是來求職,還是來辦事?”

我說:“找人。”

我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墨菲的畫像,“你們礦上,有沒有這個女人?”

看到我手中的畫像,監工眼前一亮,“媽的,好漂亮的妞兒!”

我不耐煩,“這人你到底見沒見過?”

“沒有。”

監工叼著根煙卷,漫不經心的道:“礦上總共有正經曠工三千個人,後勤的一萬多個。”

“如果真有這麽漂亮的女人,哪舍得讓她挖礦,不是進管事的被窩,就是進我們監工的被窩。”

監工的話,更讓我怒火中燒!

我攥緊拳頭,強壓著胸中怒火,“你們管事的在哪?”

監工指著前邊的一個大型庭院,“喏,就在裏頭。”

“兄弟,我勸你現在別過去。”

“管事的屋子裏,女人倒是不少,可從來沒人敢虎口奪食。”

“哪怕裏頭真有你女人,也得等他完事了,再想辦法見人。”

我冷眼盯著監工,心中已經不耐煩,“說夠了嗎?”

監工剛要開口,在看到我殺人似的眼神時,頓了頓語氣,將眼神撇向別處。

我徑直走向大院,卻被正門口四個手持砍刀的人,攔住了去路。

“站住,幹什麽的!?”

我說:“我找你們管事,有要緊事商談!”

屋子裏,陡然傳來女人的旖旎聲。

我臉色更加黑沉。

護院頭領頤氣指使,“聽見了沒有,我們管事也在忙要緊事呢,你有事在門口等著!”

忽然,屋子裏傳來女人的哭喊聲。

“救命!”

“媽的,閉嘴!再亂嚎,小心老子弄死你!”

屋子裏,男人粗暴的聲音,激起了我最後一根敏感神經。

媽的,管不了那麽多,大不了殺人之後,和墨菲一樣逃之夭夭!

我就不信,這麽一群普通人,會比無塵上人還要難對付!

我悄然施展金光咒,刹那間一道金光閃爍,前方四人下意識捂住眼睛。

沒有靈力驅使,金光咒沒辦法形成有效防護,但產生的刺目光芒,足夠給人措手不及。

趁著四個人捂眼的刹那,藏雪神槍掃出弧形,精準劃開四人脖頸。

僅僅一瞬間,四人集體捂著脖頸斃命。

宅院附近,除了四個護院,沒人敢靠近。

我殺了四人後,立即進入正廳,一腳將門踹開。

屋子裏,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光溜溜的站在巨大的床榻上。

四個蜷縮在床頭的女人,驚恐的望著她。

還有一個被繩子吊在房梁上的女人,頭發蓬亂,指甲蓋還有黑沙,一臉的驚恐。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剛抓來的礦工。

管事的男人正要施暴,在看到我時,眼神中閃過一抹暴戾,“媽的,你是從哪個褲襠蹦出來的,敢壞我好事?”

“護院呢?護院死哪去了!?”

從男人的氣息來看,他應該是金丹巔峰的修士,且一身肥肉下,隱藏著堅實的肌肉。

脂包肉,戰鬥力絕對不低。

可惜,現在他從頭到腳一絲不掛,別說武器,連**也沒有。

我目光掃視過**四個人,確定沒有墨菲,這才將槍尖瞄準男人的咽喉。

“你的護院們,已經被我殺了。你敢亂動,我現在就送你下地獄。”

男人是個狠角色,即使被槍尖抵著,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目光凶狠,威脅似的道:“兄弟,要錢要女人,或者想搶礦,咱們都好商量。”

“你殺了我,我保你走不出礦區!”

我沒有廢話,陡然甩動槍杆,砸斷男人的兩條腿。

“你敢喊,我就再斷你兩條胳膊,讓你嚐嚐人彘的滋味。”

男人緊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硬生生沒喊出一個字。

我拿出墨菲的畫像,“這個女人,你認不認識?”

刹那之間,男人眼神閃過一抹惶恐,“我……我不認識!”

媽的,他絕對見過墨菲!

而且看他慌張的模樣,多半是做過什麽!

我強行壓下胸中殺意,再度砸斷他的一根胳膊。

“啊!”

男人慘叫一聲倒地,我威脅說:“你不一五一十交代,我就把你的**割下來喂狗!”

被打斷胳膊和腿時,男人都沒有過於害怕。

我這麽一說,他反而怕得厲害。

“好漢饒命!我……我不知道她是你女人,否則給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男人還在囉嗦,我控製不住脾氣,將槍尖狠狠紮入其大腿。

“少特麽廢話,人在哪兒!”

男人哆哆嗦嗦,不敢開口。

房梁上吊著的女孩,悲戚的喊道:“她快被折騰死了,人就關在這間屋的地下室裏。”

我連忙將她放下,“地下室在哪兒?”

女人指著牆角的一塊木板。

為了防止男人逃跑,我將藏雪神槍紮入其腹部,刺穿入地下五寸。

男人慘叫著,捂住腹部的傷口,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