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窺伺
溫庭芳別墅門前唯一的水泥路,在隔五百米的位置,設置一道關卡。
小轎車停下,母親從主駕駛走出。
她穿著一件紫色的風衣,禮帽的帽簷壓得很低,但僅憑氣息,我也能分辨出是她!
短短幾天時間不見,母親身上的邪氣,已經比曾經的夜遊神要恐怖上無數倍!
墨菲眯起眼睛細看,下意識握緊了鎮陰劍,喃喃的道:“這娘們不像好人啊。”
“你媽才不像好人!”
墨菲嗔怒,“你罵我幹什麽!?”
“因為那個女人,真的是我媽。”
母親下了車,在兩個侍者的指引下,進入了前方的別墅。
別墅大門緩緩關閉,門口的崗哨也都回去。
再次看到母親,我分外頭疼。
我搞不明白,這個隻有腦袋,沒有身體的家夥,到底是不是我的母親。
還有,她為什麽總和一些危險分子攪合在一起?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就是不管變成什麽,母親都不會害我。
墨菲好奇的道:“潛龍,你母親是幹什麽的,為啥會和溫庭芳有牽扯?”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從懷中掏出隱匿符咒,一張貼在自己胸口,另一張貼在墨菲的肩膀。
“藏身藏身真藏身,藏在真武大將軍。”
“左手掌三魂,右手掌七魄。”
“藏到何處去,藏在波羅海底存。”
“天蓋地,地蓋天。揭開雲霧看青天。”
兩張符咒伴隨著法決誦唱,在亮起青蒙蒙光芒後,帶著我們兩個人的身體,消失得無影無蹤。
墨菲詫異的四下打量,“天哪,我消失了!”
“符咒持續的時間隻有十分鍾,別墨跡,快跟我去幹活!”
我們躡手躡腳的從躲藏處走出,來到了別墅的大門前。
墨菲小聲問:“為什麽我的符咒貼在肩膀,而你的貼在胸口,這有什麽說法嗎?”
我瞥了墨菲一眼,淡淡的說:“說法就是,如果我把符咒按在你胸口,誦唱上十幾秒的咒決,你肯定會動粗。”
“哼,算你聰明。”
來到正大門前頭,我從懷中掏出毛筆,沾了一圈唾液,在正門位置迅速勾勒禁製符咒。
墨菲鄙夷的道:“你這樣畫符,看起來好惡心的樣子。”
“少廢話!”
我從兜裏取出四根百年柳樹心製作的鎮魂釘,“你把這四根釘子,埋在別墅東南西北四個角。”
柳木鎮魂釘提供能像,可撐起符咒禁製運轉。
一旦禁製啟動,我就能監視整個別墅的一舉一動。
甚至是溫庭芳什麽時候吃飯,什麽時候拉屎,我都能監測得到。
墨菲身手格外敏捷,在符咒筆落的同時,她已經站到我的身側。
“這兒的土硬死了,你也不知道帶個鏟子。”
“帶了,就在我的背包裏。”
墨菲短暫驚愕後,嗔怒的道:“你怎麽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你!”
搞定了符咒以後,我拽著墨菲剛想跑,猶豫了一下後,還是來到了紅色轎車旁。
關於母親,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
後頭的車窗沒有鎖,我將手伸進去,將車門打開一條縫,隨後與墨菲一同鑽入其中。
進車關門,悄悄搖上車窗,我們算是短暫獲得了安全。
墨菲躺在副駕駛椅子上頭,頗有些警惕的道:“潛龍,你能不能確定,你媽她老人家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如果他和溫庭芳一夥,咱們豈不是死定了!”
我平靜聲說:“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她絕對不會害我。”
符咒漸漸生效,我閉目凝神,心念內斂於符咒之上,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明晰。
我的意識,仿佛是飄**在這片天地的神靈,可以窺探房間中的一切。
墨菲有些羨慕的晃了晃我的胳膊,“喂,能不能讓我也看一看?”
“可。”
我掐動咒決,食指猛然點在她的眉心處。
墨菲閉上眼睛,喃喃不可置信的道:“真牛逼啊,好像是看VR電影一樣,完全的身臨其境。”
“你又會隱身,又能透視,這……這也太方便犯罪了!”
“你掌握這兩種本事,該不會是想要欺負小姑娘吧!”
我無奈說:“想要修煉這些法術,首先需要做的就是道心通明。”
“既然道心通明,就不會做猥瑣的事。”
墨菲語氣中仍然帶有警惕,“我不信你擁有這麽便利的條件,並不會做猥瑣的事情。”
我歎了口氣解釋,“道心通明的意思就是,心無雜念,心無旁騖,不受凡俗欲望的困擾。”
“你覺得一個皇帝,手裏握著國庫鑰匙,會把全國的財寶搬進自己的寢宮嗎?”
墨菲還要說些什麽,我低嗬,“閉嘴,他們說話了!”
客廳正中央,母親斜靠在華麗的沙發上頭,捧著一杯紅酒搖晃著,勾勒起的嘴角帶著神秘笑容。
“溫庭芳,你這次下墓,有幾成的把握?”
麵對母親,溫庭芳坐得筆直,態度少有的恭敬謹慎。
“原本隻有三成,現在有七八成的把握!”
“我找了一個懂風水命理,分金定穴的奇人。”
“有了這個人的幫助,我必定能拿下地靈珠!”
母親不以為意的翹起二郎腿,“我不管你怎麽做,地靈珠拿到手以後,立即和我聯係。”
“有地靈珠加持,我可用秘法讓你長生,但珠子必須得給我帶走。”
溫庭芳恭恭敬敬的道:“一切聽陳小姐的吩咐。”
“事情就這麽說定了。十日之內,我等你捷報。”
母親起身,溫庭芳也趕忙站起身來,“恭送陳小姐!”
在母親出門時,我關閉了窺探的神識,閃身蹲在座位底下,免得待會兒被護送母親的人發現。
墨菲也跟著我蹲下,小聲嘀咕道:“就連溫庭芳這麽個大魔頭,都對你母親畢恭畢敬的,你母親豈不是更大的魔頭!”
這一次,我並沒有反駁墨菲,而是苦笑著說道:“是不是魔頭不知道,但她肯定隻剩下一個頭了。”
“隻剩一個頭?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