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出手
我們都對天地之力掌控得格外深刻,因此對比自己弱的人動手時,基本可以隨意揉圓搓扁,讓對方毫無反抗能力。
感應過青雲的氣息後,青德永雙眼血紅,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諸葛潛龍,你敢廢我兒子,我殺了你!”
他轉瞬間殺到我近前,青霏下意識要替我抵擋之時,虛空中的老祖陡然揮手。
這一次,老祖沒再容他。
一巴掌下去,屬於二號長老級人物的青德永,身形吐血狂退,躺在地上沒有爬起來的力氣。
難怪在神樹一族,有流水的族長,鐵打的老祖。
若將整個神樹一族的實力看作十鬥,那麽老祖一個人獨占八鬥,剩下才與眾人均分。
倒地不起的青德永,含恨悲憤的道:“老祖,您為了一個外人,對我們父子出手?”
“您這樣做,以後在宗門之中,還如何服眾?”
青德永敢質疑老祖,明顯是失去了理智。
要知道,神樹一族之間並沒有太濃重的血緣羈絆,他們本屬於不同的種族,靠著稀薄的血脈聯係在一起。
與其說,神樹一族是個家族,倒不如說是個宗門。
果不其然,老祖一向和善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青德永,我已經許久沒行過廢黜族長、長老一級之事,難道你要找死!?”
青德永這下才知道害怕,雙膝跪地,重重的一個頭磕在地上,“德永不敢,我隻是想為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老祖漠然說道:“人界有句古話,你們且聽真了,叫: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青雲早早的修煉到問鼎境界,按理說是下一任族長,為何被下界來的青霏在短時間內碾壓?”
“你們都以為,青霏的血脈有多麽強,才會一鳴驚人。”
“我不妨告訴你們,青霏就是一棵普通的扶桑樹化身,體內神血稀薄,和在場諸位都差不多。”
“她在晉升入問鼎境後,仍然克己修行,深入簡出,才能有今日之造化。”
“青雲晉升問鼎境界時,又做了什麽?”
“除了整日騷擾當初實力還不足的青霏,就是出宗門為非作歹。”
“執法弟子報說,青雲擄了八千裏外的狐族,抓走所有貌美女妖,就是為了他的**樂之心。”
“沒過多久,他有了新的玩物,將整個狐族滅族!”
“妖仙兩界,弱肉強食沒錯。可他比別人弱時,被害也是因果循環的一種。”
“諸葛潛龍為何能以普通人族身份,且是化神入門境,就能將青德永壓著打?”
“說輕了,是青雲實力不足。”
“說破了,是他自侍驕橫,目中無人!”
“哪怕今日諸葛潛龍不殺他,明日也會有張潛龍、李潛龍殺了他。”
在場諸人中,估計隻有我能聽懂老祖的話。
他並非是在講道理,而是在訴說事實。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是經過幾千年證實過的。
哪怕沒有我,青雲也早晚會死。
青德永含著淚,不再吭聲。
他渾身顫抖,偶爾用怨毒的眼神偷撇我一眼。
看樣子,老祖的話,青德永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沒有一個腦袋,是被一張嘴說服的,老祖顯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嚴厲聲告誡道:“諸葛潛龍是青霏的道侶,以後就是我們神樹一族的人。
“誰敢同族相殘,對其動手,我必殺之!”
有老祖的這句話,我則像是吃下了定心丸。
青德永身形一個趔趄,差點不穩摔倒在地。
話落,老祖消失在原處,僅留下一句話:“青霏、青雲,你們待會兒到主峰一趟。”
在一群人羨慕的眼神中,我被青霏攙扶著,腳踏流光消失在演武場內。
主峰之上,老祖撫摸著山頂一株柳樹的樹幹,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青霏悄悄扯了我一把,我學著她的樣子單膝跪地。
“參見老祖!”
“好了,我不喜歡這些世俗拘禮。”
老祖親自上前,將我們攙扶起,且麵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你們兩個,都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性子,有我當年的風範。”
“潛龍的實力,雖說弱了些,可一旦發跡,必是龍入大海,猛虎歸山。”
“我以前還總擔心,究竟是什麽樣的年輕俊傑,才能配得上青霏這樣的天縱英才。”
“現在,我總算不必再有多餘的擔心。”
老祖的誇讚,著實讓我有些臉紅。
我懇切聲道:“老祖,您今天幫了我天大的忙,讓我在明刀暗槍的神樹一族中,有了立身之地。”
“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我必效犬馬之勞。”
事出反常必有妖,像老祖這等級別的強者,先是放狠話保護我,又是對我一陣恭維,必定是有急事要我去辦。
老祖嗬嗬笑了兩聲,“你這孩子,果然冰雪聰明。”
青霏瞧出端倪,忐忑的道:“老祖,您將我也一起叫來,難道是要讓潛龍以身涉險?”
讓我做事,還必須得把青霏搬出來,肯定是要冒掉腦袋的風險。
老祖被青霏逼問得有些尷尬。
我連忙攔住青霏,“不許胡鬧。”
“我出生入死這麽多年,一直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你什麽時候見我腦袋真的掉了?”
“可是……”
青霏美眸泛起層層水霧,“你來到神樹一族,先是被刁難,又教導雅韻學習,還留下道藏。”
“不管怎麽說,都不該讓你這個不相幹的人,冒生命的危險。”
從某方麵來說,我對神樹一族的貢獻,要遠大於對這裏的影響。
青霏的話,更讓老祖的麵子掛不住。
他惋歎一聲,“我先說條件。如果你們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謝老祖成全!”青霏順坡下驢,先謝上了。
我立即反應過來,青霏這是故意把老祖架上去,通過訴說委屈的方式,讓老祖下不來台。
這妮子,幾年的時間不見,變得狡猾了許多。
我忍不住笑了,“青霏,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別管。”
“我憑什麽不能管?”
青霏並不買我的賬,“你小時候洗**都是我教的,我現在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