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包藏禍心
“劉文舉,今天我和你之間的事,不要向第三人提及,記住了嗎?”
劉文舉哆哆嗦嗦的道:“記……記住了!”
我帶著墨菲和孫鳴金,回到臥室關上房門。
墨菲翹著二郎腿坐在飄窗上,有些不甘的道:“我有多年審問犯人的經驗,劉文舉明顯就是知道些什麽,但不願開口!”
“我知道。”
我沉吟稍許,當即吩咐道:“這段時間,由我和孫鳴金去查探地圖上標注的點,你就留下來,監測劉文舉的一舉一動。”
“我敢肯定,他身上沒有七星續命燈,但肯定有相關線索。”
安排好相關事宜後,墨菲和孫鳴金兩人回去休息,我也迷迷糊糊的睡著。
這一覺,我從淩晨四點,睡到了中午十一點。
睜眼看到手表上的數字,我打了個嗬欠,翻身想要繼續睡,忽然響起刺耳敲門聲。
“誰?”
“隊長,是我,劉文舉。”
為了不暴露身份,劉文舉在家裏都稱呼我為隊長。
房門打開,劉文舉捧著個用紅布蒙著的菩薩,衝我咧嘴直笑。
我本能覺得,這笑容中帶著些許陰險的味道。
他低聲說:“諸葛先生,我剛查過了,這血菩薩是祥瑞的象征,帶在身邊能走鴻運。”
“我思前想去,像這麽好的東西,我自己肯定是不能留,還是送給你好。”
“你如果不嫌棄,就在房間裏把它供起來。”
我冷冷的盯著劉文舉,“你到底在搞什麽鬼把戲?”
劉文舉愣了,“我哪有什麽鬼把戲,這不是想著給您送禮麽。”
我再也按捺不住情緒,甩手將房門關閉,並單手卡著劉文舉的脖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人?”
劉文舉臉色煞白,結結巴巴的說:“諸葛先生,千錯萬錯,送禮不錯,你這是幹什麽?”
“少裝蒜!”
我怒聲道:“我自幼修行玄門秘法,能窺破人心,你進門時眼中帶煞,分明是想要害我!”
“你手中的東西,本是邪物,放在手裏輕則倒黴,重則殞命,你敢讓我供奉!?”
劉文舉估計是看我年輕,以為我眼力不足,才包藏禍心。
他忘了,我在看到血菩薩時,第一時間就提醒了他東西不對勁。
這老家夥,竟然恩將仇報!
房門再度被敲響,外頭傳來劉桂玲稚嫩且忐忑的聲音:“諸葛先生,我可以請教你一些問題嗎?”
我隨手一道咒決,打開窗戶,並將劉文舉從窗戶扔了出去。
窗戶關閉,我平靜說:“進。”
劉桂玲進門,捧著一本厚厚的書,“諸葛先生,書上說五帝錢分大五帝和小五帝,價值不同,且效果不同。”
“大五帝是唐宋元明清,小五帝是清朝五代皇帝,這我是知道的。”
“論價值,大五帝錢必定強過小五帝,這無可厚非。”
“可是效果不同是什麽意思?這五帝錢還能有效果?”
我剛要開口,但在看到劉桂玲稚嫩且充滿求知欲的眼神時,還是放棄了。
“效果……我也不知道。”
“是麽。”
劉桂玲表情明顯有些失望,“我聽說,五帝錢有驅邪避災的功效,還以為有什麽玄學意義呢。”
我問:“你對玄學很感興趣?”
“當然感興趣!我當初學考古,一方麵是受了爺爺影響,另一方麵就是想看看,到底墓穴裏有沒有僵屍,妖怪之類的。”
對此,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玄修的世界,與普通人的世界並不相同。
窮盡劉桂玲一生之力,也不可能找到傳說級的凶險大墓,因為沒有玄修功底,她連第一層的結界都無法破開。
而我,也不希望給這個小姑娘心裏,種下一棵凶險的種子。
劉桂玲並沒有刨根問底,而是熱情邀請,“諸葛先生,午飯做好了,您盡快哦。”
我洗漱完畢,與墨菲和孫鳴金坐在餐桌前,心情有些凝重。
劉文舉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笑嗬嗬的招呼:“大家快吃,嚐嚐我孫女的手藝。”
四菜一湯,格外豐盛,顯然是劉桂玲精心準備的。
“多謝。”
我默不作聲的吃完飯,起身說:“我們還有要緊事在身,就不多做打擾。”
劉桂玲站起身,“諸葛先生,您不是說要多住幾天麽。”
“要事纏身,抱歉。”
劉桂玲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有了和我年齡相仿的人,來我們這個小地方,沒想到剛來又要走。”
墨菲和孫鳴金得到消息,已經提前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
劉文舉幹笑著說:“隊長,您路上小心。”
我冷聲問:“你不送送我?”
劉文舉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送,當然要送。”
走到門口,臨近上車之前,我漠然說:“勸你一句,最好把那破玩意扔了,否則害人害己。”
“你的兒子兒媳早死,是你下墓太多,因果所害。”
“我看在你孫女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你,以後做事規矩點!”
劉文舉點頭哈腰賠笑,一聲也不敢吭。
車子緩緩啟動,墨菲纖眉微蹙,“小姑娘人品倒是不錯,可這個老頭看起來真讓人不爽。”
我搖了搖頭,“他眼中帶煞,命不久矣。這兩天你就留在宅邸附近,用望遠鏡盯著他。”
“一旦出事,你立即給我和孫鳴金打電話。”
“好。”
車子在前麵拐口停下,墨菲帶著足夠的物資,暫時住在附近的村裏。
我和孫鳴金則出發前往地圖所在的點,分別穿梭東陽鎮、金堂縣、金牛區三個地方,對可能出現七星續命燈的地方進行勘測。
原本我以為,有了地圖在手,找到七星續命燈,幾乎是手到擒來的事。
哪怕是墓穴中有些危險,以我們如今的實力,也能夠從容應對。
**裸的事實,很快打了我的臉。
整整六天的時間,我和孫鳴金把三個地方都找了,把可能藏有大墓的地方都勘測了個遍。
羅盤、尋龍尺等的工具,換了一個又一個,除了成功在山上挖出一口普通古墓,幾乎是毫無所獲。
難道……趙夢浮的團隊找錯了地方?
我從最初的躊躇滿誌,到後來灰頭土臉,鬥誌全無。
直到第七天早晨,我們接到墨菲的一通電話。
電話很簡短,隻有五個字,“出人命,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