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

第三百六十六章 女兒國

墨菲調笑似的說:“潛龍,這兒可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女兒國,你是不是有點後悔男扮女裝了?”

“否則,以你的賣相,肯定比陳元彪更受歡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當成小透明,幾乎沒人搭理。”

我憐憫的看了陳元彪一眼,沒有回答。

沿著山路,走了大概十裏地左右,就到了一處巨大且空曠的山洞中。

山洞內的牆壁上,鑲嵌滿了月光石。

散發著熒光的石頭,照耀得山洞如同白晝。

川島良子指著牆壁兩側的壁畫,“諸位請看,這是我們人魚族的由來、發展史、是幾千年來,一塊一塊銘刻上去的。”

“人魚族的壽命,約莫有千年左右。”

“這裏總共十五副壁畫,也就代表著,我們人魚族經曆了大概一萬五千年。”

起初,我並不相信川島良子所說的話,覺得其中有吹噓的成分。

但是在仔細研究過壁畫後,隨之而來的是深深震撼!

川島良子的話裏,誇張成分並不多,這裏真的傳承了一萬年左右!

至於年代的判斷,我可以從石壁雕刻痕跡的氧化程度來判斷。

第一張壁畫,線條描繪的格外粗淺。

畫中的線條,我隱約可以看出是海麵和沙灘,一群猴子蹲在沙灘中,另一群猴子朝著陸地的方向奔跑。

壁畫中描繪的內容,大概是說在幾千年前,這些人猿的祖先們,產生了兩種不同的進化方法。

一種進化的方法,是和現代人一樣,選擇直立行走在陸地上生活。

而另外的一部分,則前往深海,下肢漸漸蛻化,變成人魚族的形狀。

從進化過程可以看出,這些人魚族還是陸地生物,而且是哺乳生物。

哺乳生物,像是海豚之類,是沒辦法在水下常待的。

一旦長久駐留水下,就會被淹死。

第二幅圖,石縫的氧化痕跡,比第一幅真的少了一千年左右。

第二幅圖中,一群站在島嶼上的人,雙腿粘合在一處,形成了最初魚尾的形狀。

第三幅圖,魚尾漸漸生長出鱗片……

總共十二幅圖,前麵的十副圖我能夠看懂。

前十幅圖中,大概描述了人魚族從岸上回歸水裏,並適應水中生活,演化成現在這幅模樣的過程。

至於第十一幅圖,我則有些看不懂。

第十一幅圖中,有一艘大船停靠在海邊,海上的人拿出像印章的東西,朝向一處巨大的島嶼。

我湊近了盯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印章上的圖案,似乎有些像是貔貅。

這是貔貅印?

我明白了,大船上的人或許就是鄭和。

貔貅印是鄭和的法器,他將海水連同整個島嶼收入貔貅印中,運輸回到了荒蕪的烏蘭勒盟。

而第十二幅圖,竟描繪的是一個身披蟒袍的人,站在湖泊的上空,手中握著一柄長刀,朝著湖泊下怒目而視,一掌拍下!

察爾湖天塌地陷,黃沙覆蓋四周,島嶼下沉。

看到這裏,就沒有圖像了。

我指著最後一幅圖,驚聲問:“川島良子小姐,這幅圖是什麽意思!?”

察爾湖登時目光警惕,“怎麽,諸葛先生對我們的曆史很感興趣?”

我愣了一下,趕忙笑說:“的確有興趣。我是做石雕的匠人,這第十二幅圖做得氣勢恢宏,我驚訝其中技巧。”

聽到我的解釋,川島良子眼神中警惕之色消失,平靜說道:“第十二幅圖的來曆,我也不知道。”

“不過,這幅圖是我們現任族長親手繪製的,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回頭親自問一下。”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幅壁畫雕刻,看似線條粗淺,實際每一筆都格外精細。

比如斬向察爾湖的那把刀,上寬下窄,有兩邊鋒刃,刀把的位置有怒目圓睜的一隻鯤鵬。

鯤鵬以龍為食,而這把刀的主人,正是明朝的青田劉伯溫。

這劉伯溫,斬盡天下龍脈,其死後這把刀歸我家所有,也就是爺爺現在使用的千年鍛鐵刀。

如果不是家傳至寶,我也很難從粗淺的線條中,看出其中端倪。

看樣子,是在鄭和將人魚族安置在察爾湖後,不知為什麽惹怒了皇族。

而劉伯溫替皇族行事,因此一刀下去,將其斬入地底。

人魚族到底做了什麽,以至於讓當時的皇族震怒,派遣劉伯溫下此毒手呢?

仔細想想,當年的皇帝是乞丐朱元璋,因出身為民,因此格外注重與民修養生息。

我猜測,人魚族或許禍害了許多人,才引起皇朝震怒……

正當我琢磨著的時候,陳元彪卻不耐煩,“川島姐姐,這個石窟沒什麽好看的,你不帶我到家裏坐坐?”

川島良子笑靨說:“好,族長已經為你們安排了房屋,裏麵有各種瓜果茶點,請跟我來。”

該死的,我還沒研究完呢!

我有些不爽的瞪了陳元彪一眼,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帶這家夥來了。

我們跟著女人下山,到了一處三層格外豪華的木屋建築前。

木屋是經過碳化處理,以及塗抹過防腐層的,上頭雕飾格外精美,榫卯結構更是完美契合。

建築的位置三麵通風,我們進去後,頓感清涼舒爽。

陽台擺放花盆,屋子裏有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地板。

水桶裏用來洗抹布的清水,都漂浮著芳香的花瓣。

這待遇,真好啊。

很快,侍女端來茶水,和類似於鮮花餅的糕點。

“貴客請用。”

墨菲吞了下口水,“吃了一路的幹糧泡麵,餓死我了……”

可她的手剛伸出一半,就被川島良子給截住。

川島良子語氣生硬的道:“兩位,這裏是給一等貴客陳元彪住的,你們是女人,另外有所安排。”

墨菲有些鬱悶,隻能和我一起出門。

臨出門時,陳元彪不忘朝著墨菲喊:“墨小姐,要不要和我一起住?”

陳元彪已經忘記了與我們之間發生的事,仍能對墨菲有眼緣,可見他算是一見鍾情了。

而墨菲的怒火,在此時此刻迸發出來。

“你是不是被幾個女人捧臭腳,就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圍著你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