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未婚夫
聽說諸葛家沒有追查我,我稍鬆了口氣,“沒事掛了。還有,祝賀你。”
“謝謝!”
電話掛斷,我們從縣城坐火車,一路前往花都趙黛蕾家。
路上,孫鳴金眺望著繁華大都市,難以抑製的興奮,“大哥,咱們總算能到市區,不用再像是野人一樣活著!”
這段時間,墨菲也疲憊的厲害,坐在靠窗的位置沉沉睡去。
我也直打盹,身子一歪睡著……
唯獨孫鳴金還興奮得像猴子一樣,在上躥下跳著。
現代的交通工具就是快,我們中途轉乘高鐵,不過六個小時,就趕到了花都。
此次一行,隱秘性很高,因此我並沒有提前通知趙黛蕾。
花都臨海,海風習習吹過,帶著初春的花兒和綠草的香味。
孫鳴金深吸了一口氣,“真香啊,到了大城市,連空氣都有芳草的味道。”
墨菲打了個哈欠,有些鄙夷的道:“你別一臉的土包子相行不行?那是割草機剛路過,草坪上有草油味。”
我拿紙巾擦拭著脖子上的口水,鄙夷的望著墨菲。
公交車到了站牌,我們一路來到別墅區,到了趙黛蕾的家門前。
大門敞開著,裏麵擺放著許多花架,地麵鋪上了鵝絨的紅毯,裏頭有兩個阿姨在打掃衛生。
我們三個人,滿身的風沙,雖說算不上蓬頭垢麵,但也和乞丐差不多。
其中一個掃地阿姨看見我,愣了許久,才試探著道:“您是……諸葛先生?”
“是我。”
沒想到離開這麽久,趙黛蕾家的工人還認得我。
我說:“麻煩通報一下。”
“好,您在這兒等著,我去叫趙小姐!”
沒過多會兒,趙黛蕾匆匆下樓。
她穿著紅裙,化淡妝,比起之前少了些冷肅,多了些明豔動人的女人味。
墨菲有些尷尬的後退一步,站在了我的身後。
我這才想起,以前趙黛蕾還追過墨菲來著,隻不過被她給拒絕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趙黛蕾隻是淺淺的打了個招呼,“墨小姐好,孫先生好。”
墨菲:“你好。”
孫鳴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眼神躲閃,“那個……你也好。”
趙黛蕾親切的拉著我的胳膊,“諸葛先生,您大老遠的來,也不和我打個招呼,我好派車去接您。”
“最近發生了點事,我們的身份不便暴露。”
“原來如此。”
趙黛蕾將我們迎到客廳,親自倒了茶水,“最近夢浮的生意做得不錯,聽說是托您的福。”
“要說起來,您可算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趙黛蕾與我們熱絡的交談,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幾乎都在我的身上。
她的態度挺好,可我總覺得怪異。
以前的趙黛蕾,整日皺著眉頭,忙得像是陀螺,素麵朝天惜字如金,幾乎要把整個生命奉獻給工作。
現在的她,活潑開朗了許多。
難道是……
牆壁上,是趙黛蕾和一個帥氣男人的合照,花瓶裏插著玫瑰花。
果然,趙黛蕾戀愛了。
我沒有興趣探聽趙黛蕾的私生活,隻是將我手繪的羊皮地圖交給了她。
“這是我們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拜托你了。”
趙黛蕾笑說:“諸葛先生盡管放心,我保證盡快給你找出具體位置!”
地圖是上千年前留下的,想要找到並不容易。
我估摸著,趙黛蕾大概一個月時間能夠搞定。
最近一個月時間,我們就在她的別墅區稍做休整。
人的精神,就像是一張弓,如果不懂得張弛有度,那麽弓弦肯定是要斷裂的。
在別墅裏,我們再也用不著紮帳篷,輪流守夜。
我躺在鬆軟大**,喝著趙黛蕾冰鎮可樂,吃著廚房剛做出來的薯條,慵懶的望著窗外海灘,整個人仿佛如獲新生。
哪怕不用修煉,我也能感覺得到,自己的精神力量正在緩慢增強。
我打開儲物袋,取出一枚珍藏著的扶桑花,舉到窗前,看向遙遠的水天彼岸。
不知道扶桑在仙界中,生活得怎麽樣了。
我已經收集齊了四盞七星續命燈,還差最後三盞燈,就能夠打開傳說中的武侯墓,找到通天之門。
到那個時候,我就可以與爺爺再次重逢,弄清楚父母當年被殺的原因!
在火車上沒有睡好,下午我又補了一覺。
晚上七點鍾左右,趙黛蕾給我們準備了接風宴。
餐桌上,有碳烤牛排、烤全羊、燒豬肘、廣式點心、火鍋等,豐盛程度讓人忍不住瞠目解釋。
孫鳴金拿著筷子,愣是不知道先吃哪一個。
“俺的娘啊,這兒好吃的也太多了,我過年也沒見過這麽多菜!”
趙黛蕾熱情的道:“諸位不用客氣,動筷就是。”
我們的確太久沒吃過好東西,看見這麽些食物,我沒有客氣,抓起一個肘子就開始啃。
見我下了手,孫鳴金這才好意思撕下雞腿往嘴裏塞。
唯獨墨菲還算是斯文,不緊不慢的用公筷往自己盤子裏夾菜。
房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西服,留著長發,化淡妝的青年男人,捧著玫瑰花進門。
我看到生人進門,不由得皺起眉頭。
要知道,我們的身份是絕對保密的,不能被外人發現。
男人進門,與趙黛蕾擁抱後,在她身旁落座。
趙黛蕾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向諸位介紹一下,他是我的男朋友凱迪,是留學歸來的橋梁工程師。”
“我們……一個月後就要結婚了。”
一個月之後就要結婚?趙黛蕾這姻緣,來得可真夠快的!
既然是未婚夫,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我點了點頭,“你好。”
凱迪並沒有理會我,而是目光盯著墨菲一秒,這才敷衍的點頭,“你們好。”
落座後,凱迪語氣中帶著些許質疑:“親愛的,你這些朋友,都是幹什麽的?”
“他們是……”
趙黛蕾猶豫了一下,隨即說:“他們是我以前公司的骨幹,後來自己在國外創業,因此不常回來。”
還好,趙黛蕾並沒有向外人透露我們的秘密。
凱迪沒有說什麽,但看向我們的眼神中,明顯是帶著些許鄙夷。
也難怪人家瞧不起我們,畢竟我們這幅吃相,簡直像是逃難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