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

第四百九十三章 答案

糖葫蘆、關東糖、芝麻燒餅、各式水果……

但凡是她看見的,就沒有不要的。

為了能消停買東西,我派孫鳴金陪著小丫頭買東西,剩下人跟著我,到了旁邊的五金市場。

精鋼製作的鏈條、千斤頂,手腳架的支撐,外加上高壓爆破的裝備,氧氣瓶等等。

這些東西,我們要了基本沒用,是給即將跟隨下墓的孫薇薇和小鹿準備的。

從五金店出來,我們又在附近的集市上,購買了一些能夠長期儲存的食物。

嘎古鎮雖說地處邊境,但有一點好處就是,這兒過往的商客很多,像壓縮餅幹、罐頭之類的食物,並不稀缺。

還有滇邊特產的肉幹,用當地特色的香料熏製,可以保存數月之久。

我們購買了肉幹、脫水蔬菜等等。

等買完東西以後,整整七個儲物袋都裝滿了,好多家店鋪因為我們的光顧,榮幸提前關門。

下午三點多鍾,我們坐上馬車回去的時候,孫薇薇才忍不住好奇的問:“我聽爺爺說,修行者一般隻有一個儲物戒指,你們哪來的這麽多?”

墨菲和孫鳴金對視一眼,尷尬得不說話。

我幹咳一聲,解釋說道:“以前我們沒錢的時候,都是批發儲物戒指拿去賣,後來砸在手裏。”

孫薇薇稍鬆了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們是殺人搶來的呢。”

我幹笑兩聲,“怎麽可能,我們都是大好人,怎麽可能幹這種事。”

“哥哥,我要這個!”

小鹿一把扯住馬尾巴,粹骨靈馬不能寸進。

不愧是麋鹿,這勁是真大啊。

孫薇薇額頭青筋暴起,“你是不是想挨揍!?”

孫薇薇威嚴還是有的,小鹿委屈巴巴的癟了癟嘴,不敢再說話。

“行了,停車。”

這孩子平日沒人帶著玩,一個人在山林中苦修,出門一趟就當是過年。

反正也沒啥事,不如就滿足她。

旁邊倒不是吃的,而是一個捏泥人的老大爺,旁邊有大肚子彌勒佛,孫悟空,等等的一些泥塑玩偶。

老大爺笑嗬嗬的道:“小姑娘,你要買泥人,還是捏一個自己的形狀?”

“我要捏一個……捏一個元吉叔叔!”

老大爺問:“元吉是誰?”

“元吉是我叔叔!個子高高的,肩膀寬寬的,胡子很硬,還長著像這樣的眼睛……”

伴隨著小鹿的模糊描述,捏泥人的老大爺手指靈巧的上下翻飛,沒過多會兒,就捏出一個小泥人。

小鹿驚詫,“天哪,和元吉叔叔好像!”

還真別說,泥人師父捏製的小泥人,真和元吉有七八分的相像。

我稱讚道:“大爺,你能僅憑借口述,就能捏出一個人的模樣,簡直神乎其技啊!”

“啥神乎其技,我祖祖輩輩幹這個,就是靠這玩意兒吃飯的,熟能生巧而已。”

忽然間,我腦袋裏冒出一個主意,急忙將孫薇薇拽到身前,“你仔細回憶,那天在木屋中看到的怪物,把它的形象盡可能詳細敘述!!”

孫薇薇扶著腦袋,苦思冥想著說:“它的身高有兩米多,腿很長,幾乎到我胸口的位置……”

伴隨著孫薇薇的敘述,我從兜裏掏出一千塊現金,拍在了桌子上,朝著老大爺比了個噓的手勢。

老大爺立即意會,立即開始捏製泥人。

等孫薇薇敘述過後,老大爺拿出泥人和她確認,可惜不像。

雙方一直在交涉,老大爺一直在修改泥人的形狀,這一過程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還要久。

太長時間不回,我怕騰古他們會著急,於是讓墨菲和孫鳴金帶著小鹿先回,我在這兒等著孫薇薇。

直到即將日落傍昏,我都有些打嗬欠的時候,孫薇薇忽然一聲驚叫,“對,就是這個樣子!”

她臉色煞白,看向泥人的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恐懼。

同時,我在看到泥人的瞬間,立即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它並不是什麽僵屍,而是已成氣候的山魈。

所謂山魈,也被稱為大馬猴子、鬼麵猴,等等,是一種大型的靈長類動物。

此物天生鬼麵,可通陰,修煉起來尤其迅速。

且這等動物尤為殘暴,以血肉為食,誤入林中的獵人、遊客,常常遭其毒手。

修為有成的山魈,身高兩米到三米之間,直立行走,麵頰是白色,五官紅得發紫,一雙眼睛是綠油油的。

沒成精,在動物園裏的,則叫大馬猴子,和山魈很像,但完全是兩碼事。

上一次,我在森林中找到的毛發,以及被從樹上忽然襲擊,也就得到了答案。

猴子最擅長的,可不就是爬樹麽。

一撮毛發,也是從山魈身上掉落的。

老大爺揉著酸痛的肩膀,拿起錢來,“小夥子,你這一千塊錢可真不好掙。”

我又遞過去一千塊,“大爺,您今兒辛苦。”

“哈哈,你這小夥出手可真闊綽……”

我立即帶著孫薇薇,上了馬車,飛奔前往落葉坡的木屋當中。

沒想到今兒誤打誤撞,竟從一個普通老大爺的身上,得到了這至關重要的消息。

了解到消息以後,一切就好辦多了。

路上,孫薇薇茫然問:“大哥,你帶我往山裏走幹什麽?”

我說:“故地重逢後,你躺下睡一覺,身心完全放空。興許我能幫你解決掉無法使用修為的問題。”

孫薇薇若有所思,恍然說道:“你這兩天,莫名和我躺在一起,就是為了解決這個!?”

“是。”

已經知道前因後果,孫薇薇的認知也愈發深入,我就沒有必要再隱瞞。

況且我能感應到,孫薇薇在認出山魈以後,體內的能量在迅速的波動著。

能量產生波動,證明力量在迅速發生變化。

她離恢複修士的力量,隻差臨門一腳的契機而已。

車子快馬加鞭的趕到,我推開木屋大門,指著地上的血跡說:“你就躺在這兒,感受你父母曾經留下的氣息。

“好好回憶一下,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又是什麽讓你無法使用靈力。”

嘴上這麽說,但我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