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聖城
“當年老祖搬遷,帶走了所有適合修行的孩子,留下許多凡俗之人。”
“倒不是嫌棄他們,隻是荒界過於危險,他們跟來也活不下去。”
墨芊芊說的“適合修行”,應該指的是七竅玲瓏心。
擁有七竅玲瓏心,天生性格鋒銳,悟性極強,脾性與劍道格外契合。
墨菲的父母,都不具備這一體征,她忽然生出七竅玲瓏心,完全是屬於基因變異。
弄清楚事情的大概,我不敢在須彌世界多待,立即從中撤出。
還有一天就是飛舟降落,來到聖城的日子,我也得開始提前做準備。
當天晚上,觀自在一直在折騰,給我騰出了整夜的時間,用來煉製符咒丹藥。
火神符、雷神符,還有用來防禦的碧水咒,整整一遝符咒被煉製出。
我儲存的療傷藥,以及增氣丹,也分給了李文娟一份。
“李文娟,你的極限速度和伸張雙翼的墨菲相比,誰更快一些?”
李文娟也不再藏拙,美眸凝重,肅穆聲說道:“我的宗族,有一不傳之秘,名為燃血咒。
“使用次禁術,我的速度要比墨菲快許多。”
“好。”
我將所有的增氣丹都交給李文娟,“此物可在戰鬥時,為人提供大量真氣。”
“一旦逃跑,你就把這個給吞下!”
李文娟把玩著圓溜溜的丹藥,感受著其中強大的氣息,“真是個好玩意兒。”
我不免有些忐忑,“明兒咱們下了船,你該不會自己跑吧。”
“想啥呢,我才沒你說的那麽齷齪。”
我和李文娟兩人,一直密切監視著房屋外的動向。
天光大量之時,觀自在從房間中走出。
昨天進入房門時,她皮膚蒼白,渾身沁血,受傷格外嚴重,以至於走路都踉蹌不穩。
今早出門時,她皮膚白裏透紅,整個人容光煥發,且帶有一種特殊的魅力。
李文娟小聲咕噥,“整整一晚上,這娘們可真厲害。”
“你閉嘴!”
我比較擔心,昨兒晚上那五十個人怎麽樣了。
他們進去以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一群金衣女子進門,每人的手上,都拖拽著一具幹癟枯瘦的軀體,向著甲板的方向走去。
李文娟晃了晃門板,“我就說,外頭怎麽一個人也沒有,感情觀自在她們,用禁製把門板給封住!”
我說:“廢話!害人滅口的事,觀自在當然不想讓別人看見。”
我和李文娟的靈魂力量,都到達了天師境界,神魂可以窺探整個船隻。
觀自在等人,將這些‘藥渣’拖到船頭。
伴隨著觀自在指尖閃爍流光,船頭的位置出現一道類似傳送門的圓圈。
精力消耗一空,隻剩下皮包骨,但還沒有死透的人們,被他一個接著一個的往下扔。
飛舟的速度奇快無比,他們剛穿過圓形的傳送口,身體撞到風的刹那,就扭曲變形,撕裂成幾塊。
慘烈的場景,讓人觸目驚心。
李文娟心有餘悸的道:“諸葛先生,你怕不怕?”
我有些不解,“我害怕什麽?”
“如果昨天晚上,你沒有守住底線,現在被扔出船艙外的,絕對會是你!”
我忍不住笑了,“觀自在聰明得很,她找的這些人,都是幾乎沒有修為,或者修為低微的。”
“實力高超,亦或著有些天賦的,她應該不舍得當做一次性報廢品來使用。”
將五十個人扔得幹幹淨淨,船隻晃動一下,開始緩緩的下降。
觀自在用道法灌入喉嚨,以保證船上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大家攜帶好東西,準備下船前往發極樂禪宗朝拜。”
房屋禁製消失,所有人喜氣洋洋的走出房門,我們也跟著走出。
原本的一千多人,經過一波戰鬥,隻剩下八九百。
觀自在神色凝重,語氣悲戚的說道:“我們本是朝拜信徒,不曾想遇到邪教歹人,破壞傳道,殺我弟子。”
“歹人所在的教派,名為萬劍宗,乃是專修殺人之道的邪教!”
“諸位前往極樂禪宗拜師學藝後,切莫忘記為我同胞姊妹報仇!”
觀自在的聲音極具蠱惑性與煽動力,頓時引得群情激奮。
其中有些年輕人,已經恨不得立即殺上萬劍宗。
藏在須彌世界中的墨芊芊,能夠清楚的觀察到外界情況。
她憤然聲道:“該死的妖女顛倒黑白,我萬劍宗乃名門正派,殺她們邪宗是替天行道……”
我趕忙傳音寬慰:“好了,您消停點,別太意氣用事。”
“待會兒進入極樂禪宗,還等著你指路呢。”
墨芊芊不再吭聲,恰好觀自在走到我們身旁,溫聲道:“兩位,你們既來了極樂禪宗本部,就得給我個麵子。”
“不管願不願意加入極樂禪宗,總得朝拜一下再走,就當是感謝小女,帶你們走完全程。”
全程上千萬公裏的路途,如果不是靠著極樂禪宗的飛舟,我們還真得走上一年多。
如果她要路費,哪怕是獅子大開口,我也人了。
可惜,她想要的路費,是我們的性命。
我抱拳說道:“一定。”
飛舟緩緩下降,還得有一會兒的功夫才能落地。
我有意與觀自在攀談道:“觀宗主,你們極樂禪宗總部的人,實力都像你這麽強嗎?”
觀自在回答得格外熱絡,“倒也未必。被分到荒界各地當宗主的,實力大都不錯。”
“宗門總部的一百多長老,五十多護法,實力比我們要強許多。”
“總部的宗主大人,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我僅僅是被外派做宗主時,見過她老人家一麵。”
“諸葛先生,你若願意加入我極樂禪宗,日後前途必不可限量。”
我故意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我倒是想要加入,隻是怕……”
“怕什麽?”
“怕像你一樣,招惹到像萬劍宗這種邪教,萬一追殺我們可怎麽辦。”
提起萬劍宗,觀自在美眸中閃過一抹慍惱。
“一群該死的劍修,屢屢壞我好事!”
似乎察覺到自己話語不妥,觀自在很快將滿臉的煞氣掩飾了去,再度恢複神聖端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