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豹七爺
周勃:“豹七爺掌握許多毒咒,能將人控製得生不如死,但凡是被控製的人,隻能任由其擺布。”
說到這裏,周勃流淌下兩行清淚,哽咽著道:“我七十五歲的老母親,還有二十八歲,如花似玉的妻子,都被豹七爺給……嗚嗚!”
他越哭越慘,簡直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這孫子,這特麽能裝!
九天玄柱陣,已經布置完成。
我擦拭去額頭汗珠,攥著一塊荒原結晶,汲取其中能量迅速補充,敷衍的道:“周勃,你雖有錯,但念在本就可憐的份上,我對你既往不咎。”
“待會兒你配合我演一出戲,如果效果好,我就放了你。”
周勃下意識問:“那……如果效果不好呢?”
我沒有回答,而是掐動咒決,向著周勃眉心彈射出一道淡紫色光芒。
當初學藝時,我曾仔細研究過祝由術、魯班書、苗疆蠱書、降頭術……等等,之所以不用,是因為有更好的法門,而非不會。
我凜然聲威脅說:“我已在你的體內,種下巫蠱之術。”
“一旦‘術’發作,你會渾身上下奇癢無比,一直不受控製的抓撓,直到鮮血淋淋,一塊接著一塊的碎肉落下。”
“你掉落在地的肉泥,也會奇癢難忍。”
“你會一直在奇癢中,把自己抓撓出內髒而死,死後靈魂不滅,仍然繼續抓撓。”
我的形容,讓周勃臉色蠟黃,李文娟也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平時看著你挺正的一個人,沒想到是個暗戳戳的變態。”
周勃伸出三根手指頭,賭咒發誓道:“大人,我保證對你唯命是從!”
我朝著門口努了努嘴,“告訴豹七爺,你的任務完成,讓他進來。”
“是!”
我將房門打開,自己與墨菲躲在左邊門後,孫鳴金和李文娟則躲在右邊門後。
地上,歪歪斜斜的躺著我們四個人的身外化身,作出一副被毒殺麻痹的模樣。
周勃拍了拍自己的麵頰,緩解緊張,又清了清嗓音,這才走出門。
他故作興奮,朝著樓梯口的方向喊:“七爺,都搞定了!”
“那四個傻蛋,和沒吃過東西似的,將靈獸肉吃了個一幹二淨。”
樓梯下方,沙啞聲按捺著興奮,“幹得好,我回頭要重重的賞你。”
下一瞬,不再隱藏實力的豹七爺,赫然散發出恐怖的能量,滾滾的妖元奔騰如海,其實力在天師境界中,也屬於絕高手。
我透過門縫,看見一個渾身精瘦,身高不過一米六左右,生長著金錢豹腦袋的家夥,緩步走進房間。
在他進入房間的刹那,我掐動咒決。
九道光芒自陣旗中射出,瞬間洞穿豹七爺身體的九個竅穴。
竅穴相互貫通,如同一道光柱將豹七爺包裹,將九天玄柱陣的威力發揮到淋漓盡致。
墨菲的無名劍、開天斧,外加上我與李文娟的招式一同落下。
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豹七爺身體表麵的三層靈力護罩,盡皆化作齏粉。
**在外的肉身,也在一聲痛苦的哀嚎聲過後,化作一塊焦炭。
“搞定!”
一個正麵拚鬥起來,能讓我們四人重傷甚至瀕死的強大敵人,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幹掉。
我折斷焦炭的手指,取下儲物戒指,感應著裏頭的東西。
豹七爺的藏品,讓我著實不滿。
除了一些荒原結晶外,剩下的都是邪功、**,補藥等等,這家夥可真夠禽獸的。
周勃恨恨的踹了焦炭幾腳,“該死的東西!可恨我沒能力滅你,今天總算大仇得報!”
我漠然望著周勃,“你之前說過,我們所在的豹城,由豹家的七兄弟掌控。”
“豹七爺剩下的六個兄弟,實力如何?”
周勃變戲法的擦拭去硬擠出的眼淚,滿臉諂媚的道:“豹家七兄弟,實力都相差無幾,且相互之間有靈魂感應。”
“您殺了老七,剩下的人會很快趕到。”
“您要想逃跑,就得立即離開。哪怕逃入夜幕之中,也比留在豹城存活率要大一些。”
說到這裏,周勃格外熱心腸的道:“處理屍體的事,就全權交給我來做,誰讓四位大人幫我殺了豹七爺呢,權當是我的一點小報答。”
我笑著說:“謝了。”
“嗨,都是我應該做……”
聲音還沒落下,我指尖彈射出一道雷弧,洞穿周勃的眉心,將其靈魂攪碎。
周勃的瞳孔渙散,屍體直挺挺的倒下。
我沒有丁點兒磨嘰,低聲吼道:“跑!”
我騎乘粹骨靈馬,帶上孫鳴金,淩空躍起朝著最近的城牆方向飛奔。
墨菲擁有雙翼,與李文娟緊跟左右飛行。
在我踏入街道的刹那,就清晰感知到東北方位,六道極為強悍的氣息正在飛速的向著我逼近。
六個像豹七爺一樣的強者,若是與之正麵交戰,我們的勝率不足百分之一。
眼下,隻有逃出豹城,進入萬鬼魔蜮中人人畏懼的夜幕,才能擺脫追擊。
“爾等小賊,還我弟弟命來!”
蘊藏了無盡妖元的怒吼聲,震得人耳膜發疼,我近乎使出吃奶的力氣逃跑,總算一躍竄出城牆。
在出城牆的刹那,我朝著左右的墨菲和李文娟喊道:“跟緊一些,咱們之間的距離不要多於三米!”
周勃曾說過,萬鬼魔蜮的夜幕異常危險。
但凡是被困於夜幕中的人,百分之三十都死於非命。
無論六頭豹子,還是夜幕中的危險,我們都必須保持十二分精力應對。
追擊的豹子六兄弟,站在城牆口,陷入了猶豫。
我心中祈禱:“千萬不要追來……千萬不要追來……”
其中一頭體格健碩的豹子,悶聲悶氣的道:“二弟三弟,你們跟著我追擊,絕對不能讓賊人逃跑!”
“老四老五老六,你們實力稍弱,留下負責守城。”
其中一頭瘦弱的豹子,恨得喉頭直打顫,“大哥,我也想去!”
“不行,好好待著!”
三道流光鑽入黑夜,沿著我們逃離的方位,死死咬住我們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