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抓捕張克儉
所有人立刻都炸鍋了。
連剛才嘴硬的警員們都有些慌了。
此時大家心中都有一種非常明確的恐懼。
那個能殺死兩隻隊伍的凶手,一直在恐懼的人,忽然一下子出現了。
他是來幹什麽的?
來抓山莊裏的人嗎?
一個個抓起來,然後殺掉?
難道下一個就要輪到自己了嗎?
那些服務員和保安們便第一個驚叫起來。
他們再也受不了了,想要四處逃離,有的甚至要自己跑下山。
而曲老頭卻大聲安慰大家要鎮定,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穩定下來。
即便是看恐怖片也知道了,在這個時候走單的就是先死的。
這時候人一定要聚集,萬萬不可以單獨行動,否則就會給對手可乘之機。
在所有人中最先鎮定下來的是老李隊長,他畢竟有些年紀,也是身經百戰的。
麵對現在的情況,並沒有露出懼色,
“行了,別叫了!
他不過就是一個人,這時候就要弄明白他到底在幹什麽。”
老李隊長的話提醒了大家,所有人都趴到屏幕上去盯著張克儉。
攝像頭照的地方是一個角落,那裏有很兩棵很大的樹,枝繁葉茂,將光線都遮擋住了。
隻見在兩棵大樹中間,張克儉就那樣直直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到底想做什麽呀?”,
老李隊長不理解的看著屏幕,嘴裏嘟囔著,
“這家夥如果真的想要殺人,為什麽不從正麵來。
偏偏跑到那個角落裏麵。
那裏那麽黑,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知道了!”,
這時一個年紀很大的保安忽然舉手,
“那個攝像頭是10年前安在那裏的。
10年前那地方有一個廢棄的大倉庫,裏麵亂七八糟什麽都有。
連著倉庫後麵,還有一個報廢的消防梯子,直通向上。
你們知道我們這山裏地方,那消防設施壞了誰管呢,平時也沒什麽人維護,那梯子都是鏽成了渣渣的。
但那梯子可長啊,可以直接通向2樓露台,可以進入任何一個屋子。
這家夥站在那裏,難不成是要從梯子爬上來抓我們?”
聽了老保安的話,屋子裏的人又爆炸了,恨不得全跑下樓。
曲老頭勸大家不要慌,先挨個去檢查房間,拿木條去把二樓所有的窗戶封上。
而老李隊長卻掏出了自己的手槍,緊了緊褲腰帶,要直接出去抓人。
兩個有脾氣的幹員,也要跟著一起去
而這時,白客卻一把抓住了李隊的肩膀,
“你們不行!”,白客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去!!”
“你哪行,你還是個學生。
我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而且我們還有槍……”,
老李隊長的話說到這裏,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看見白客根本沒理他,直接從2樓窗戶跳出去了。
他的動作極快,就像一道閃電一樣。
剛才那緊鎖的鐵柵欄窗戶,在他麵前毫無意義。
老李隊長張大了嘴巴站在那裏,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老,老曲。
你這小學生是怎麽回事?
我剛才看見什麽了?
我怎麽看見他飛出去了?”
“那叫體術……”,
曲老頭說道,之後拉著李隊長的胳膊就往大廳裏拽,
“行了!
總之外麵的事你就別管了,這就不是我們普通人管得著的事兒。
走走走,我們都一起去封窗戶,然後到2樓大廳裏把大門一關,就等著我這個小兄弟回來吧!”
“嗯嗯~~”,
老李隊長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得答應著。
現在他們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護這些人的安全。
白客從窗戶跳出來之後,雙腳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這二層樓的高度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他非常警覺,落地之後就緊緊貼到牆上,快速的查看周圍環境。
周圍沒有任何聲音,沒有行走的腳步聲,沒有心跳的聲音,也沒有喘息的聲音。
從剛才的視頻上看,張克儉正處在這山莊背後,靠山腳的那個位置。
按照剛才那個保安說的,他估計是想用那裏的廢棄救生梯爬上來吧。
在他爬上來之前,白客必須趕過去。
白客將自己袖口裏的素刀退了出來,快速調整自己的呼吸。
他知道變異人不好對付~~
但他並不慌。
第5區域血窟的大戰他打過,成年變異人他也見過,如果打不過,無非是個死。
生死由命,白客好久不怕了。
但現在最讓他心煩的是,手裏的家夥太不應手了。
這種素刀是冷鋼鍛造的,也就比普通的刀硬一些,對付人類還行。
要用對付變異人的皮肉,還是控石刀應手些。
可惜當初的那把屠神,已經還給陳智了。
白客將素刀貼身拿著,沿著牆根快速向前走。
沒多一會兒,便轉到山莊的後麵,這裏果然有一個很大的倉庫。
估計也是廢棄很久了,也沒有人打掃,野草長得老高,遍地泥濘。
兩顆大樹遮天蔽日,將陽光遮了個幹幹淨淨。
那倉庫的大門是生鐵的,都已經鏽成渣了,遍地鐵屑。
裏麵亂七八糟的也看不清是什麽東西。
但是在前方兩棵大樹的中間,就是在監控器中看到的那個位置。
那地方漆黑一片,似乎沒有什麽人。
白客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向裏麵照了照,依然什麽都沒看見。
於是他放輕腳步向內走去,有體術護身,他的腳落在地麵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但他依然走得非常謹慎,隨時準備與突如其來的攻擊展開戰鬥。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裏真的是什麽也沒有,別說是人了,就連隻老鼠都沒有。
即便是地麵有些聲音,也都是草蟲鑽土的聲音。
[人呢?],
白客向左右看了看,他不認為這家夥有本事在他的耳朵下瞬間消失。
他抬起頭向上看了一眼,找到了那個老破的攝像頭,如果不是放在房簷下,估計現在早就壞了。
[剛才明明在這裏,這麽快跑哪兒去了]”,
白客的心裏暗暗想著,彎下腰去摸剛才張克儉站的地方。
隻見那個地方全是泥濘,卻連個印記都沒有。
也就是說張克儉剛才站在這裏的時候,是沒有踩出任何痕跡的。
就好像懸吊在空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