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忘情草

玻璃易碎,小心輕放

玻璃易碎,

小心輕放。

如果腦子還清楚的話,緊接著的第二天,丫少確實帶我們去了一水果吧

來著。我們都是好學生。

我發現蠍子居然能大口大口地喝冰紅茶。

…………

“啥?!啥?!啥!?”丫少嚷嚷道,“紅茶沒有,涼白開你要不要?”

她鉗著那瓶青檸伏特加咽了一口,猛咳起來,“我們劃拳好不好?”

丫少把尾音提得很高,這是我總認為她有些醉意了。

她搖手,指尖的珠寶不停的閃。

“玩什麽?”我說。

“十五二十怎麽樣?”

蠍子甩頭。

“台灣拳呢?”

。。。。。

“烏龜拳!”

“哈?”蠍子笑起來,“有這麽可笑的東西嗎?”

“那你會什麽?”

“恩……這個……我會尖刀,石頭,布。而且我8點之前要回家。”

丫少作暈倒狀,想掀掉桌子,“狼心狗肺的女!”

蠍子不語。

“我正蒙受著被拋棄的痛苦,你,你,你,要是羅裏八嗦的話。。。”

“咳。。”我按住她的肩,“你被哪個拋棄了,說來聽聽。”

……

她總仍舊是這樣,半眯著大眼睛跟我開玩笑。說她不抽煙是怕弄壞她美

麗的牙齒和聲音。

她終於沒有成功的變壞吧。我想。她是很善良的姑娘。

蠍子被無辜的留下來唱歌了。丫少把她緊緊地掐在身邊。

唱的還是很老很老的B小調雨後吧。

而我沒有繼續呆在這是因為一個很出乎意料的原因。

我看見狗皮就站在馬路上,衣袖涫得緊緊的,說不出的頹唐。

路燈隻照出了他的背影,牆上的鍾說已經8點了。蠍子她不知道。

就這樣,我走出了。

狗皮朝我無力的笑。

丫少,對不起了,今晚不能送你回家。

她不可能和狗皮打一架。

所以隻能乖乖放我走。

“我說,你兒子在裏頭你沒見找麽?”

狗皮猛吸一口氣,“是嗎?不知道?”

“沒看見就算了。”

他是騙子,你知道麽。

刺自那後的第二天,空氣突然變得很沉悶了。星城的天氣有點怪。對麵麵店的老板還是不得不把風扇呼紮開起來。

“呼……噠……噠—呼……噠……噠……”

星城的樹木,終是沒多大用了。

我到了學校,珈伊今天不會來,他很賤。

知了在叫,不懂休息。早上我看見一個燙壞壞菠蘿頭的小女生拉著她奶奶在小區逛街。讓我想起暴暴藍,蠍子告訴我的暴暴藍。

很多人永遠都不會知道壞孩子的善良。

蠍子那天突然說了這麽一有哲理的話。因為丫少問我她是不是壞人。

我說是。

丫少罵我,她原先也有考過鋼琴這麽一回事。一定有一天要買冰粉色係的連衣裙和公主襪。

那是老黃瓜刷綠漆,裝嫩。我知道這話好象說錯了,不過還是寫下來占空間,哈哈。

壞孩子不一定都善良,但我保證,丫少絕對是善良的壞孩子。

陽真人以為我在看窗外寥寥無幾的雲。

“這道是高考題,會不會做了嘛?舉手示意個啥子嘛?”、

“高考……切……”還很遠。陽真人喜歡杞人憂天。

哈哈,我想大家都沒聽懂,舉手也是沒什麽指望的拉,那是傻人做的事,現在也不興不恥下問的一說。

我看見蠍子又在寫筆記,很認真的表情。似乎不記得這該死的天熱了。依米在用巴掌扇風,小臉熱得紅撲撲的。

戒不掉回家路上的狂奔,日落大道上有餘輝,我的影子。

青素今天又買了一連衣裙來。

是馬達加斯加的沙彌毛織的,穿起來怪像夜上海的歌女。很貴,狗屁硬是咬緊牙關,勒緊褲帶摔現金。氣勢下不得地。

“不錯,素素。”狗皮說。

倚天屠龍記裏有個殷素素,不過張五俠絕對不是狗皮。

他沒得胡子,不會耍大刀。是個畫家。

我四歲那年爸燒魚香茄子給我吃,隨後就般走了。去了哪也不知道,我們家原先很少肉吃,

他就在燒茄子裏悄悄塞肉給我。

青素嫌他窮。

我爸才像張五俠呢~

“要不然怎麽配狗皮這畫家呢?”

我真是為難狗皮了呀!那邊家裏還有老(老婆)有少。讓本來富足的狗皮空了。

一定是他兒子敗家!

“狗皮!你兒子王都督敗金麽。小心!~”

有時候看著狗皮,會覺得無話可說。

“夏天到了……”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也是覺得無話可說吧~

一共熱了八天,

睡前,我在日曆上畫了鮮紅叉叉。

丫少塗了各種牌子的防曬液,

很糟糕。

檬子汗濕了T恤衫,

一件又一件。

天氣預報真誠的告訴我,

長沙更熱,

可不可信?

我在最新的《……》上看到了許諾兒,跟初見*雪漫一樣的失望。

後來騎自行車去檬子家,她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笑。空調的馬力很大,很冷。

檬子穿的是小背心和卡部料的褲子。

看到我來,就把手中的畫揉做一團,“你要是來早一點,就能見到狗皮。”檬子淡然用火機點燃那張紙。

“好熱~”

“空調效果不好?我再開低點……”

“不用,開玩笑的拉。”

“我踢!”

“檬子今天很安靜。”

“恩。我要打遊戲了,邊打邊說。”

…………

說實話,我很害怕檬子不說話。

我把《……》放到電腦前。

她起初嚇了一跳,“這誰?這誰?……怎麽長得亂七八糟的?!”

然後又掄起窗簾抽我。

我和檬子殊死搏鬥!

結局我慘敗。這回我好像真的壞了事。

“我跟絕勝煙柳賭,要是我被那BOSS級的老怪物砍死,就要一個月內請他吃麵~”

“這有什麽沒?”

“你大方!你請啊……”檬子以頭抱手,若呼嘯狀,“白希冀!我完蛋了!!”

“為什麽呀?”

“我……我怎麽知道?”

“你為什麽不知道?”

“因為,沒有因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訴你。”

“為什麽呢?”

“閉嘴!”檬子最後把〈……〉架在我頭上,“我不想跟你打架。”

我告訴她,那個亂七八糟的人是許諾兒。

“她誰啊?不認識。”

“就是。。。”

“行了行了,我認識,就是那個亂七八糟的人嘛,認識認識~呃~蠍子你什麽時候可以不用看這些壞壞的黑字書啊,會帶壞我~”

“你明明不認識~”

“認識認識。”檬子把夏涼被扔到我身上,“什麽時候回去?”

“你要趕我。”

“恩。不然乖乖女要被我抽,抽臉!”

“那我走了。”

…………

檬子還是把我送到家了,十點。我真不聽話。

…………

“謝謝阿姨!”她說,“你媽真好,請我吃西瓜~”

“是嗎,今天的帳結了啊~嗬嗬,我賴皮~”

檬子就走了,這樣讓人擔心。

隨後,苜蓿跟著我問,“誰啊?”

“去睡覺!”我打開顥羽寄來的信封。

“哦~是顥羽哥哥呀。”

“睡覺去!!!”

長沙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