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感情白癡
謝希煬憤怒的將桌子上的杯子都摔在了地上。
“她居然敢拒絕我!”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絕望,他已經問過星星姑姑了,爺爺奶奶不讓姑姑露麵,他也隻能去問那個女人了,但是現在那個女人居然也敢拒絕他。
謝希煬直接開始躺在地上撒潑。
“我要姑姑陪我去!我要姑姑陪我去夏令營!”
謝星言恰好走進來,謝希煬立即起來撲進她的懷裏,“姑姑!我要你陪我去嘛!”
謝星言眼眶微紅,心疼的看著謝希煬。
“姑姑也想陪你去,姑姑也不希望煬煬沒有媽媽陪著,但是姑姑也身不由己。”
謝希煬不懂,隻覺得沒有人陪他去,他很不喜歡。
“那要怎麽樣你才能陪我去,姑姑。”
他抬著小臉,殷切的望著她。
謝星言低眸轉了轉眼珠,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姑姑不知道為什麽得罪了爺爺奶奶,我現在就算想陪你去也去不了。”
“而且很有可能他們要把我送走了,以後你再也見不到姑姑了。”
謝希煬猛的炸了。
“我不要!我不要姑姑走!”
謝星言聲音哽咽,緊緊的抱著他,“煬煬,隻要有你媽媽在,姑姑就不可能留下,他們不會讓我留下來。”
謝希煬小小的腦袋裏麵聽不懂這些話的意思。
什麽叫有媽媽在,她就不能留下。
“難道要媽媽消失嗎?”
謝星言看了他一眼,然後摸了摸肚子。
“我不知道,但是姑姑肚子裏已經有了小寶。”
謝希煬眼眸頓時亮了起來。
“姑姑有妹妹了嗎?”
謝星言害羞的點了點頭,她如果想在謝家坐穩腳跟,就要把這個消息宣揚出去,不管真假,既然謝奕恒已經承認,她就要利用起來。
謝希煬,“那是好事呀!爺爺奶奶為什麽要把姑姑送走?”
謝星言皺了皺眉,意有所指。
“因為你媽媽在,我就得走。”
謝希煬小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若有所思。
媽媽在,姑姑就得走。
不行!他不要姑姑走,要走也是媽媽走!
謝希煬抱著謝星言,“那我能做什麽?”
謝星言看著他,“你真的想幫姑姑嗎?”
謝希煬鄭重的點了點頭。
……
晚上下班之前,書令宜整理好一切器具,消毒擺放完整,她是最後一個走的。
弄好這些之後,書令宜下了樓。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門口,書令宜腳步一頓,認出了這是司祁年的車,她緩緩走過去。
車窗降下,露出男人那立體深邃的眉眼。
書令宜嘴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眼中浮現出一抹喜悅,“你出差回來了?”
司祁年下了車,幫她拉開車門。
“嗯,剛回來。”
飛機剛落地就迫不及待的想來見她,司祁年一刻也按捺不住了。
才一天沒有見到,司祁年的心就已經像是長草了一般。
書令宜上了車,開玩笑似的說道。
“司總,親自給我當司機嗎?”
司祁年嘴角的笑僵住了,緩緩側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你都,知道了。”
書令宜笑著,“我看起來有那麽傻嗎,從你接近我的那一天起,我就猜到了。”
司祁年心裏七上八下,他拿不穩書令宜現在是什麽態度,是為他欺騙她生氣,還是,有那麽一絲的感動?
事實是,書令宜內心沒什麽波動。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司祁年接近她就是為了讓她進司氏,他們現在是各取所需的關係,她也沒有資格為他的隱瞞感到生氣。
畢竟關鍵時刻,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了她,書令宜應該感謝他。
司祁年見她眉眼舒展,猜到她可能也沒有生氣,心裏才鬆了一口氣。
“你是怎麽猜到的?”
書令宜抿了抿唇,提起一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天在醫院醒來,是你救了我,你能第一時間發現我,說明你可能一直在暗中關注我,你一直在暗中關注我就隻有一個原因。”
書令宜轉頭看向司祁年。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都浸出了汗,他一瞬間心跳如雷,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邊激烈的回**著。
幻想過無數次,這一個場景。
書令宜會對他的感情,有怎樣的反應。
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猝不及,司祁年喉結微微滾動著,眼神有一抹閃躲,甚至他還沒有準備好怎麽去說。
“我……”
男人嗓音微啞,眸中翻湧著情緒。
“我不知道怎麽和你說。”
書令宜笑著打斷他,“你不用不好意思,這是你對我能力的一種認可,你一直在暗中關注,想要把我挖到司氏來,其實我是高興的。”
“你在我危難的時候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就心甘情願的跟你走,現在你還為了我得罪了那麽多人,你的惜才之心,我深刻的感受到了,所以我很感謝你。”
司祁年準備了很久的話,剛到嘴邊,聽了書令宜的一番肺腑之言,忽然卡住了。
他眼神在一瞬間都清明了下來。
“啊?”
書令宜看他,“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司祁年眼眸閃爍了一下,吞吐道:“對,你說的對。”
他舔了下幹裂的唇,呼出一口氣。
原來她是這樣以為的,司祁年一時間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心情麵對。
他確實還沒有準備好和她表明自己的心意,但又怕她一直都是這種想法。
那他再怎麽努力都沒用。
司祁年半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就沒有想過還有別的原因?”
書令宜,“還有什麽原因?”
話音剛落,她恍然大悟。
“哦,對了!”
司祁年心跳又漏掉一拍,殷切的看了她一眼。
頓時又有些緊張了起來。
“是因為司氏和謝氏一直以來都是死對頭,所以你想接近我,想要對付謝奕恒,對嗎?”
司祁年沉默了。
她的智商仿佛在感情這方麵沒有開竅,他唇邊抿出一抹笑意。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會拿你來做籌碼。”
司祁年忽然認真的說道。
書令宜眼眸微微閃爍,不自覺的看著他的側臉。
這句話,她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