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奇怪的沈意
書令宜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謝希煬坐了起來對她破口大罵。
“你滾啊!誰讓你來的!我討厭你!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謝希煬的話的話像一根根細密的針深深的紮進書令宜的心靈。
她放在了原處,原本清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一擦,覺得心碎,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謝希煬。
謝希煬撲進了謝星言的懷抱裏哭。
“姑姑,姑姑,你們快把她趕走。”
“爸爸不是都已經和她離婚了嗎,她怎麽還回來?”
書令宜指尖深深的陷進肉裏,臉色煞白,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住,痛到無法呼吸。
她又不小心崴了腳,通體發涼。
書令宜撐著身子站起來,冷冷的看著謝希煬。
剛剛眼中的暖意全部消失。
書令宜喉嚨像是吞了一個刀片一樣,幹澀難耐。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謝星言就有些埋怨的看著她,“嫂子,煬煬才剛醒,你就不要再留在這裏刺激他了,你先走吧。”
謝奕恒看都沒看她一眼,去試探謝希煬額間的溫度。
溫馨的畫麵好像他們才是一家人,書令宜反而成了外人。
書令宜眼中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原本就是這樣的,她本來就是外人。
書令宜眼神驟然變得冷了下來,她不再去看他們,轉身離開。
謝奕恒轉身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心頭一陣悶痛,但他不能先低頭,這次就是書令宜先做錯。
他要等著她先低頭道歉。
不就是僵持,他等得起。
書令宜從謝家莊園出來,心情難免有些受到了影響。
她沒有打車,向公交車站走去。
腳踝處傳來的痛,讓她的意識清醒了一些。
書令宜一步都沒停,加快了腳步。
緩緩,路邊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她麵前,車窗降下來,露出顧雨澤那張深邃的側臉。
他眼神玩味的看著她,“書總,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完全不像你的作風啊。”
書令宜淡淡的掃了一眼,懶得理他,兀自的向前走去。
顧雨澤拉開車門下了車,走過去攔住了書令宜,冷冷的說道。
“都把自己弄成這副狼狽的模樣,還是這麽倔強,上車。”
書令宜冷冷的看著他。
腳再這樣走下去確實不太方便,她明天還要去工作,隻能選擇上了車。
書令宜越過顧雨澤拉開車門,坐到了另一邊。
顧雨澤上車之後就放下了擋板,前後空間隔絕了起來。
他剛坐上就扔給書令宜一條熱毛巾。
“敷一下你的腳踝。”
書令宜接過來說了一聲,“謝謝。”
顧雨澤半靠在座椅上,側著身眼神玩味的看著她。
“從你嘴裏聽到這一聲謝謝可真是不容易。”
視線落在她紅腫的腳踝上。
“怎麽弄的?”
書令宜淡淡說道:“與你無關。”
顧雨澤卻一把將她的腿抬了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書令宜臉色大驚,“你要做什麽!”
顧雨澤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那處,書令宜頓時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顧雨澤唇邊掀起一抹譏諷的笑。
“都這樣了,還在逞強,你的嘴比鐵鍬還硬。”
書令宜眉頭緊皺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你鬆開我。”
顧雨澤力氣更大,書令宜根本掙脫不開。
算了,她就這樣靠著,也懶得掙脫了。
不過顧雨澤下來看不上書令宜,怎麽突然大發善心。
書令宜心情有點低落,也沒想那麽多。
顧雨澤又從前麵拿出來一個熱毛巾,放在她的腳踝處,然後懶散的開口,
“我早就已經告訴過你,謝奕恒心裏隻有謝星言,你還非要上去以卵擊石,想要挑戰謝星言在他心中的地位嗎?”
書令宜皺著眉看他,“這似乎都與你無關。”
聽她總是說這句話,顧雨澤臉色陰沉的下來。
“與我無關?”
顧雨澤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笑。
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書令宜倒吸了一口冷氣,怒視著他,“停車!”
顧雨澤沒說話,手上的力氣放鬆了。
書令宜冷哼一聲,“你如今這副做派又是做什麽,你從前不是一貫看不上我麽。”
無人發現的角落,顧雨澤耳廓緩緩攀升上一抹緋紅。
車內的溫度仿佛都攀升了。
書令宜眉頭皺起。
“你臉怎麽那麽紅?發燒了。”
顧雨澤輕咳了一聲:“車裏有些熱,我看不上你,那是因為你配不上我兄弟,現在你們離婚了,我自然沒有必要對你態度再那麽惡劣。”
書令宜不以為意的轉移視線。
顧雨澤見她這樣,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橫衝直撞。
他不想看到她這副模樣,毫不在意。
“把我停在前麵就好了。”
書令宜冷冷開口,收回了腿。
顧雨澤眼眸一沉,“書令宜,我警告你,離謝奕恒遠一點,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既然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就不要再眼巴巴的往他跟前湊知道嗎?”
書令宜像看傻子一般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這個人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來警告她。
她沒有心情去理會。
下車之後,顧雨澤一直在後麵默默的跟著她。
直到書令宜安全進了小區,他才離開。
書令宜回到家之後給自己上了藥,就疲憊的睡去。
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醒來的時候,大汗淋漓。
衝了一個澡就去上班了。
今天沒發生那種情況,沈意蹲在公司樓下,好像在故意等著誰。
看見書令宜的身影,沈意馬上追了上來。
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麽話想說。
書令宜眉間微蹙,“你有什麽事。”
相信兩人之前的過節,沈意頓時又蔫了,她緩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沒,沒事了。”
書令宜也不是那個客套的人,聽她說沒事,書令宜拔腿就進了公司。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沈意的叫聲。
“書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