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崽十年成首輔,我手握百億獎勵

第92章 哄騙葉氏兄妹

楊凝一直讓人暗中盯著葉茵蘭和葉柏,自那日鎮門口遇到葉茵蘭和葉柏後,葉茵蘭被江氏抓了回來,近期就再也沒有出門。

終於葉柏從縣裏回來這日,葉茵蘭出門接葉柏,她立即著人裝扮好自己,又特意帶著兩位丫頭出門了。

當葉柏和葉茵蘭見著楊凝的那刻,兩人完全沒認出她。

楊凝已經和兩個月前大不相同了,她如今已有了久居人上、運籌帷幄的氣勢。

葉柏帶著葉茵蘭在鎮上逛著,為了補償她上次讓母親在縣裏把她帶回去的事情。

葉茵蘭在首飾鋪裏挑挑揀揀地看著,鎮裏的物價沒有縣裏那樣貴,自然款式也沒那麽時興。

看了許久,也沒幾個中意的,就在此時,楊凝進店了。

她帶著幕遮,身後的侍女對店家說:“將你們店裏最好的都拿出來給我們姑娘看看。”

葉柏和葉茵蘭從來沒見過這倆侍女,他們倆腦子轉得飛快,想不出這鎮裏有誰家的小姐帶著這樣的侍女。

葉茵蘭看著帶著幕遮的楊凝,又見對方連個正眼都沒給她們,心下覺得這人要麽是不認識他們兄妹,要麽是外來人。

店家本來正對葉茵蘭賠笑,眼前來了個眼生的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心裏嘀咕她的實力深淺,忙熱情道:“姑娘,我們目前最時興的款就這些了。”

楊凝冷哼了一下,從袖裏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拍在桌上。

她挑起幕遮,一雙翦水秋瞳看向掌櫃,姿態冷漠高貴:“掌櫃的是糊弄我,還是糊弄這銀子?”

膚勝雪,發如墨,一張清麗脫俗的臉讓房內的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葉柏呼吸都變得小心,他緊緊地、極其失禮地、盯著楊凝,他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

君子非禮勿視……

可他完全無法挪開眼。

她是誰家的女子?

她隨手就能拍出一百兩銀子,此等富貴人家,絕非本縣人氏,她是誰?

葉茵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葉柏的反應,她看到葉柏也呆呆的看著楊凝,心下一股無名火起,那種自己不被重視的的感覺讓她瞬間生氣起來。

“你是誰家的姐姐?我乃本鎮葉家的姑娘,我父親是本鎮的舉人,為何從來沒見過你?”

葉茵蘭二連問,順便報出了自己的家世。

楊凝瞥了一眼葉茵蘭,她身後的侍女欲言,她輕輕地抬手,露出一節皓腕,腕上戴著一對翠色欲滴的玉鐲,顯然極貴,更襯楊凝雪膚玉肌。

葉柏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隨著楊凝的手移動。

他聲音特地溫柔起來:“這是我的妹妹,我是她的胞兄,我們家在本鎮也算有些結交的人脈,此前從未見過姑娘。舍妹問的有些唐突,還請姑娘原諒則個。”

“無妨,我是自益都縣來的。”楊凝故意說道。

葉柏的心裏突突一跳。

是來自州府的姑娘,難怪……

一聽益都縣,葉茵蘭也眼前一亮,她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楊凝,神色有幾分揶揄。

“我阿兄是求知書院的學生,過兩日準備去益都縣求學,我們都沒去過,姐姐你是益都縣的人,那能不能方便和我們說說益都縣哪兒好啊?吃喝住行的,怎麽方便?”葉茵蘭厚著臉皮,湊上前。

“這鎮裏的東西就這樣,沒什麽特殊的,姐姐你來自州府,想來這些你也看不上眼吧?”

楊凝聞言,微微一笑,“此處首飾確實較為古樸,與州府的大不相同。”

“既然你問我,我現在也有時間,能與你言之一二,但這裏說話也不方便吧?找個地方坐坐?”

葉柏眼神一亮,連忙應道:“那就麻煩姑娘了,冒昧一問,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楊凝垂眸,唇角微勾:“女子姓名不可無端告知他人,既然我們三人萍水相逢,那就取萍水相逢的第一字,便請二位暫稱我為萍姑娘罷。”

葉柏點點頭,心下有些失落,他抬手請道:“鎮上有間茶樓,二樓有雅座包間,我們可以去那兒談。”

楊凝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首飾鋪掌櫃台麵上的簪子,隨手拿了一支,問了價錢就讓他包起來。

葉茵蘭和葉柏見楊凝連價也不還,一兩銀子跟扔水裏一樣輕鬆,都在猜測她的家世。

三人到了茶樓,小二認得葉柏和葉茵蘭,十分熱情:“葉家大少二樓雅間三位,上好茶好果。”

茶樓的掌櫃見著葉柏和葉茵蘭來了,也上來熱情地打了招呼。

因著掌櫃和小二的態度,葉柏和葉茵蘭大為愉悅,自覺十分長臉。

“萍姑娘見笑了,我們家在本鎮還是有些地位的。”葉茵蘭頗為自得。

楊凝遞了個眼神給侍女妙雪,妙雪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確實,這一路上所見所聞,想來葉氏應是本地名門望族吧。”楊凝十分奉承。

“萍小姐家呢?在益都縣如何?”葉柏順勢問道。

楊凝幕遮擋著她那驚人的美貌,讓葉柏找回了點腦子,他雖然覺得眼前女子十分美麗,但他也始終記得,自己要找個能助力自己的妻子。

若是楊凝得知葉柏的想法,怕是要當場笑出聲。

這些男人也太過自信了,見了個女人,就不由自主的會想她會是被自己挑揀的存在。

“州府臥虎藏龍,我家不過中等之家罷了。有些銀錢,卻無可撐門戶之人。幸家先而與萬縣令有所交際,更認識府學院長與副院長,我與家母二人能得以安穩度日。”楊凝淡淡的一段話,讓葉柏的心頓時火熱起來。

這個女子,就是自己的緣分!

“中等人家,中等人家如何認得縣令。”葉茵蘭看著楊凝,眼神也變了,態度不由自主地軟化。

“家中略有薄產,有些銀錢罷了。”楊凝十分‘自謙’。

“看姐姐你這樣出手便是百兩,怕不是略有薄產吧?”葉茵蘭步步緊逼,表現得十分天真。

葉柏假意阻止:“誒,蘭兒。怎可問人如此私密的事情,有些無禮了。”

楊凝對這兩人的把戲看得透透的,也陪著演下去:“想來我們日後應該也不好再見,告訴你們也無妨——”

楊凝故作沉吟,“總數來說我也不清楚,畢竟目前有管事與母親管家。不過我也大約聽過,家中每年收入約有四五百兩是有的,年成不好的時候,也有三四百兩的銀子吧。”

“這點銀子,也隻能算個中等人家。”

一年收入四五百兩!

葉柏和葉茵蘭的心止不住地狂跳,葉茵蘭和葉柏都想到,要是這人嫁給他們葉家,那這錢……

葉茵蘭頓時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她壓抑著心下的狂喜,試探地問道:“那姐姐你要是嫁人,想必嫁妝是少不了了。”

楊凝撩起幕遮,葉柏的眼神又直了,此時他對麵前女子的輕視徹底沒了,簡直將她奉為天仙。

“我若出嫁,嫁妝的壓箱銀子至少三四千兩是少不了了,畢竟我阿娘就我一個女兒。將來那些錢,不是給我,還給誰呢。”

葉柏喉中幹澀,他呐呐地問:“那就沒過繼什麽子侄嗎?”

楊凝掩唇輕笑,一派天真:“我娘說了,一個女婿半個兒,找個能倚靠的女婿,將來家裏都給女婿和我打理便是,免得便宜那些子侄。”

這!就是他們需要的女子!!

整個鎮裏、整個縣裏,再也沒有比她更適合的女子了!

葉柏簡直快要抑製不住自己的狂喜了,上天待他不薄!待他不薄啊!

他若娶得此女,振興葉家簡直易如反掌!

他爹在世的時候,葉家如何風光?一年所進得的銀兩不也就四五百兩?

何苦還有她的嫁妝,三四千兩拿出一半填進來,他就能在縣裏抬頭做人了!

每年去科考不也就花個一百多兩,剩下的一半嫁妝讓她存進商號吃利息,三年一領,那銀子都鬆鬆的,隨便花都夠了。

葉柏比葉茵蘭看得明白,他現在不過一介童生,父親已死,府裏已經落敗了,整個縣裏的故交都知道此事,在這個縣裏,怕是沒什麽好人家願意將女兒嫁給他,就算嫁給她,也絕沒有眼前這女子一般美貌又身攜巨資。

去益都縣裏找,更是癡人說夢,州府裏人才濟濟,自己不過一個縣下小鎮裏的出身,頂多在昌康鎮裏有些身份,目前在昌樂縣裏都不頂事了,益都縣裏的童生秀才又是何其之多?自己拿什麽和人家比?

若是能與她成婚,自己考上秀才就能順理成章地留在益都縣準備鄉試,母親和妹妹也能一並去益都縣,說不定她母親心疼女兒,還會在益都縣為他們置辦一套宅子。

那自己就一躍成為益都縣的人了,再也不是昌康鎮的這種泥腿子小地方的出身。

而且還能擺脫這裏的葉氏族人,益都縣沒人知道自己家的糟爛事,隻要自己考上舉人,自己就能名正言順地回來成為葉氏家主,再狠狠地諷刺那些人,讓他們後悔終身,而這鎮裏的葉氏族人隻能一輩子仰望自己,懇求自己。

葉柏看著楊凝,仿佛已經看見了與她成婚後的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