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該死
有年輕男子,猶猶豫豫地舉手。
另外有中年男子,破口大罵:“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難道你忘了!”
年輕男子聽後,最終放下手來,卻顫抖著身子,感到害怕。
“荼靡,我改主意了。南風館,太風雅,不適合這些兄弟情深的賤人。那就換上綾羅綢緞,送出江城,被北周兵撿到。據說,北周兵被嚴厲整頓過,已經許久沒有開葷了。”朱懷真悠悠地道。
“榮華公主,你這個賤貨,不得好死!”那第一位被挑斷腳筋手筋的男人,叫囂道。
“真聒噪,拖下去。”朱懷真掏了掏耳朵。
荼靡得令,按照朱懷真的說法,處置了這位年輕男子。
剩下的二十一位,發現榮華公主說一不二,多少帶了點恐懼。
“真真,我這些護衛,如何得罪了你。”陳明安不得不耐著性子,低聲下氣。
可是,朱懷真知道,陳明安這是要衝破穴道,保護這些護衛。
所以,她轉過身子,猝不及防地吻上陳明安的側臉,然後將袖中的蒙汗藥抖落下來。
咳咳,蒙汗藥有點嗆人,朱懷真咳嗽個不停,灌了一盞溫水。
至於陳明安,衝破穴道之際,內力混亂,被她鑽了空子,吸食不少蒙汗藥而沒有來得及調動氣息,昏迷過去。
“行啦,你們的少主救不了你們。”朱懷真跳下美人榻,踱步到他們的跟前。
這一張張醜陋嘴臉,與前世的記憶逐漸重合,教她感到很不舒服。
“荼靡,年輕的都挑斷手筋腳筋,送到南風館。”朱懷真揉了揉額角,與他們到底還是拉開了距離。
他們是該死,但是罪不至死。
因此,朱懷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年輕護衛聽後,皆鬆了一口氣。
南風館,屈辱是屈辱,卻比北周軍營好上千萬倍了。
年輕護衛不知道,他們能夠落到好去處,是因為前世他們是最後被迫羞辱朱懷真的,而朱懷真那個時候已經疼得麻木。
“榮華公主,殺了我們!否則今日所受的屈辱,來日加倍奉還!”有中年護衛叫囂道。
“沒有來日了……”有陰冷嗓音,仿佛來自十八層地獄。
朱懷真轉頭瞅了瞅,婁離正在把玩玉帶軟劍。
他衣衫輕解,露出點點風情,教朱懷真頓時來了興致。
“阿離,你一邊脫衣裳一邊唱大戲,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置了。”朱懷真托著桃腮,笑靨如花,眼波流轉。
“這有何難。”婁離居然有求必應。
於是,婁離拈起蘭花指,咿咿呀呀地唱起《桃花扇》,腔調流麗。
金陵玉樹鶯聲曉,秦淮水榭花開早,誰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風流覺;將五十年興亡看飽;那烏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鳳凰台棲梟鳥。殘山夢最真,舊境丟難掉。不信這輿圖換稿。謅一套哀江南,放悲聲唱到老。
當然,還有衣衫褪去,露出冰肌玉骨。
朱懷真發現,那些中年護衛竟然露出垂涎之色,立即大怒。
她奪過婁離手中的玉帶軟劍,隨意刺了一個中年護衛,冷聲道:“阿離,你可以處置了。”
錦衣衛指揮使婁離,有的是法子,教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