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46章 這是……什麽!

鄧倫感覺被戲耍,陳徹這不就是逞口舌之快!

反正他到了這場裏,不打也得打,認輸了也就多活一局罷了。

鄧倫一口痰吐在地上,轉頭就走。

他背對著陳徹,擺擺手:“那行吧,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辦。”

實際上,他是沒有功夫再耗了。

他胸膛上那傷口不算淺,在肚子上,都能感受到血液流淌下來的滑膩、溫熱感。

不過,隻要不傷到要害就行,以鄧家的醫術,這種小傷隨便就能治。

陳徹環視觀眾席。

他因為家世、因為能力、因為各種原因,很多年很多年都習慣著委曲求全,這種萬眾矚目的場麵真的很少。

哐當!

鐵籠打開,猛虎踱步上前。獠牙微張,鼻翼間明顯能看到吐息的霧氣,渾濁厚重。

這一頭老虎不同於方才,似乎就算沒有那藥劑,也是眾人印象中嗜血的凶獸。

陳徹表情恬淡地看著老虎。

從今天開始,他在南江,沒人敢把他再當做小白臉。

發財、出名,竟就是這麽容易。

空氣中劃過一道黑影,一針藥劑同樣打在老虎身上。

這些老虎都是鄧家豢養的,若是沒有藥劑刺激,並不會主動傷人。

嘶吼不斷從老虎口裏噴薄而出,隔著遠遠的,陳徹都能聞到老虎嘴裏帶著腥臭的味道。

他被老虎死死盯著。

看台上,蕭若琴和徐帆帆兩人握緊雙手,情緒翻騰,可腦子幾乎空白。

八字胡的主持人在投屏上嗤笑:“大家看啊!這位挑戰的朋友似乎被老虎嚇到了,到現在都沒有動作。”

老虎和陳徹距離隻有10米。

這10米短到隻要老虎一撲,就能定下生死。

鄧倫已經在醫護的安排下,一邊換著繃帶,一邊盯著底下馬上要被老虎咬死的陳徹。

他的眼神陰冷、得意。

今天太過完美了,他沒有辱沒鄧家的威風,更能讓挑釁他的陳徹在這公海上死得徹底,淪為親媽都認不出的肉塊爛泥。

也足以震懾所有人,這就是和世家作對的下場。

隻是陳徹的眼神變了,靈台之中,黑龍盤旋,麒麟凝眸。

一股莫名的氣息從他的身體裏溢出,絲絲縷縷,無形無色。

普通人無法察覺,可他對麵的老虎生生頓住了腳步,剛剛抬起的前爪竟縮了回去。

老虎的胡須顫動,獸瞳裏本是嗜血的狂暴,漸漸被疑惑取代。

全場屏息,仿佛都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存在。

陳徹上前一步,以這隻老虎的體型,不用人立而起,就已經快與陳徹平視。

可陳徹進,老虎就退;陳徹再進,老虎再退。

“天啊,這老虎是在怕陳徹嗎?”

“不可能,老虎怎麽會怕人?他手上又沒槍。”

多的是議論聲炸起。

陳徹隻是閑庭信步,老虎卻再繃不住的樣子,轉身落荒而逃。

老虎不時回眸,那臉上的驚慌跟人類的驚慌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看台上的鄧倫一拍扶椅:“這是什麽情況?”

他揮手大喊:“再給老虎打一針!”

何止一針!

狙擊手接連兩槍打在老虎身上,等到半分鍾藥效發作,老虎不跑了。

它轉向陳徹,重新恢複獸王的姿態。

老虎狂吼一聲,飛撲向陳徹。

看台處處驚呼聲連綿響起,到了現在,陳徹都是一副手插口袋、半點沒有動手的跡象。

就算有武功,也不至於如此托大。

可陳徹真的沒動,直到老虎離他身前3米,又是定住。

它低伏著身子,不是要騰躍,而是像恐懼般步步退後。

老虎在恐懼?

明明它的雙眸盡是血紅,明明它渾身顫抖、嘶吼不斷,可就是不敢朝著陳徹飛撲。

鏡頭特寫之下,老虎的四肢都在明顯顫抖。

轟!

重重的身形墜地,這老虎竟是趴伏在地,低著頭,不敢看著前方。

蒙了,全場都蒙了,這是什麽場景?

總不能是老虎在怕吧?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單純憑借肉搏,老虎怎麽會害怕人類?

這是刻在基因層麵上的實力強弱差距。

“老虎在怕?”

久久沒有開口的主持人,自言自語的一詞卻被音響擴散到了全場。

鄧倫的臉色黑了。

傳說中,武道通神的人,確實能夠孕養出無與倫比的氣勢,哪怕是猛獸在這樣的宗師麵前也將俯首帖耳。

可問題那是宗師,不是陳徹,他憑什麽做到?

這不可能!

鄧倫伸著脖子站起,上半身繃帶都還沒纏好,醫護趕忙也跟著起身,唯恐沒綁好繃帶被降了罪。

陳徹幾步上前,緩緩蹲身,一手拍在老虎的頭上,就跟對待自家寵物一般隨意。

他仰頭問:“所以現在還需要我動手嗎?”

這讓主持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就有人跑向鄧倫,問著該怎麽處理。

鄧倫咬著牙:“我怎麽知道?別問我!”

全場沸騰了!

如果有比剛才刺激的打鬥還要炸裂的,莫不就是眼前——陳徹光憑氣勢就降服了老虎,這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觀。

武功是實打實可以看見,可這氣勢太過玄幻了。

蕭若琴和徐帆帆激動不已,眉目裏盡是複雜的情緒,有激動,有震驚,有果然如此的歎服。

才恍然發覺,她們似乎感受過陳徹的氣勢,那是隻要他要,隻要開口,她們連拒絕都說不出來,那種臣服的感覺,讓人身心發顫,讓人經不住低下頭。

慕雲眼眸裏熒光顫動,後背緊緊貼著金屬靠背,絲絲涼涼的寒意,卻沒蓋下胸膛裏跳動的熱血。

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算什麽?贏了?

“不可能!”鄧倫一聲大吼,跳下了看台,一步步朝著老虎走去,“一定是這隻老虎出問題了。”

陳徹聳聳肩,依言讓開,甚至還寬心地後退了10多米。

鄧倫信步上前,有著方才擊殺一隻猛虎的戰績,無人敢小覷他。

“孽畜!”他又是一聲喊,本想著讓這場荒唐的比鬥有點該有的結尾,可那猛虎猛地四肢撐地,瞪著恐怖的眼神直視鄧倫。

這暴虐的氣息,這嗜殺的氣勢……

這老虎沒問題!

鄧倫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說實話,他怕了。

方才經曆鏖戰已經是盡了全力,這要是老虎再撲過來,那他必死無疑。

陳徹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所以鄧少,你是認輸,還是非要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