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出關,我為當世唯一真龍

第5章 看看你的誠意

“陳徹,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但在這社會,不是有本事就能出頭!”

蕭若琴的說教擱陳徹麵前,他瞬間就皺了眉。

這口氣,和當時周廣說話的樣子一模一樣。

周廣轉頭就嫁禍他。

蕭若琴又會如何?

他不是舔狗,蕭若琴長得再好看,也不意味著他會信任她。

在蕭若琴眼裏,他和她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指望她能給他什麽?

指望著抱上大腿就能如何?

也許以前他會。

可現在,最大的底氣就來自他自己!

陳徹冷冷一笑:“如果沒其他想說,就離開吧!”

“你!”

蕭若琴大為不滿,她是盛君投資的總裁,能親自到派出所見陳徹,已經表達了足夠的誠意。

他到底在橫什麽?

罷了,等明天再來,他總會想明白。

周家別墅。

已是深夜,卻有醫生進進出出,氣氛緊張。

“太邪乎了,完全看不出哪裏有問題,可周少爺的身體就……”

“我看,他活不過三天!”

“我也這麽感覺,別不是中毒吧?”

嘶!

幾個醫生也算是這片地叫得出名號的醫生,都知道這話可不能亂說。

人家請他們過來,就是要治病救人,如今毫無辦法,就更不能亂說話了!

裏麵,周廣一聲爆喝刺了出來。

“滾!”

“咳咳!滾啊,你們……廢物啊!”周廣的聲音才剛有點氣力,又急轉直下宛如殘燭搖曳。

又一個老醫生被吼了出來。

老醫生麵容矍鑠,一頭白發不顯蒼老,反而有銀發的晶瑩感。

“吳院,你也沒辦法?”

老醫生搖搖頭,歎道:“平生我隻見過一次。”

“什麽!快說!知道問題就一定有辦法啊!”

吳老看幾人神色,還是搖頭:“難,年輕時候我跟著師父學習中醫,在師父離世之前,他就叫我看他身體流下的汗,那叫絕汗如油……離死不遠。”

幾個醫生麵麵相覷。

撤吧?

這還看什麽,他們又不是閻王管不了生死!

周廣此刻的臉色看,是慘不忍睹,僅僅是一會兒沒有擦臉,臉上毛孔又滲出了油光。

讓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屍油。

“少爺,沒事的,不然我幫你消消火?”伺候的女仆貼了上來,白皙纖細的手就摸到了他的褲腰上。

隻是……周廣的臉色更嚇人了!

“滾!”

嘩啦!

他一把就將床邊的水杯、眼鏡掃到地上。

轉眼,房間裏隻剩下他自己。

他怕了!

他才三十歲不到,有那麽多錢沒有花,怎麽就要死了?

恍惚中,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降頭。

說不準,還能看見頭上飄著個骷髏頭。

不然,完全解釋不通。

“降頭?降頭!”

周廣上半身猛地前傾,雙眸突出眼窩,布滿血絲。

他想起來了,是陳徹!

就是在陳徹說了那些話之後,他的身體就不對勁了。

三天!

他隻有三天可活?

周廣掀開被子,突然窗邊卷來一陣涼風,整個人就顫了一下,突然沒了力氣又跌靠到床頭上。

“快……人……”

“我要去找陳徹!”

淩晨三點。

外麵是萬籟俱靜,周家卻亂了。

周父周母趕了回來,才消化了自家兒子可能要不行的消息,又聽到他要出門,炸了。

“周廣!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要去外麵鬼混嗎?我真!”周父指著他,又是恨鐵不成鋼,又是懊悔沒有管教好兒子。

周母哭著,肩膀一顫一顫。

周廣咬牙,在保鏢的攙扶下,咬牙說道:“有人能救我!”

周父周母瞬間眼神亮了。

“是誰!我馬上去請!”

“兒啊,你快躺好,就算是上京國手,我們也一定抓過來!”

周廣慘然咬牙道:“沒用,他……在警察局,也是……害我的人!”

“什麽!”

周父之怒燒到了警察局。

憑周父的地位,哪怕在淩晨四點,還是見到了陳徹。

“害我兒子的就是你?”

“還不快去救我兒子!不然我要你死!”

陳徹笑了:“你在說什麽東西,你兒子是誰,我又怎麽害?是下毒了還是怎麽了,這裏是警察局,有監控,可別亂說話。”

周父怒目而視,隔著探視窗拍打桌麵:“陳徹,我沒空跟你耍嘴皮子,要是我兒子有一點事情,我會讓你……”

話音頓住。

連翻嘶吼,也讓周父恢複了理智。

陳徹不可能承認他做了什麽。

關鍵是,他得救兒子!

來之前周父就看了黃石會所的監控,陳徹的嫌疑太大了。

周父耐下性子,艱難地露出一張笑臉:“陳小友,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這裏跟你賠一個不是!”

“這樣,你開一個數,隻要你能救我兒子!”

陳徹又笑,翹起了二郎腿:“錢不錢的說什麽呢,我也不是醫生,再說了,拜你兒子我才被抓進來,哎,到現在肚子都是餓的呢。”

其實,他非常餓。

要不是在警察局,他真想幹上十碗八碗豬腳飯排骨飯雞排飯。

餓啊!

周父瞬間明白了,趕緊轉頭招呼人去買飯菜。

態度之好。

簡直和剛進門要吃人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旁邊的男警察打著哈欠又瞪大了眼。

什麽情況?

一個孤兒,都要吃牢飯了,怎麽有大佬這麽恭恭敬敬地伺候?

他以前從來沒見過。

二十分鍾!

當噴香的飯菜送到陳徹麵前,什話都不用多說了,吃!

猛吃!

陳徹從來沒覺得普通的飯菜能好吃到這個地步。

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酥脆的雞排,難以形容馥鬱味道的醬汁,一口咬下去,才感覺,活著真好。

還有那豬腳,那牛排,更是一絕。

三份飯菜,就在周父的眼前,短短十分鍾消滅個精光。

周父舔著臉:“這可是我喊五星級的廚師給你做的,怎樣,我這誠意?”

他搓著手,有點忐忑不安。

這個陳徹,不一般!

氣質根本不應該是一個孤兒能有的,就像是……

就像是陳徹的身後,站著一個不出世的師父,將他教成如此。

放下筷子。

陳徹抹了把嘴,比出三個手指:

“第一,讓你兒子坦白陷害我的事情。”

“第二,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