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有膽,敢再說一遍?
他叫她官大小姐,意味著,是真的動了怒。
但官淺妤不能不管栗長安,至少,這是她所知道的,哥哥唯一的朋友。
於是,她幹脆仰起臉,幾分諷刺,“栗二少哪比你差?我不能喜歡麽?總比宴總吃回頭草強不是?”
栗長安聽她這麽說,心裏在竊笑。
被誇了是挺開心的,隻不過,她可真是敢說,跟宴西聿也這麽橫?宴西聿什麽性子,她不應該比誰都清楚?
來硬的,宴西聿隻會更硬。
果然,宴西聿一雙眸子淬了冰的睨著她,“你有膽敢再說一遍?”
官淺妤也是清楚他脾氣的。
偏偏她也是個有性子的人,話到嘴邊就說了,這會兒才意識到,她想刺激他作罷,隻會適得其反。
她自然是不敢再說一遍的,於是隻能抿了唇,也挪開了跟他對視的眼神。
可宴西聿已然怒從心起,或者說,這些天,他這股火就沒有泄下去過。
在片場他無論跟喬愛怎麽交流,她都無動於衷,反而像有爪子狠狠撓著他心髒似的,今天終於沒壓抑住。
扣了她的下巴,重重的將她巴掌大的臉蛋抬起來,深不見底的眸子依舊狠狠睨著她,“怎麽不說了?”
“嗯?”他下顎緊繃,大有咬牙切齒的味道,“想清楚,再說一遍,也許我會點頭答應,從今往後跟你再無瓜葛?”
她心底裏又那麽一瞬是意外的。
好像,無論婚後他怎麽折磨她,但從不主動提離婚,即便是現在,他都附加了那份協議。
這還是第一次,他說出這種話。
如果不是留在他身邊有目的,她應該會毫不猶豫答應的。
可她好久沒接話,宴西聿盯著她的眼神收了回來,也直接將她丟到了沙發上。
然後側首睇著栗長安,“沒本事就不要做,靠女人算什麽東西?”
更可氣的是,轉眼發現被他丟到沙發上的女人,竟然還賢惠的到了栗長安跟前,問他,“要不要把衣服換上?”
栗長安看了她,“你幫我換?”
他這話不是問著玩,也不是氣宴西聿的,他傷在腰上,穿褲子彎個腰都做不到。
但是看在宴西聿眼裏,那就像是親昵的夫妻家常。
薄唇一抿,扯過她手裏的西服直接扔到栗長安臉上,然後扣了她的手腕,作勢將她帶到房間外。
官淺妤在抗拒,站在那裏不動,更試圖掙脫他的手。
這讓宴西聿再度不悅的擰了眉,回頭越發陰暗的盯著她。
嗓音已經極度的深冷,“你確定今晚要跟我作對?”
栗長安看她手腕都快被捏斷了,終於邁了兩步過去,將她從宴西聿手裏解救出來,護到了身後。
表情認真的看了宴西聿,“既然是你管,那就談談?男人跟男人談,和女人無關,不必為難她。”
末了,栗長安看了她,“你去門外等會兒?順便幫我把風。”
見她猶豫,栗長安安撫的勾了勾唇,“我身上有宴少要的東西,不會有事的。”
官淺妤隻好點了點頭,去了門外。
她不知道宴西聿跟栗長安都聊了什麽,但時間不算短。
大概半小時。
宴西聿再次開門出來,看到她的時候,一張臉依舊陰沉得難看,目光冷冷的掃過。
她手裏拎了個袋子。
是讓助理送來的醫療用品。
宴西聿剛出門,見她準備進去,薄唇便扯了一下,“怎麽,準備獻身陪他一晚?”
官淺妤確實是有這個打算的。
栗長安那個樣子,萬一夜間有個狀況,身邊不能沒人。
見她不說話,宴西聿就知道她的意思,神色直接黑壓壓的,將她扯了回來,目光幽暗的凝著她。
“你到底想幹什麽?”他薄唇沉冷,“就因為過敏事件我偏心喬愛,因為一個項鏈,沒完了?”
他對她的不公平也不是一件兩件,所以,官淺妤確實沒有因為那些委屈而跟他作對的意思。
所以她無話可說。
這讓宴西聿更是怒火中燒,嗓音極沉,“你很清楚我不喜歡髒了的東西,今晚你若是陪了他,明天起最好別讓我再見到你。”
官淺妤知道他一向霸道,但並不覺得他明天會跟她斷了關係。
否則,費心思弄那個隱秘的附加協議,有什麽意義?
所以,她看了他,“栗長安需要人照顧。”
宴西聿聽完冷哼,“他那麽多女人,偏偏需要你了?”
他握著她的力道緊了緊,不乏諷刺的湊近幾寸,“還是你骨頭太輕,向來就是喜歡往男人身上湊?”
官淺妤不是沒聽過他對自己的諷刺,但一雙眉還是皺了起來。
末了,怒極反笑,語調淡淡,“王八看綠豆啊,我這種骨頭輕的女人愛你到要死要活,是不是說明宴總也沒好哪去?”
她說完退出了他的禁錮,轉身就進了房間,關了門。
宴西聿聽得臉都要綠了,站在門口拳頭是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官淺妤走了兩步,聽到門板像是被“嘭”的踹了一腳,之後外麵變得徹底安靜。
她那晚幾乎沒怎麽睡,就怕栗長安來個發燒。
還好,一晚安穩。
第二天她連軸轉的在酒店上班,一直到傍晚才有時間回家一趟。
但是驗證指紋的時候卻一直提示錯誤,密碼輸入也是錯誤。
她終於皺起眉,給宴西聿打了電話,“你把我的門鎖密碼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