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他問她,眼睛怎麽了?
“你放開我!”她幾乎是手腳並用了。
可手腕一下子被宴西聿鉗製住,狠狠的壓在身側,剛剛隻有冷漠的語調,此刻終於湧起了壓抑的情緒,“你不是想要這樣?”
官淺妤憤怒的盯著他,“我沒有!”
男人隻是諷刺的扯了一下嘴角,邪惡的勾著尾音,“或者說,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女人?”
“是不是對每個男人也都是這樣?”他更過分的睨著她,道。
官淺妤聽他說話的語氣,眸子便清冷下來,“你憑什麽這樣說我?”
因為當初死皮賴臉的嫁給他,愛他愛得不顧尊嚴,在他這裏就成了她對所有男人都這麽輕賤?
“放開我!”她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麽,狠狠撇過臉。
“憑什麽?”宴西聿冷著臉,並沒有打算放過她,諷刺的語調,“對我如此,對栗長安也沒例外,當初對遲禦又是用的什麽姿勢、手段?”
“宴西聿!”官淺妤徹底火了,狠狠盯著他,“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早知道她就不該來問這個問題,是與不是,現在對她來說,還有什麽重要,不是麽?
“把你的髒手拿開。”她也終究是來了脾氣。
距離他給喬愛按摩也不過那麽點時間,她確實是覺得不舒服的。
宴西聿剛剛還擦了幾遍手,突然被她提起來,一下子又不舒服的黑了臉,“你敢說我髒?”
這時候官淺妤根本不在乎他會不會發怒,重重的將他推開,轉身就去開車門。
但她的動作和力道始終是比不過宴西聿的。
車門被他鎖住,整個人被他扯了回去,強勢的直接抵到座位上。
狠狠睨著她,“那你告訴我,遲禦那種人,當初乃至到現在,為什麽在你身上花這麽多心思,嗯?”
官淺妤也盯著他,諷刺的笑了一下,幹脆道:“你剛剛不是說了麽?因為我對男人都一樣!我讓他爽了……呃!”
她下巴猛然吃痛。
車廂裏突然就安靜下來。
宴西聿像是把呼吸都壓抑了回去,扣著她的下巴,“想死你就再說一遍?”
她連呼吸都快上不來了,隻一雙眼睛安靜的盯著他。
不知道是因為呼吸不暢,還是因為此刻胸口壓抑了太多情緒,眼底逐漸變紅。
語調卻反而清淡,平靜,“也好,弄死我,一了百了,孤零零活著挺累的。”
那雙眸子映在宴西聿眼裏,一點點變紅、變濕,手上的力道在不自覺間鬆了。
官淺妤趁那一瞬間掙紮著逃出了他的控製,拉開車門離開。
看起來多少有一點慌不擇路,怕他再一次將她擄回去。
車庫裏又黑,所以下車的時候她狠狠摔了一下,反而撞到了車上上。
撞擊的力道並不輕,以至於車裏失神的宴西聿都擰了眉。
回過神,下車的時候,女人已經跌跌撞撞的往遠處走。
宴西聿一張峻臉依舊難看,薄唇抿得很緊,卻站在那裏並沒有追。
她一直都又把他惹惱的本事,宴西聿一直都知道,是他想控製都沒有辦法的那種。
還以為折磨她真能舒心一點,結果也不見得。
“嗡嗡嗡!”他的手機在兜裏震動著。
男人轉手接聽,嗓音依舊沉沉的,“喂?”
那邊是白鬱行的聲音,“怎麽樣了?喬愛脖子上那個紋身是不是真沒了?”
說起這個,宴西聿略捏了捏眉峰。
白鬱行留意到,上次喬愛疑似骨折去醫院檢查的時候,沒看到她脖子上的紋身。
知道喬愛喜歡按摩,想讓他找機會看一下到底紋身在不在,確保喬愛跟走私幫是有沒有關係的。
“沒有。”宴西聿低低的嗓音,轉身進了電梯,“掛了。”
白鬱行一臉懵逼,這就掛了?這麽大的事情,不多聊幾句?萬一喬愛真的有問題呢?
又是哪位不長眼的惹了這尊大佛麽?
白鬱行無奈的掛了電話
結果過了沒兩小時,他冒著被削的風險又給宴西聿打了一次,一打通就率先說話:“這次是官淺妤的事!”
果然宴西聿沉默了片刻,才冷著聲,“放。”
白鬱行這才繼續道:“她剛來醫院,看著不太對勁。”
對此,宴西聿隻冷哼了一聲,“能有什麽不對勁,不就是過去伺候栗長安?”
“不是。”白鬱行搖頭,“她有眼疾,你知道的?”
宴西聿臉上的表情凝沉了幾分,片刻才問:“什麽時候?”
“就十幾分鍾前,已經走了,這個時間,估計回家?”
回家?
宴西聿眉峰略微凝著,她的門鎖密碼進不去,回哪?酒店?
掛了電話,他沉沉的吐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從辦公椅上起身,離開公司。
他先去了一趟禦宵宮,得知她不在,又往東皇一品去。
官淺妤剛上了樓,按指紋的時候才想起來,密碼全部被宴西聿換過了的,她怎麽忘了,回這兒來了?
於是收回手準備離開。
結果剛轉身,突然覺得麵前有東西,反應過來時,已經撞進男人懷裏。
清淡熟悉的龍涎香,卻讓她蹙了眉。
同時,聽到身後被她驗過指紋的鎖“哢噠”一聲竟然開了。
宴西聿看著她撞到自己後愣在那兒,長腿定著沒打算退開,低眉盯著她。
他並沒想到她會回來這裏,這是習慣了回來?
這個意識,讓他這麽多天的陰霾無端的有些許消散。
然後盯著她看起來沒什麽異樣的眼睛,“眼睛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