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女人睡哪,我做主!
宴西聿冷冷的低哼,“當然算你的,你不會躲?”
她笑了。
她是過街老鼠麽?還是萬年逃犯?
但顯然,這種事沒有跟他爭辯的必要,“所以,如果我犯規了呢?”
這才是她應該知道的重點。
男人淡淡的看著她,目光已經是赤躶躶的不掩飾,“自然是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他覷著她的視線充滿意味,“怎麽,你是想挑地點,還是挑姿勢?”
官淺妤蹙著眉不說話,因為對他這樣的資本家,霸王條款信手拈來,無話可說!
臥室裏安靜下來。
宴西聿卻並沒有完全離開她的領域,依舊捉著她的手。
官淺妤也是這會兒才感覺到指甲蓋鑽心的疼痛,尤其被男人用沾了碘伏的麵前一碰,更是扯著神經的生疼。
“別動!”男人依舊是寒冷的口吻,捏到她纖細的手指幾近發白。
指甲已經斷了,裂口撕到了肉裏,還剩半截指甲沾著血,看著就疼。
她索性撇過臉不再看,咬了唇,忍著那股子生疼。
倒是撇過去的臉,視線不經意的落在了男人手背上。
官淺妤不記得她有傷到他,但是他手背上糊了一片不規則的血跡,旁邊還有一個醫用紗布貼著。
這是他沒有受傷的那個手,看樣子是輸液的留置針被暴力扯掉的痕跡?
他過來之前在輸液麽?
喬愛入院之後,他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官淺妤根本沒見他哪裏需要輸液,好像隻要喬愛好,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想到這裏,她隻字不問。
指甲被他裹了一層很薄的紗布,然後纏了創可貼,手法可以說很專業。
但她依舊不曾說過一個字“謝”字。
既然今晚走不了,她就選擇睡下。
可剛要躺下,男人冷冰冰的嗓音再次傳來,透著命令,“起來,給我重新纏紗布。”
就像暴風雨之後的風平浪靜,他說什麽,她就都配合。
隻是毫無溫度和感情,按部就班,照他的要求做每一個步驟。
期間,她的手機響了一次。
宴西聿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不準她去接,她也就沒管。
那是遲禦給她打的電話。
因為這個時間,她應該回來了,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遲禦向來不幹涉她的私生活,她說要親自去取東西,他自然不同意,但最終沒攔著,現在後悔了。
於是又打了一次。
結果……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官淺妤看到宴西聿把自己手機關掉,柔眉一蹙,“宴西聿,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男人冷峻的臉不帶絲毫表情,“我有權幹涉你任何事,很久沒提醒,你好像又忘了,何況……”
他眸子眯了眯,“是我一直都不待見的野男人。”
這邊,他把她的手機關掉,他自己的手機也響了。
不用看,喬愛打過來的。
但喬愛並不是催他回醫院陪床,而是叮囑他今晚好好休息,確保他是回家了,而不是不要命的繼續工作。
確定之後掛了電話。
喬愛盯著掛掉的電話,皺著眉,確保宴西聿不回來才敢打了董新武的號碼。
“喂?”董新武聲音壓著,“不是說了沒事別聯係?”
喬愛心裏略微的煩躁,這點煩躁她已經壓了一周了,這才道:“官淺妤好像知道我紋身的事情。”
董新武一聽,緊張起來,“怎麽可能?她是怎麽知道的?”
喬愛皺著眉,道:“我也是猜測。”
“興許是你多想了。”董新武一邊喝著酒,一邊心大的回了句:“北城警方這麽多年連老熊一根毛都沒查到,她官淺妤還能察覺?”
再者說了,“上次跟你說過的,有大佬保著,我不能擅自動她。”
沉默了一會兒,喬愛還是不放心,“不行,既然我有所懷疑,加上官淺妤一直壞我的事,她最少也必須離開北城。”
現在看宴西聿跟官淺妤已經是完全鬧翻了,她隻要稍微火上澆油動點手腳,逼官淺妤離開應該不難。
董新武聽完隻能說:“你注意分寸就行。”
……
第二天早晨,七點還沒到。
因為門鎖限製解開,官淺妤很早就醒了,大開著門,意思很明顯,讓宴西聿離開。
“你好像還有點發燒,出了事我也擔不起。”
對此,宴西聿扯了扯薄唇,“引發火災之前,怎麽不說你擔不起?”
她看了他,輕蹙眉,“我說過了,我沒有。”
末了,神色又淡下來,他從來就不會信她,說那麽多又有什麽用?
宴西聿起床後也不疾不徐,還進廚房做了煎蛋,弄了一頓簡單的早餐,好像傷了一個手並不影響他活動,全程有條不紊。
剛吃完早餐,遲禦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喂?”官淺妤怕又被他掛掉,快速的接通了。
但也隻來得及說了一個字,手機就被宴西聿拿了過去,義正言辭,“吃飯不宜一心二用。”
話是這麽說,但他把手機放在了桌上,打開免提自己接了,“遲先生起得挺早。”
遲禦那頭略微的沉默,隨即還是以往的語調,“昨晚是你不讓她回來?”
宴西聿慢條斯理的吃著,也不疾不徐的回複:“我的女人晚上睡哪,我想我可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