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17章 忘不了舊愛才這麽做?

官淺妤動作猛地頓了頓,“你在說什麽?我爸他怎麽了?”

電話像是被人給搶了過去,官淺妤聽到了她妹妹的罵聲,“你不會自己來看嗎?!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

說完之後就被掛了

她放下手機,簡單快速的洗漱,換了一身衣服便趕著出門。

樸閔看她匆匆忙忙的,“少奶奶,這是幹什麽去?”

官淺妤也沒空多作解釋,因為趕時間,她今天也少有的自己開了車過去。

醫院裏很多人,等電梯等了好久,身體原因她又不敢跟別人擠,所以又耽誤了一點時間。

可想而知,薛玉梅看到的時候臉色有多難看。

瞪著她,“你還知道過來?得償所願嫁進豪門了,你還知道你有個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孤兒!”

“行了少說兩句。”病**的中年男子皺了皺眉,讓妻子安靜一會兒。

然後看了官淺妤,溫和的喊她:“淺淺。”

官淺妤從進門的時候神色就頓了頓,這會兒眼眶有些紅,但倔強又不允許她動不動就掉眼淚,強撐著壓下哽咽。

“爸,您這是怎麽了?”

在官淺妤的印象裏,父親一直都是儀表堂堂,雖然人到中年,卻不發福也不油膩,每天上下班依舊一絲不苟的精致。

可是這才多久沒見,怎麽就滿鬢斑白了?

官柏春寬慰的衝她笑,“爸爸沒事,年紀上來了嘛,身體難免有點毛病,醫生說隻是心髒受刺激了,有點小問題,你別太擔心。”

又問:“在宴公館還好麽?”

她點了點頭,也沒多說,其實她也很想把懷孕喜事跟父親分享。

可惜他身邊有薛玉梅,還有妹妹官明珠,不方便說。

“她當然好了!”薛玉梅插話進來,“自己飛上高枝變鳳凰了,招惹那樣一個男人,反過來咱們公司被壓得都要倒閉了!”

“別胡說!咳咳……”官柏春再次製止,可能是因為動氣,又止不住的咳嗽著。

官淺妤看了看父親,又看了薛玉梅,“薛姨的意思,是宴西聿對公司做什麽了嗎?”

“爸,你實話跟我說。”

一聽她這不疾不徐的樣子,薛玉梅更來氣,“還說什麽?滿北城都在鬧的新聞,你會不知道嗎?”

新聞?

官淺妤立刻拿了手機,結果顯示依舊無法聯網。

這個時候,她一雙好看的秀眉逐漸皺了起來。

昨晚青洋用她手機去付款之後就沒網了。

她好像明白了,是因為宴西聿不想讓她看到新聞?

轉手去拿了病房裏的遙控器,開了電視看上麵的同城新聞。

才看了一會兒,就一下子想到了昨晚興盛路發生踩踏事件的新聞。

爸爸的公司就在興盛路,她竟然當時沒有想到。

“您確定,是宴西聿做的嗎?”她看向父親。

不同於薛玉梅,她反而很冷靜。

官柏春歎了一口氣,“其實,生意場上的事也不能跟私人恩怨牽扯太多,有些事沒那麽容易掌控。”

“你若這麽問,宴西聿他確實也沒對聚力投資做什麽。”

官淺妤:“也就是,還是跟他有關係,對麽?”

官柏春歎了一口氣,“是喬愛舅舅的公司。”

又道:“生意場上的事,你就別管了,女孩子不要操心這些,你跟他感情本就不是很好,爸爸不希望你在別人家受委屈。”

“爸您這話什麽意思?”一旁一直不出聲的官明珠終於忍不了了。

她指著官淺妤,“您不忍心她受委屈?您就忍心我受委屈了?咱們家出這麽大的事,全是她害的!”

“肯定是宴西聿忘不了舊愛,又不好直接動手,所以暗地裏幫助喬愛舅舅幹的好事!”

說著說著,官明珠哽咽起來,“您都不知道我這些天在學校怎麽過的!我是老賴的女兒,在校門口被堵著,罵我窮,罵我是斯文乞丐!就她委屈我就不委屈了嗎!”

薛玉梅突然聽自己的女兒說這些,不可置信,因為女兒都沒給他們說過在學校這麽受欺負,然後娘倆抱著痛哭。

官淺妤首先跟她父親道歉,“對不起爸,這件事,我會找宴西聿核實。”

薛玉梅衝她吼,“還核實什麽!這麽好推理的邏輯,你就是被豬油蒙了心,去愛一個冷血動物似的男人!”

官淺妤看了病**的人,“爸,您放心,住院費用我一會兒去結清,公司的事我去和他了解清楚,您安心養著。”

官柏春趕緊擺手,“醫藥費你薛姨交過了,這些事你也不要和宴西聿吵了,爸能處理過來。”

“哪交了?”薛玉梅氣憤的插話,“我一分錢也沒有,不然也不至於被投資人堵著吐唾沫罵祖宗罵得那麽難聽!”

“你說夠了沒有?”官柏春終於發了脾氣,很明顯是忍了好一會兒。

臉色略微青紫,滿是冷肅的盯著妻子,“嫁過來這麽多年,我委屈過你什麽?公司出了問題是實屬無奈,淺淺隻是個女孩子,你讓她怎麽樣?明珠你會心疼,你心疼過淺淺麽?咳咳咳……”

又開始劇烈咳嗽。

官淺妤趕忙過去幫他拍背,心口一陣陣的哽咽。

很後悔她那些年的叛逆,曾經因為母親的去世,一直怨著他。

好久,她起身,“我先走了爸,有事打給我。”

十分鍾後。

她給青洋打了個電話,直接問:“宴西聿在哪裏?”

青洋不明所以。

結果一小時不到,太太就出現在了公司大廳,讓前台秘書把他喊了下去。

青洋見著她,是略微有點心虛的。

加上她那雙幹淨的眸子這會兒正安靜的、直直的看著自己,青洋略欠身,“太太,您找我?”

官淺妤也不多說,直接把手機遞過去,道:“給我恢複過來,然後告訴我宴西聿在哪。”

“……”青洋愣了愣。

最好還是默默的把手機接了過去,打開設置弄了一遍。

然後訕訕的給她遞回去。

很老實的道:“晚上,在禦宵宮有個應酬,我……送您過去?”

她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順便給你主子通風報信?”

青洋訕訕的笑,“您也是主子。”

她柔唇扯了一下,轉身離開了公司。

傍晚七點多。

官淺妤的車停在了“禦宵宮”門口,她已經一年多沒來過這個全北城最豪華的會所。

嫁給宴西聿之前,是會偷偷跟著他進出這裏的,隻為了能多看他幾眼。

所以,她看過宴西聿學生時代在籃球場是英姿勃發,也目睹過他在應酬桌上的殺伐果決。

也更清楚他在商場是有多城府。

這次官淺妤也沒去換衣服,在包廂門口接過侍應生端著的酒就往裏走。

宴西聿抬眸間一眼看到了她,黑眸一下子眯了起來。

嗓音跟著一沉,“誰讓你進來的?”唇畔間是涼薄的,“出去!”

旁邊坐著的一圈人,其中有兩個朝她看過來,覺得眼熟。

下一秒,眉頭狠狠的一擰,“她是不是就那個官淺妤?”

官淺妤也留意到了,那兩人是喬愛的舅舅楊文剛,以及喬父的好友,叫王建。

她諷刺看著宴西聿,“打擾你們商議怎麽打壓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