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192章 你沒聽錯,我懷孕了

喬愛滿是敵意的盯著她,根本不需要掩飾眼睛裏的憤怒,“官淺妤,你為什麽非要這麽陰魂不散?”

她原本不想理會喬愛,可對方勢必要跟她理論清楚的樣子,“他一個住院的人你都不放過?”

官淺妤表情淡淡,“你如果是真的想找我談什麽,麻煩把手鬆開,我最不喜歡跟別人拉拉扯扯。”

喬愛冷笑,“不喜歡跟別人拉拉扯扯,我看你挺喜歡跟宴西聿糾纏個沒完啊?”

她已經懶得解釋,想直接走掉。

喬愛不讓,拽著她的袖子,“他昨晚又是在你那裏過夜的?”

官淺妤不搭腔。

“你好歹是個已婚的女人,你到底要不要臉,為什麽能這麽賤?”喬愛憤憤然。

她終究不是個能忍氣吞聲的人,抬眼看了喬愛。

既然她都把話說得這麽難聽,那官淺妤還就心安理得把這頂帽子戴上了。

柔唇淡淡的諷刺,“喬小姐這話說得真好笑,宴西聿跟你是上床了還是結婚了?我憑什麽就不能跟他有私交了?”

喬愛下巴一抬,“是!他就是跟我上床了。”

這話一出來,官淺妤還是狠狠的愣了一下。

心裏瞬間的受刺像是被什麽狠狠紮了一下,自己都沒有想到對這種事,她竟然還這麽敏感。

她了解宴西聿,某一段時間看起來一派風流,可是他真正碰過的女人,恐怕根本不用數。

當初,也是他喝醉之後跟她破天荒的解釋,除了她,他沒有吻過任何一個女人。

所以,她的潛意識裏,竟然以為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

卻是忘了,現在物是人非,他們不是夫妻,連她都可以跟別的男人領證,他又為什麽不能碰自己一直忘不掉的初戀?

她好長時間的沉默後,才淡淡的笑了一下,麵上絲毫看不出內心的波瀾。

看了喬愛,“你今天來,就是要炫耀這件事?說完了麽?可以走了?”

沒錯,以她對喬愛的了解,這就是**裸的炫耀。

但也正因為她了解喬愛,在對方說出已經跟宴西聿發生最親密的關係時,官淺妤知道喬愛沒說謊。

喬愛就是個愛演戲,愛炫耀的體質,可這種事,她不會隻是空白的炫耀。

但她不可能有什麽反應。

既然跟宴西聿談過了,此後最普通的關係相處,她自然是沒什麽立場。

喬愛見她整個人竟然這麽平靜,心裏莫名其妙的覺得不爽,她不應該嫉妒、怨恨、發狂麽?

她憑什麽可以這麽淡定?

喬愛就是想看到她失態的樣子,竟然沒有如願,倒也不急,冷笑了一下,“果然你官淺妤根本不知道什麽愛不愛,隻知道想要了就搶,以前不要臉,現在更不要臉,你怎麽做到的?”

“他說他不會娶你。”官淺妤輕描淡寫的將話鋒扔了回去。

喬愛臉上的表情明顯頓了一下。

然後扯出笑容,“那不過是他害怕傷害我而已,怕他目前不夠愛,不過……”

喬愛得意的笑起來,“現在我已經有了能夠讓他足夠愛我的理由和資本,所以,麻煩你滾遠一點。”

官淺妤聽到這話,也就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想把手抽回來。

喬愛卻不陰不陽的笑著,道:“我勸你還是小點力氣,要是一會兒把我扯到摔跤,傷到我的孩子,甚至流產,你猜他會放過你麽?”

她原本要走的趨勢陡然僵住。

“什麽孩子?”那是她下意識的反應,視線呆了呆之後,看向了喬愛的肚子。

喬愛得意的揚著下巴,“你沒聽錯,我懷孕了,是他的。”

那麽篤定和自豪的眼神,刺得官淺妤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所以我麻煩你,以後給自己留點尊嚴,畢竟都在北城生活。”

喬愛說完這些,終於在她麵前揚長而去。

堵她的時候有多憤怒,走的時候就有多得意。

是的,喬愛今天剛拿到的結果,她懷孕了。

但是目前為止,她對誰都沒有說,想過來跟宴西聿第一個分享。

卻發現他竟然沒在醫院過夜。

一件喜事一件壞事的衝擊,讓她在看到官淺妤的時候嫉妒又憤怒,但是最後看到官淺妤錯愕的失神的樣子,她知道自己還是贏了!

官淺妤不知道自己在那裏又站了多久,最後連醫院也沒進去,打了車返回。

說不上是什麽心情。

隻是想到昨晚宴西聿那一番表態,多少有點諷刺。

【我跟她什麽都沒有。】這是他昨晚原原本本的話。

那一整天,官淺妤很努力不去想這些跟自己無關的東西,但是時間過得好慢。

終於到了晚餐前,黃巧巧給她打了電話,“店長,你怎麽還沒過來?我們都到了哦。”

她看了一眼時間,微蹙眉。

竟然忘了今天約好的團建,帶心理館的女孩子們吃飯,每月例行的。

“我很快過去。”她即刻起身出了門。

還是在雲味全宴,女孩子們都把菜點好了,全在等她。

她也沒想到會在這裏又碰到宴西聿。

看到他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想視而不見,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來吃飯?”宴西聿先開了口,並沒有避諱他身後那一群高管。

“好巧。”官淺妤隻是點了一下頭,然後就避過他們往裏走了。

她的表現看起來沒什麽可挑剔,可宴西聿還是暗暗的沉了一下眉心。

正因為這樣,在她一個人去洗手間的時候,宴西聿再次跟她碰了麵。

突然被他攔住,官淺妤隻得停住腳,“怎麽了?”

她的語調很平淡,很普通,聽起來挺符合他要以普通關係開始相處的要求。

“我說普通關係,你理解為陌生人?”宴西聿語調裏帶著些許的無奈。

官淺妤表情自然,“我好像跟你打過招呼了。”

宴西聿突然盯著她。

冷不丁的,卻又篤定的問了一句:“你怎麽了?”

他挑不出她的毛病,但又能切生生的體會到她的不一樣,這種感覺讓人很煎熬。

她倒是一笑,“可能有點累……我得回去結賬了。”

說著,她從他身邊錯開過去,直接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