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肌膚之間的親密接觸
力道不重,看起來很隨性,可確實阻止了她關門。
而且他的手是壓在她手背上的,那種溫熱的感覺再次貼近皮膚,讓官淺妤不自然的蹙眉。
而她把手抽回來的瞬間,剛好他也鬆開了,繼而信步往裏走。
她都來不及阻止,臉上當然不太好看,畢竟是女人住地方,他就這麽走進去嗎?
宴西聿環視了一周。
房間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該有的似乎都有,除了沒有廚房和書房這些功能型房間。
視線落在那個小陽台的時候,他的神色倒是自然,可官淺妤一下子緊了神色,小快步往那邊走。
準確的說,她其實倒是更願意跑過去。
因為小陽台上晾了女性貼身的衣物,而且不止一件,她剛買了新的,全部手洗了一邊晾曬著。
宴西聿看著她緊張的神色,嘴角有著略微的弧度。
以前在宴公館當宴太太的時候,她永遠都是優雅從容,十足少奶奶的恭謹,第一次見她這麽手足無措的樣子。
怎麽看也覺得可愛。
宴西聿不知道她本來性子裏就是這樣,嫁給他後不得不端著優雅,還是失憶導致性子改變,總之突然想逗一逗她。
一雙長腿當然已經跟了過去,在她想把其中一件內衣扯下來又被掛住的時候伸手過去。
語調低沉好聽,“這麽局促幹什麽,也不是沒見過。”
官淺妤還沒說話,男人指尖握著她的新內衣,眉峰輕輕蹙了一下,“剛洗的?這還沒幹,收起來小心發黴。”
於是他另一手拿過她手裏的衣架,繼續把衣服給晾了回去。
官淺妤站在那裏,一時間沒事可做,也無話可說,就隻能幹巴巴的站著,沒什麽可以緩解尷尬的事情。
隻好轉過身,道:“宴先生好容易抽出時間過來,開始輔眠吧!”
宴西聿卻不緊不慢的繼續著手裏的活兒,眸光微落,放在她臉上,漫不經心但又不無認真,“我時間很充裕。”
她轉頭看了他,“那怎麽預約完總是不來呢?”
男人薄唇勾了一下,“那我以後常來。”
又被他曲解了。
官淺妤沒法繼續站在那裏跟他探討這些,打算自己先回問診室去,他自然會跟出來的。
“你罩杯怎麽換了?”可身後的男人突然這麽一句,一下子扯住了她的腳步定在那裏。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回頭見宴西聿確實在認真看她新買的內衣,然後又很認真的抬眸看向她。
官淺妤不知道是尷尬的還是確實介意,盯著他,“宴先生這麽研究別人的東西,不覺得很沒禮貌嗎?”
甚至有點猥瑣。
宴西聿把衣服掛好,朝她走過去。
他一步步走過來的時候,官淺妤竟然覺得有些想逃,因為他一直盯著她,是那種難以言說的眼神。
她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準備轉身繼續走。卻被宴西聿攔住了。
他握了她的手腕將她帶回來,轉而手臂圈在她腰後。
宴西聿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他都快忘了有多久沒有近距離的跟她接觸,但是隻有他知道,這麽長一段時間他無數次想這樣圈著她。
視線拉低,“對別人可能沒禮貌,我也不屑,但是對你……”
他停頓了一會兒,頗為認真的道:“你才應該是我的女朋友,是你自己忘了。”
聲線醇厚舒緩,半點都聽不出輕薄的感覺。
她仰起視線瞪著他,一副詫異而不相信的樣子。
“我沒騙你。”宴西聿唇畔低沉,“但是你既然忘了,我也不會強人所難,隻會一步一步重新把你找回來。”
這些亦真亦假的話,半點漏洞都沒有,別說她失憶,就算她是正常的,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確實瘦了太多。”宴西聿圈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丈量她的腰肢。
很細,盈盈一握,比之前還要細。
難怪胸圍也跟著降了一個度。
她現在確實太瘦了,瘦成這麽點,宴西聿胸口滿是想把她整個裹進懷裏的衝動,但又怕嚇著她,隻能忍著。
“我對有婦之夫沒什麽興趣。”她試圖從他臂彎裏退出去。
宴西聿卻笑了笑,“你以前,也總說。”
她一張小臉嚴肅的板著,看著他,好像在宣告她說的話不是鬧著玩。
男人這才也跟著擺正態度,點頭,“知道,所以我在清理。”
然後再專心求娶。
不過後一句宴西聿沒說,因為她一定會不愛聽,而且還會徒增心理壓力。
但也不忘補充聲明,“我從頭到尾,很幹淨。”
她抿著唇,沒理會他,直接轉身出去了,在問診室等著。
宴西聿又看了一眼她晾著的衣服,才邁步出去,順手幫她把門關好,繼而脫去外套,規規矩矩的坐在她麵前的躺椅上。
“那個叫老熊的,是不是交出最後兩塊碎片,就等於無罪,直接釋放?”她冷不丁的開口。
宴西聿轉頭看向她,“我因為公務失眠,來你這兒還跟我聊這些,合適麽?”
官淺妤神色淡淡,“關乎遲禦身後事的圓滿,我想知道。”
遲禦窮盡短短一生做的一件事,總不能到最後還存有瑕疵?
“如果他主動上交,確實屬於將功折罪,但暫時沒鬆口。”
他想換走喬愛,而喬愛想換回兒子,那是他們之間的死循環,宴西聿方麵不會插手,等結果便是。
她沒再說什麽,戴好了手套,準備給他做個舒緩按摩。
“躺到那兒。”她指了指旁邊的按摩床。
宴西聿乖乖照做,但也看了她,“你會?”
記起來,她去簡素心上班的按摩館係統的學過,這倒是第一次親自體驗。
可是宴西聿發現,他體驗的不是按摩,而是身心的折磨。
她指尖接觸他脖頸處的皮膚時,他微微抿了唇,不太習慣。
“手套摘了吧。”他道。
官淺妤猶豫了一下,倒也沒說什麽。
摘掉手套後就是肌膚與肌膚之間的親密接觸,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指尖在他脖頸到肩穴的遊走,瞬間半點困意也沒了。
“要多久?”宴西聿略微低啞的嗓音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