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26章 隻能祈禱他會好好的

不然,顯得她欺負小孩子。

可小男孩神情一下子黯淡下去,語氣更冷了,“沒有。”

官淺妤再次愣著,沒有爸爸媽媽?

她隻覺得心裏狠狠一澀,看著孩子的目光越發心疼了,半晌都說不出話。

最後還是剝了一個棒棒糖,遞到他嘴邊,“你嚐嚐,很甜的!”

他不吃,她就自己拆了含了一顆,一臉滿足的看著他。

小男孩這才試著把糖放到嘴裏,然後看著她的眼神都亮了,拿出來又看了糖,然後再放進去。

那個樣子,明顯是第一次吃到,這再一次讓官淺妤鼻尖發酸。

沒有了父母,長這麽大竟然都沒吃過棒棒糖?

一想到她如今也是個無父無母的孩子了,頓時越發心酸難忍,咬著棒棒糖,把臉轉向了窗外。

感覺旁邊多了個小人的時候,官淺妤回頭,就看到了小男孩子站在旁邊。

他依舊是特別成熟和冷漠的樣子,但眼睛看著她,“我不是故意不理你,你別難過。”

她剛剛還無比心酸,聽了他的話,有些好笑,他以為是他的不搭理,讓她這麽難過?

沒想到還是個小自戀狂啊。

官淺妤也不戳破,隻是淡笑,就當是默認了。

“我有名字。”小男孩像是下了什麽決定,終於跟她交流。

他叫董淩霄。

又道:“不過,小孩子在外麵要保護自己,雖然你救了我,但還是不能告訴你名字。”

他抿了抿小嘴巴,棒棒糖很甜。

又看了她,“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你也不像是壞人才理你的!”

官淺妤失笑,“那真是我的榮幸呢。”

董淩霄麵無表情,抬頭看了一眼房間裏的時間,道:“我該回去了。”

她一皺眉,“那不行,你要住院的,醫院的檢查結果過幾天就出來了,你安心住著,我幫你付錢,免費的,好不好?”

但是小男孩很堅定的搖頭,“不用。”

她以為,他是害怕欠了別人,結果他卻淡淡的,又冷冷的一句:“治不好。”

那一瞬間,官淺妤眼淚沒忍住滾了出來,嘴裏的棒棒糖被咬得碎了一大塊。

“沒有治不好的病!”她堅定的道。

她現在,似乎能切身的體會到自己當初因為怕有病,想要跟那個人撇清關係,消極態度不檢查、不治療時,他是什麽心境了。

“再說了,你爸爸媽媽沒了,你回哪去?”

官淺妤這才看了看他穿的衣服,不是什麽牌子,算不上狼狽,看樣子也不新,但又出奇的幹淨。

她剛剛還留意到,他整理有點褶皺的袖子,看樣子小家夥可能還有潔癖和強迫症什麽的。

小男孩沒回答,好像也不打算跟她正。

但他肯定是必須回去的,又不能告訴她自己的情況,隻好道:“我有點渴。”

官淺妤愣了一下,然後笑,“我去給你打水,馬上,你乖乖等著哦!”

這是最普通的病房,水房是共用的,不像官少君那兒是私人特需病房,什麽都方便。

“阿姨。”

她走到門口,小家夥又忽然叫住她。

官淺妤笑著轉過身,看到他還是沒有表情,與其說是冷酷,不如說是冷血、漠然的樣子,竟然讓她想到了最開始認識時候的遲禦。

“怎麽了?”她連聲音都盡量的溫柔著。

小男孩隻是認真的道:“謝謝你。”

她笑,還以為怎麽了呢?

然後繼續去打水了。

接水的時候,官淺妤就稍微蹙了眉,總覺得他說謝謝的時候有點不太對勁。

這才急忙往回走。

來去也就幾分鍾時間吧,可是病房裏已經空空如也。

她買的玩具、糖果全都在,官淺妤顧不上別的,轉身往往外追。

可她問了護士,又趕忙去電梯查看,甚至查看了樓梯間,根本就沒有看到董淩霄的身影。

才幾分鍾,他那麽大點孩子,怎麽做到就這麽走了的?

半小時後。

董淩霄從一個醫用垃圾車裏打開蓋子出來,垃圾推車跟他個頭差不多高,小身體有點費勁,出來後幾分狼狽。

他低頭拍了拍身上沾了的碘伏和其他不明藥物,小眉頭皺著,卻隻能忍下來。

然後從醫院後門的方向返回他跟董新武最後分開的地方,原地等著。

等待的時間,董淩霄把棒棒糖的糖紙仔細疊起來放進衣兜最裏麵,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汙漬,開始用手一點一點的扣。

一邊強迫症的弄幹淨衣服,一邊往周圍看一看。

直到見了董新武從遠處過來,他才把手放下。

“小兔崽子,你跑哪去了?”董新武一眼看到他,那種緊張沒有了,取而代之的莫名的冒火,上去就是朝他腦袋一巴掌。

董淩霄沒躲,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道:“我一直在這裏。”

反正已經找到了,董新武懶得計較,抓起他就往偏僻的巷子走,直接把他的外套從下往上一翻,將他腦袋蒙住,以免被人認出來,然後才打車。

董淩霄從那天起,被藏在喬愛南城別墅的地庫裏,要等到老熊這件事風波之後,才敢讓他出來。

或者,等她真正成為宴太太,得到宴家庇護之後。

……

官淺妤那天找人沒找見之後,也沒別的辦法,萍水相逢的事,她隻能祈禱那個小孩會好好的。

心理館裏的生意一直很穩定,隻有她這個館長的預約沒什麽水花。

她隻好多看書。

“嗡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她起身看了一眼,陌生號。

“你好?”

“官小姐是麽?您好!有您的物品需要您驗收一下,我們馬上到門口了。”

門口?

她合上書籍,起身走到走廊朝外看去,確實有一輛商務車停在了前麵。

掛了電話,等她走到店門口的時候,他們已經下來了。

官淺妤看著那個陣仗,愣了愣。

幾個女孩,應該是商場導購之類的身份,清一色戴著手套,挪著兩排衣服往裏搬,旁邊就是給她打電話的男人。

“你們這是幹什麽?”她出聲的時間,衣服已經被陳列在會客廳的空地處。

剛好宴西聿的電話也進來了,她正納悶,聽他問:“東西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