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74章 看到她當初的影子

官淺妤沉默片刻,“一路順風。”

“謝謝官小姐,那我先掛了,馬上檢票了。”

掛了電話,她沉默了好半天,抬頭看著外麵的太陽,有點刺眼,恍恍惚惚的。

猛然的想,她想跟宴西聿拉開距離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為了自己更好的生活,還是給他更好的生活?可是似乎,兩個人都是越過越遭。

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太陽好像又落下去了一截,她終於返回病房。

淩霄還沒醒,她寫了個便簽,又跟護士單獨打了招呼幫忙照看特需病房的孩子,這才離開醫院。

跟樸閔發信息確認了一下宴西聿的狀況,應該是感冒,所以她順便買了藥過去。

她打車過去的,到了宴公館院門外,摸到了樸閔放的鑰匙,裏麵的大門她是知道密碼的,直接就進去了。

別墅裏很安靜,她打開鞋櫃,以前她穿的拖鞋、皮鞋等等幾乎全都在,擺放得整整齊齊。

她心裏有些觸動,挑了其中一雙換上,然後往裏走,

因為在客廳裏沒看到人,官淺妤隻能往樓上走,手裏依舊拎著買過來的感冒藥。

站在主臥門口,她稍微猶豫了一會兒,敲了敲門。

沒動靜。

於是推門進去,動作放得比較輕,怕他在睡覺,可是看了一圈,臥室也沒人。

官淺妤微蹙眉,那就隻能是在書房了。

書房的門是虛掩著的,她敲了敲就進去了,然後剛跨進去一步,頓在那兒。

裏麵的兩個人自然都在朝她這邊看。

宴西聿先是意外,然後目露喜色,但是下一秒就蹙了眉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倒是一旁的鄒悅很大方,“官小姐,又見麵了!”

官淺妤看了看鄒悅放在手心裏,正給宴西聿遞過去的感冒藥,勉強笑了一下,揚了揚手裏的藥,“好像用不到?”

鄒悅看了她,“我是因為工作找他,很急,隻好找到家裏來了,你別多想。”

反倒是官淺妤不知道怎麽回答。

宴西聿看起來整個人沒什麽力氣,嘴唇燒得有些幹裂,看她的時候還是笑了一下,“怎麽過來了?”

“樸閔說你不舒服。”她走了過去,把藥放在書桌上,看到了鄒悅手邊的文件。

看來的確是在談公事。

“都這樣了,工作也不放一放?”她看向宴西聿。

男人略完成,應了一句:“好。”

然後衝鄒悅示意收起文件,“改天?”

鄒悅沒多說,點了一下頭,把文件收起來了,“我看你家裏沒人,我讓人買點菜過來,你吃個藥醒來總要吃飯的,光吃藥病也好不了。”

宴西聿擺擺手,“她會。”

指的是官淺妤。

她自顧蹙了一下眉,她隻會一道菜,什麽時候也算會做飯了?

鄒悅笑意略勉強,還是點了一下頭,“那我就先回公司打卡了,有事給我電話。”

鄒悅出去的時候,官淺妤才終於看到她隻穿了襪子,沒換鞋,想必進來得急,沒換鞋,難怪她拿鞋的時候沒什麽空缺,自然沒發現別墅裏有別人。

官淺妤送她出遠門的。

鄒悅站在門外,坦然的看了她,“官小姐應該看出來了,我喜歡他。”

她這麽坦誠是官淺妤沒想到的。

“但我隻會光明正大的爭取,所以不會妨礙你跟他的發展。”鄒悅道。

她這才笑了笑,“我跟他,現在沒什麽關係,最多算朋友。”

“但他心裏有你。”鄒悅很直接,“隻不過沒關係,我遲早會占據你現在的那個位置,他是個很需要愛的男人,並沒有表麵冷漠的那麽堅強。”

相比起簡素心和喬愛,鄒悅跟她們的差別太大了,導致官淺妤站在門口半天。

這樣的坦**和自信,倒是跟她當初愛慘了宴西聿的時候好像啊!

所以,也許終有一天,宴西聿的心會被這樣的熱情填滿?

頭一次,她看到跟自己相似的人,內心裏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我病了,你也打算把自己弄病?”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略微的虛低。

官淺妤回過頭,看到宴西聿扶著門框遠遠看著她,蹙了蹙眉,“又不是冬天,吹會兒風不至於感冒。”

說話間,她關了門已經往回走了。

宴西聿依舊倚在那兒,因為生病,姿勢顯得越發慵懶無力,但放在他挺拔的身姿上又出奇的像一道風景。

“兩天沒聯係你,以為你把我忘幹淨了。”他低低的嗓音,竟然帶了幾分委屈。

他兩天沒聯係她就是因為生病了,怕她擔心,沒想到反而讓她找過來了。

她不回答,宴西聿又問:“淩霄怎麽樣了?”

官淺妤拉了一下他的手臂讓他從門框上起身往裏走,關上門,答:“挺穩定的。”

“你要不要睡會兒?”她問他。

宴西聿又靠在了鞋櫃上,因為他確實頭暈,腦袋沉重腳底輕飄。

但目光又異常溫和和堅定,“沒想到你會過來。”

官淺妤沒看他的眼睛,而是看了空曠的屋子,“你把下人都辭退幹嘛?”

這冷冷清清的,他愛回來就怪了。

“女主人又不在,男主人也不回來,供著幹什麽?”

她嗤了一句:“那你今天還過來?”

“我倒是想去你那兒。”他順勢接話。

隻是他的很多公文都在這裏的書房,工作需要。

官淺妤沒接話,而是道:“你去眯會兒吧,我看看廚房裏都有什麽,隨便弄弄,你知道我不會做飯的。”

他聽完轉身往客廳走。

她蹙眉,“回房間睡啊。”

男人回頭衝她略微彎唇,倒是直白,“客廳能看到你進出。”

官淺妤隻好不管他了。

她做的飯自然是最簡單的了,炒了一盤他喜歡的西紅柿雞蛋,然後煮個白麵,讓他拌麵吃。

那半個多小時,宴西聿睡得沉,直到被她叫醒。

把麵和菜都放在了茶幾上,方便他吃,然後她看了一眼時間,“我差不多該走了。”

宴西聿突然握了她的手,“再陪會兒?睡一覺好多了,吃完我跟你一起過去。”

她看著他病態的臉,不知怎麽的,看到的全是樸閔描述之下的孤獨,“你……要不回宴夫人那兒?也有個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