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288章 希望你平安生下孩子

於是官淺妤就那麽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孫沂南做了結束語:“就這麽定了,我這邊都方便,放心吧,你也累了,早點休息?”

她隻得點了點頭,“好,你也是。”

掛了電話,車廂裏安靜了。

宴西聿開著車,神色如常,但距離這麽近,也不可能聽不見他們的通話內容。

一直到車子進入老宅那個別墅園區的路,宴西聿終於淡淡的提及:“遲禦的車你都賣了?”

她沒車,以前住宴公館的時候也一年到頭不開一次,宴西聿是知道的。

但現在她要上班,以後還要照顧淩霄,沒有幾台車顯然是不行的。

“沒時間處理。”她幾乎沒有留意過遲禦有多少台車,應該都還在車庫裏吃灰。

遲禦把所有能用的財產給她留下了,但是過戶大概還是比較麻煩的,一兩天搞不定。

宴西聿點了一下頭,沒多說了。

車子到了老宅,宴夫人和陳清夢都在客廳等著。

沒多會兒,電話響起,長途,陌生號碼,看來就是白琳琅。

“喂?”陳清夢去接的,禮貌詢問:“是白琳琅白醫生?”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我,原本說視頻的,我這邊不太方便,隻好改電話了。”

陳清夢笑了笑,“沒關係,正好阿聿也回來了,我就把電話免提了吧?”

白琳琅是不介意的。

然後接著道:“您的各個片子和之前醫院的病例我都看過了,要不,陳女士您就現在給我拍個瞳孔和舌苔的高清照過來?我確定一下,是不是我判斷的病情。”

陳清夢點頭,“當然沒問題?”

宴夫人那邊已經拿了手機,很仔細的調了焦距,拍得特別清楚,還加上拍短視頻,這才給白琳琅發了過去。

官淺妤在旁邊一直沒說話,不過陳清夢提供給白琳琅的各個片子什麽的,她自己也都看了一遍,神色越發的凝重。

她越看越覺得這些病情,跟當年她的母親真的太像了。

母親離開的時候,瞳孔的顏色已經發黃了,甚至有點金色,但是一開始,她沒記錯的話,是棕色。

那會兒,她還小,但是記得很清楚母親棕色的瞳孔,跟家裏人都不一樣,還覺得很漂亮。

後來才知道是生病了。

再看陳清夢現在的瞳孔,也是淺棕色的,不是很明顯,可能因為生病的時間不是很長。

白琳琅那邊收到照片和視頻後並沒有太久就給了回複,“我應該不會診斷錯。”

她先是這樣一句,給了定心丸,又問:“陳女士是不是喜歡旅遊,生病前去過求勒斯地區?”

陳清夢很是驚愕的眼神。

因為她確實去年的時候去旅遊了,去的就是白琳琅說的地方。

“我確實去過,而且,白醫生這麽一說,我想起來,我生病就是從旅遊回來之後開始的。”

“那就對了,你這是瘍蟲感染,全球一共也沒幾例,一般都不會往那兒想,診斷不出來也很正常。”

聽她這話,也足以見得白琳琅之前走南闖北了不少地方,這一點,跟白鬱行確實不一樣,白鬱行主要就在北城或者其他各大都市,即便出國,恐怕也不去那些地方。

難怪宴西聿說他們倆專攻的區域可能不太一樣。

陳清夢神情有些激動,“那……白醫生,這個病,它能治麽?”

白琳琅笑了一下,“這個病是診斷難,治療倒是不算特別難,我到時候把詳細治療方案給宴先生發過去吧,您請他身邊的醫生幫你配藥和理療就好了。”

宴西聿身邊的醫生,指的就是白鬱行了。

陳清夢連忙點頭,眼圈都紅了,“謝謝你白醫生,要是有機會見麵,一定得好好感激你!”

白琳琅淡笑,“客氣,我是醫生,應該的。”

官淺妤在旁邊聽了這麽久,終於沒能忍住,出聲問:“白琳琅?是我,我能問你幾個問題麽?”

她們本來都在遲禦身邊,彼此之間不陌生,甚至是朋友了,這話說得很客氣。

白琳琅沒想到她在,“你也在?”

官淺妤點頭,問:“我想知道,這個病,一定是去過你說的求勒斯地區才會感染麽?”

白琳琅點頭,“基本上是這樣,要不然,誰也不會無聊到跑那種地區把瘍蟲帶回來感染別人?”

她這話,卻讓官淺妤腦子裏電光火石的想到了一些什麽。

“白琳琅,你見著我哥了麽?”她問了句。

然後白琳琅沉默了會兒,笑了一下,“我剛想跟你說呢,能不能勸勸你哥,不要到處找我?”

她懷著孕到處走,也挺累的。

官淺妤道:“我哥找你不會傷害你的,我跟他聊過了,孩子生下來就好,你幹嘛躲著他?”

白琳琅失笑,“這是你哥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我不信他會願意我把孩子生下來。”

白琳琅很清楚的,他把她“強”了,然後她默認遲禦的意思去舉報了他,害他逃亡那麽久,甚至幾次差點死掉。

官少君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放過她?恨死她了才對,還會讓她生下孩子?

就算生下來,難保他不過是把孩子搶走,再把她弄死。

官淺妤一時間無從接話,因為她跟哥哥聊這個事情的時候,他確實一直都沒有明確表態過。

她隻得道:“這世上,他唯一聽我的,我希望你平安生下孩子,我不會讓他傷害你,你可以信我。”

白琳琅淡笑,“我信你,但無論如何,我也要先把孩子平安生下來。”

孩子沒出生,一切變數太大,生下來了,那才算是個真正的孩子。

官淺妤作為女人,曾經也有過一段跟她類似的心理經曆,所以還是很理解她的。

“那你照顧好自己,有任何事,就給我打電話,我跟我哥談,行嗎?”

白琳琅點頭:“好啊,謝謝。”因為她確實需要。

因為在她印象裏,官少君真的冷厲又殘暴。

又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我跟遲禦時間久,也認識不少之前跟他打過交道的人,還是有點人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