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01章 抄起東西就往臉上打

聽到這話,官淺妤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終究是無奈的看了他,幹脆也跟他一樣。

他喝多了就什麽事都敢做,什麽話都敢說,她也一句:“那宴少要不要幹脆把我的腿打斷?你看權修或者栗天鶴答應不?”

沒想到這男人竟然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腿打斷了確實跑不了,但是……”他將她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自顧的呢喃,“是不是有點影響美觀?以後很多姿勢恐怕也是享受不上了?”

想來想去虧的還是他自己。

官淺妤終於打了一下他的肩,“自己去坐著,青洋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宴西聿算是點了一下頭,但是並沒有要好好坐著的意思,依舊撚著她的手。

“晚上真不能住這裏?”男人問著。

官淺妤直接沒回答,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住這裏算怎麽回事?

“那我隻能回自己空****的辦公室去睡了。”某人誇張的歎氣聲。

但這並不能博得她的同情,官淺妤隻瞥了他一眼,“那麽大一個宴公館你不回去住也不怕發黴麽?”

“怕。”宴西聿微蹙眉,“但是一個人住幾百平的房子,會做噩夢。”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一邊收拾著東西一會兒準備去洗澡,一邊嗤了一句:“當初冷血的事情做多了,這會兒怕做噩夢了?”

男人很是懺悔的點點頭,順勢問:“過兩天我就直接把淩霄的東西放到宴公館,周末他若是有空就接到那邊去了?”

也就剛進學校這段時間有空,過一段時間,估計就沉迷於學習了。

官淺妤先是看了他,“守好秘密,淩霄的身世沒幾個人知道的,我不想他以後遭輿論。”

現在他剛被領養不方便,等再過個幾年、十幾年的,對外直接說是她的孩子也沒區別的。

宴西聿點頭,他還能不懂麽?

青洋來的時候,宴西聿沒磨蹭,隻趁機親了親她的手背就走了。

官淺妤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到有兩條信息,一條是孫沂南發的,另一條竟然來自權修。

【我到了,今晚很愉快,下次再約。】

她看完了,回複的時候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最終也隻回複了一個字:【好。】

……

第二天。

她照例去公司,而且每天都會習慣去得早一點。

沒想到,即便她去得這麽早了,孫沂南還是比她早到,剛好給她放了早餐在茶室。

“你這麽早?”她剛好看到他出來,愣了一下。

孫沂南看到她,臉上帶著笑,“你不也挺早……那我把早餐拿過來?”

她的辦公室關著門,他這麽早來肯定進不去,所以放到茶室了。

官淺妤看了看他,“昨晚不是說了不用的麽?”

他發信息就問的這個。

“我起床一向都很早,正好找點事做。”

等孫沂南回去,官淺妤也開完了早會之後,她才反應過來一個事,給他發了個信息,【你是怎麽能上到我辦公的樓層的?】

鴻遠集團的行政管理雖然跟宴旌集團還有差距,但算是行業標杆了,各個細節都挺分明。

按理說,實習生不可能自己刷卡上來的。

孫沂南回:【還沒到時間,打卡機設限還沒開啟呢!】

他這個理由聽起來就很隨口,但是官淺妤又沒有試過,自然沒多想。

之後的工作日,基本是每天,孫沂南都會提前買了早餐給她送到。

官淺妤想拒絕,可他風雨無阻的送,她又不能把零食給扔了,更不可能送人,她剛來公司,除了鄒悅和老總,還真不認識什麽人。

這個年齡,似乎對職場交友失去了興趣,隻做自己的事。

她提出來取消鄒悅的那個注資項目,在公司上下反應還是比較大的,正因為這樣,一周過去,開了幾次會都出不了結果。

畢竟,評估小組做了幾次都沒什麽問題。

那天,她去食堂,剛好就碰到有評估組的在吃飯談這件事。

“你說這新來的公關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項目做不了,老總會答應?”

“就是,不管是打咱評估的臉,更是抽老總嘴巴子。”

“關鍵她一句話,咱們加班加點都評估多少回了?我T麽天天回這麽晚,老婆都快跑了!”

官淺妤這三個字在公司算是出名了。

不過,認識她這張臉的人沒幾個,她幹脆就座那兒了,權當聽八卦。

“關鍵是什麽?”有人敲了敲桌子,繼續道:“你們知道鄒悅是老總的外甥女吧?她這是找存在感?”

“啊?鄒悅是外甥女?”

這事看來挺多人不知道的,幸好單鴻遠沒瞞著她,不過即便這樣,她這事還是得做。

接著他們的話題就偏了,“哇,那確實不簡單,這個項目本來就優質,果然人家在海外沒白漂。”

“是單身嗎?”

……

官淺妤吃得差不多就先去放了餐盤。

剛走到食堂門口,兩個保安跟著一個看起來比較貴氣的女士往裏走。

準確的說,是保安追著女士,“孫太太您真不能往裏闖……這員工食堂人多眼雜……”

“我就是要人多眼雜,看看她有多大臉!”被稱為孫太太的人恨恨的道,然後甩開保鏢繼續往裏走。

其中一個保鏢,趕忙衝另一個使眼色,“去叫人去!”

鴻遠集團說小不小的,出點事,輿論可不好處理。

官淺妤還稍微側過身,想事不關己的離開,哪知道,貴婦人衝著偌大的食堂就吼了一句:“誰是官淺妤?”

她腳步一愣。

找她?

但是她確定不認識這樣的貴婦人。

巧了,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官淺妤看過去了一眼,那個夫人竟然也正好朝她轉頭看來。

既然眼神都已經對上了,她這時候走,就逃得太明顯了。

隻好笑了笑,“我就是,您是……?”

可這邊官淺妤的話還沒說完呢,貴婦一看她就是本人,幾乎想都沒想,竟然伸手就從旁邊抄東西,然後往她臉上打過來。

官淺妤根本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為了什麽事,根本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