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15章 要我陪你洗完澡?

她笑了一下,“我能有什麽事?”

然後抬手撥了撥他,“你早點回去陪淩霄唄,我洗個澡早點睡,明天還要找我的好妹妹呢,哪有空跟你耗。”

宴西聿並沒有就此讓開,而是仗著自己身高體健,紋絲不動的立著,反而將她給帶了回來。

官淺妤剛走出去兩步,身體打了個璿兒又被他弄回來,不高興的皺起眉,“你再把我當布娃娃拎來拎去,我跟你急!”

男人似是低笑了一下,“你乖一點我可以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她正仰起視線,無奈的盯著他,“你是有事要跟我說麽?”

明明今天什麽事也沒有,官明珠這事,她怎麽也得明天去解決,他這麽纏著她,莫菲……

想跟她聊聊何畫蝶的事?

兩個人腦子裏想的方向就不一樣,所以宴西聿看了看她反而探究他的神色,不明所以。

官淺妤笑了一下,“比如,宴少會想知道追求一個意料之外喜歡上的女人,怎麽樣才不顯得唐突?”

可能她是太好奇了,確實想了想北城哪一家是姓何的,結果並沒有想出來。

所以,何畫蝶估計真是外地人,他根本沒考慮過家世、身份因素,可不就是真愛麽?

宴西聿稍微眯起眼,帶上了幾分寵溺的笑,“聊這個也不是不行。”

他以為,她已經知道淩霄給他當小間諜,支招怎麽追求她的事情了。

加上看得出來,她確實喜歡之前送的全套椅子,現在主動跟他聊這事,不就等於對他的一種肯定?

想著,宴西聿不安分的手已經攬到了她腰上。

“啪”下一秒,他的手卻被她一把打掉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要是真有心,就自己想辦法,跟一個女人討教怎麽追求另一個女人,是最蠢的方式。”

說罷,她轉了一下,一側身,嬌小的身體就從他懷裏鑽了出去。

他這麽找麻煩,官淺妤也不可能洗個好澡,說不定洗到一半門就被撞開了呢。

她拿了手機去陽台。

權修雖然今天沒來心理館等,但依舊很執著,而她確實不想讓他插手這件事。

打算跟他發個信息或者打個電話。

可權修的號碼剛從電話簿裏翻過來,宴西聿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手臂橫過來就直接奪走了她的手機。

“演戲也不用這麽真。”他低哼,順手把手機放進自己褲兜裏。

剛剛讓她換車的時候她一直護著權修就算了,下車到上車那會兒她也準備給權修發信息。

回來了竟然還要發?

跟他是多一句都不聊,誰能忍?

官淺妤試圖去把手機拿回來,手伸過去,宴西聿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也隻是一下,然後反其道而行。

突然朝她貼近一步,側著身將褲兜對著她,讓她自己伸手進去拿。

她反而不動作了,輕輕吸了一口氣,抬頭瞪了一眼,轉身走人。

她還是洗澡去吧。

宴西聿是真的越來越幼稚了。

洗澡的時候,她索性門都沒鎖,隻是關了,因為怕他突然找事再把她門鎖給砸了,還不如不鎖呢。

然而,宴西聿竟然很安分,她洗完頭之後在浴缸裏放了水,他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官淺妤放心下來,索性還早,就安心泡個澡,耗到他自己離開最好。

中途的時候,她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聽到他似乎在給誰打電話,而且打了不止一通。

就這麽聽著聽著,她就迷迷糊糊了。

從迷糊中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臉頰被捏了捏,耳邊有淩霄的聲音。

“你跟阿姨在一起麽?”

她這才醒過來,然後看到宴西聿舉著她的手機,對著那邊的小家夥“嗯”了一聲,“她今天太累,剛剛睡過去了,我幫你叫醒了。”

官淺妤一聽這話,蹙了眉。

什麽叫她跟他在一起太累睡過去了?

一手扶著浴缸坐起來,她一手奪過手機,聲音倒是溫柔,“淩霄?十一叔叔到了麽?”

“到了,我們吃完飯了,想跟你說忙的話不回來也行,我很乖。”

她溫柔的笑,“好的,淩霄當然是最聽話的了!那阿姨今晚就不過去了,住在心理館,明天一早有點事。”

淩霄點著頭,掛電話的時候說了句:“不用解釋這麽多的,我都懂。”

“……”

這叫什麽話?官淺妤盯著手機,又看了一眼旁邊眸眼含笑的宴西聿,頓時揚起手。

“這是你的手機。”

她回過神,頓了頓,沒把手機扔出去。

也是這會兒,她揚著手,感覺胸前微涼,低頭看了一眼,猛地才意識到她還在浴缸裏。

剛剛坐起來就算了,這會兒的動作導致她不該看的全給看了。

“你還不出去!”她目露凶氣。

宴西聿也不惱,好脾氣的看著她的手,“你抓著手機洗澡?”

她忍氣把手機丟到他懷裏,又很是不滿的攆了一遍,“出去!”

“我是不是有必要陪你洗完,浴缸裏睡覺危險係數說高不高,但也能死人。”他幾分邪惡,又不無認真的語調。

官淺妤忍不了了,抓起旁邊的浴巾直接扔過去。

那會兒她臉色確實不好看的,宴西聿看出來她是真的有點介意,精準接過浴巾的同時,隻好點了一下頭,“五分鍾,別太久,水已經快涼了。”

她沒轉過臉沒跟他搭腔。

但也沒有再消磨時間,直接結束洗浴,淋浴了一遍就準備吹頭發。

吹風機剛打開,宴西聿就進來了,也沒吭聲,而是直接將她手裏的吹風機接了過去,熟稔的替代了她的工作。

官淺妤不樂意,但是搶了一次吹風機,被男人沉下臉凶了一句:“危險,嫌命長?”

她也沒有太執著,就讓他幫忙吹。

也不知道幾分鍾過去。

吹完頭發,宴西聿還幫她上了發膜,又小風吹了一會兒,把發絲搭在指尖嗅了嗅。

看起來很滿意。

隻不過,她掃了他的興,直接起身出去了。

柔順的發絲毫無征兆的溜出他的手心,多少讓人不悅。

男人收起吹風機,雙手插兜的跟出去,看著她往臉上拍了爽膚水,反正就是把他當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