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19章 白白的給別人養女兒

薛玉梅聽完就笑了,而且笑得很諷刺,像是聽了特別不得了的冷笑話。

好一會兒,才看了她,“官淺妤,你當我是傻麽?那是明珠用肝髒換來的協議,你說作廢就作廢?”

她也覺得自己今天就是個不講理的脅迫者,心安理得的聳了聳肩,“不然呢?肝髒是她自己捐的,曝光照片的事也是她做的,收獲和付出都得是相互的,我已經很講道理了。”

薛玉梅這會兒顯然心情非常差。

期間叫了一個傭人過來,讓給官明珠打電話,看著她別亂跑。

但傭人沒打通官明珠的電話,這讓薛玉梅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那會兒,十一已經回來一會兒了,一直站在她身後,也就是沙發背後。

所以,官淺妤忽然收到手機短訊,以為是誰,結果看到是十一的信息事,有點莫名其妙,還回頭看了他一眼。

但是那會兒十一已經發完信息,板板正正的立著。

她趁著薛玉梅給官明珠打電話的時間,拿起手機看了十一發過來的信息。

然後整個人好半天沒動靜,怔在那裏反應不過來。

十一的信息很簡單,就一句:【薛玉梅說,官明珠是權唐的女兒。】

她整個人腦子都宕機了,卡在那裏。

怎麽可能?

她比官明珠大啊,爸爸娶薛玉梅的時候,薛玉梅又沒有懷孕……

那隻有一種可能,這些年,薛玉梅跟權唐一直都有聯係?

兀自的放下手機,官淺妤靠著沙發,沒有任何表情,因為她根本無法想象這個女人,竟然可以享受著爸爸對她各方麵愛妻待遇的同時,這樣背叛爸爸?

這也就罷了,如今,還想吞掉公司,跟權唐雙宿雙飛?

那爸爸還真的就是個純純的冤大頭,白白給別人養了快二十年的女兒,還把辛辛苦苦經營一生的公司做嫁衣贈送出去?

這算盤打得可真是響!

官淺妤突然覺得渾身冷。

後怕的冷,這麽長時間,她自顧行事,如果真的放掉公司,得鑄成多大的過錯?

突然越發覺得宴西聿不強勢一點看著她還真不行呢。

那邊薛玉梅打官明珠的電話死活打不通,臉色很臭,讓傭人直接出去找人。

然後電話再次響起,薛玉梅接了。

本來就難看的臉色越發的黑,“什麽意思?工商突擊檢查?我怎麽不知道?……不行,他們這是違法行為,我馬上過去,我到之前,誰都不準放進去!”

官淺妤並不驚訝。

應該是栗天鶴那邊的動作。

薛玉梅掛了電話就要上樓換衣服出門。

但是官淺妤略頷首,十一便三兩步攔在了薛玉梅麵前。

“你什麽意思?”薛玉梅聲音都拔高了,站在那兒盯著沙發上的官淺妤。

官淺妤此刻一張巴掌大的臉卻是無邊的冷涼,抬眸無聲的看著薛玉梅。

她長這麽大,以為什麽都見識過了。

卻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這麽驚駭世俗、突破她道德認知底限的事情和人物,而且離得這麽近。

未幾,她才淡淡開口:“你今天哪也去不了,要出去也可以,協議作廢,從公司董事會除名,限兩天,搬出這座別墅。”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調淡得沒有任何溫度。

薛玉梅聽完卻隻覺得搞笑,“你是沒睡醒嗎?別墅是我丈夫留給我的財產,公司裏你沒有半個字發言權,協議作廢?想都別想!”

官淺妤一點都不急。

老十到了,直接從外麵往裏走。

客廳裏突然又多了一個男人,老十和十一都是保鏢裏百裏挑一的個子和身手,往那兒一站,不說話都是一種氣勢。

客廳裏的氣氛自然就不一樣了。

薛玉梅再次看了她,“官淺妤,你到底想幹什麽?光天化日,你難道還想囚禁我?”

官淺妤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二樓,慢悠悠的語調,“不啊,但是,如果薛姨急著追心愛的女兒,不小心從二樓摔到一樓,直接重傷,無法走出別墅,去不了公司,不得不擱置一切事務,那好像也跟囚禁差不多?”

薛玉梅聽明白她的威脅了,“你敢!”

官淺妤又一次頷首,十一直接把薛玉梅手裏的手機給卸了。

客廳裏隻剩下他們四個人,傭人之類的,官淺妤清退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你們還是離遠點好。”

這都是薛玉梅剛請的傭人,並沒什麽主仆情深,當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麻溜的消失了。

薛玉梅被老十和十一一人一邊架著扔回了沙發。

官淺妤淡淡的開口:“十一,打個電話給老六,讓他把官明珠抓到醫院,去跟權唐做個親子鑒定。”

一聽到這話,薛玉梅驟然瞪大眼,“你要幹什麽?”

官淺妤看著她,笑得有些瘮人,“幫你們一家父女相認,好好團聚啊!”

薛玉梅又不傻,聚力投資還沒完全到手,這件事情怎麽可以為人所知?

“官淺妤你不要亂來,你這是栽贓汙蔑!”薛玉梅急得不顧形象,可她再怎麽掙紮,兩個保鏢紋絲不動的控製住她。

她從沙發起身,示意兩人架著薛玉梅跟她一起上樓,一邊道:“麻煩薛姨把那份協議找出來。”

“我堅決不,我要報警!”

薛玉梅根本都腳不沾地,直接被兩個男人拎著上樓的,手機早摔變形了,怎麽報警?

“就把她放在那兒吧。”官淺妤指了指走廊的樓梯邊,道:“小心一點哦,別讓薛姨不小心摔下樓,她還這麽年輕,還沒嫁給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呢!斷個手斷個腿的,怪可惜。”

“官淺妤!”薛玉梅聽得隻覺得毛骨悚然。

真是從來不知道這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竟然可以這麽陰冷,說著這種話,就跟說今天的飯菜很合胃口一樣,這可是謀殺!

“嗯?”官淺妤還十分好脾氣的應著薛玉梅,再一次問:“協議在哪裏,不勞煩薛姨,我自己去找,你說地方就行。”

那時候,她的手機也響了。

公司的一個老董事打過來的,她開了免提,“大小姐,公司被工商和國務廳突擊檢查,恐怕不簡單,你真的不打算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