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26章 欲擒故縱,來勢洶洶

他雙臂撐在床邊,身體又一次往她的方向傾軋了幾分,繼續拉近距離,用著那種快要咬牙切齒,偏偏又拿出自嘲的口吻,“我還以為你眼睛裏隻有那個相框,看不見我呢。”

官淺妤當然聽得出他話裏的嘲諷,柔唇咕噥了兩下,也跟著低哼,“你長這麽五大三粗,看不見就怪了。”

宴西聿眸子一眯,怎麽聽著這話怪怪的不對勁?

他薄唇動了動,“還是我的錯了?”

男人一臉恍悟的表情,五官裏繃著冷,眸底暗處卻藏了幾分笑,“所以你就想盡辦法的在這裏使喚我?”

官淺妤脖子一梗,“那你走吧,我哪敢使喚宴先生,人家是個大忙人,急著走的。”

宴西聿瞧著她氣哼哼的樣子,原本陰霾的人,反而被弄得好氣又好笑。

他一臉不理解的看著她,滿是探究,“不是你要忙?不是你迷迷糊糊喊著要別的男人的時候了,倒打一耙你現在是信手拈來?”

官淺妤撇過臉沒搭理他,抱過櫃子上的筆記本,用紙巾擦了一下旁邊沾到的水。

又看了相框,一臉心疼和可惜,隻能想辦法找人看看能不能不變形脫色。

可是剛看了兩眼,手心一空,剛剛還拿著的相框,突然就又被宴西聿給拿走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趕忙抬頭朝男人看去。

宴西聿隻是把手背到後麵,一張俊臉對著她,臉色似是嚴肅繃著的,隻冷不丁的,但又特別清晰的給她丟了一個字:“選!”

官淺妤莫名其妙,選什麽?

她看了看他的臉,又看了看被他藏在身後的照片。

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是讓她在他和相框之間選一個?

幼不幼稚?

“不選?”見她不理會,男人眸子裏溢出幾分危險氣息,“那我把它砸了,如何?”

“你敢!”這回她的反應十二分的真實。

宴西聿就那麽盯著她看了幾秒,心裏毫無波瀾是不可能的,每一次她因為一個遲禦而波動的時候,他心髒都是被提著吊起來的!

男人眉峰一挑,點了一下頭,“行,懂,那我走。”

看起來幼稚歸幼稚的一件事,但是他一這麽說,官淺妤還是擰了眉。

他就隻是想讓她從嘴巴裏明說要他。

眼看男人真的把相框放在床腳就準備轉身離去的樣子,她咬了唇瞪著他。

短短時間,這都第二次了,她就不信他不是故意的。

根本就是這幾天明白了她還是離不開他,剛剛也看出了她不舍得他就這麽走掉才故意搞她心態。

所以,官淺妤也不吭聲,看誰沉得住氣。

可臥室一共就那麽大一點,男人真的就是身高腿長,看起來沒幾步就要到門口了,一點要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宴西聿快到門口,視線落在門把上。

然後手臂被抱住,往後扯了一下,大概是扯不動,她已經轉過來站到他麵前。

男人眸底微動,視線掃過她光著的腳丫。

這麽點時間能跑過來顯然是沒空穿鞋的,隻是,從那次之後,這是第一次見她光腳下地。

官淺妤也低頭看了一眼,一皺眉,那種從腳底板而起的酥麻陰影瞬間升了起來。

想也沒想,扒著他的手臂,就直接踩到了他雙腳的腳背上。

從她跑過來,這一係列的動作幾乎沒有什麽停頓。

饒是宴西聿平時再怎麽敏銳的人,這會兒腦子也有短暫的空白和觸動,尤其這會兒她踩著他,仰著臉蛋,一雙眼睛無辜的盯著他。

那麽幹幹淨淨,帶著幾分水汽的眸子,睫毛眨一下都好像是直接掃在男人心坎上。

微動,酥癢。

以至於,宴西聿就那麽低眉盯著她,開口時,聲線沙啞,“怎麽了?要選我?”

官淺妤瞪著他,不說話。

後知後覺,他們兩個一大把年紀的人,這大半個小時的所有行徑,怎麽就跟未成年似的?

深以為恥,於是她想從他身上下來。

可宴西聿有力的臂彎已經主動攬了她的腰,將她要退下去的趨勢一勾,壓進懷裏,幾乎密不可分的貼著他的胸口。

他沒再繼續往門口走,而是就那麽抱著她的腰,轉身往床邊而去。

有那麽一瞬間官淺妤是慌了的,就是因為他是奔著床去的。

“宴西聿……”她想說點什麽,無處安放的手窩在他胸膛裏,隻一雙眼睛喏喏的看他。

她這不出聲還好,一喊他的名字,明明也隻是三個字,但是她柔軟的音色頓時把宴西聿那點防線擊潰了。

他沒等到走回床邊停了下來,低眉深深凝著她,捏起她的下巴順勢便狠狠吻了下去。

官淺妤不是沒經曆過,反而這種事跟他早已經不下百遍了吧,但這一瞬間還是怔住忘了反應。

她原本還想著被丟到**要怎麽開脫,誰曾想他竟然中途殺了一個吻出來?

宴西聿吻得很用力,像是隱忍許久的來勢洶洶,近乎粗狂,還不準她躲,因為她下意識的抿著唇而強勢嘶啞的命令,“張嘴。”

他的兩個字落進耳朵裏,官淺妤像是回過神來了,可人卻不自主的在遵循他的要求。

男人一番肆虐時她再逃也來不及了。

他吻得不休不饒,絲毫都沒有要消停的意思,官淺妤隻覺得要窒息了,握起來的拳頭捶在他肩上。

終於得到一點自由呼吸,便瞪他,“你故意的!”

“嗯。”男人隻若即若離的睨著她,低啞的應了一聲,一點都不反駁。

她蹙起眉,“三兩個字的蹦,一副高冷,還裝樣子說走就走。”

都是故意的?

“嗯。”宴西聿又應了一聲,一臉的坦然,絲毫沒打算辯解。

官淺妤一時間氣得不知道怎麽反應了。

更可氣的是,男人還啄了她的唇,很是認真的糾正,“這叫欲擒故縱。”

她一雙眼睛張得老大,氣得指著門,他還是走吧。

可宴西聿薄唇微微彎了一下,握了她伸出去的手背到身後,索性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直接丟到了**。

俯身,他眯起眼睨著她,“別以為我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