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53章 他幹什麽混蛋事了?

有那麽一瞬間,官淺妤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是瘋了,手邊還堆積著那麽多工作呢,而且這是大白天,還是在書房!

可是偏偏,在其他事情上理智非凡的男人,在這件事情上他就是為所欲為,在她身上根本就不存在“克製”兩個字。

反正她不知道自己後來是怎麽回到臥室的了。

剛起床還沒多久,又到了**,結結實實的又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是陳媽來喊她吃午飯的。

看到陳媽,她恍悟了好幾秒,“你怎麽過來了?我哥那邊怎麽辦?”

陳媽笑嗬嗬的,“少爺和白小姐一起過來做客的。”

官淺妤這才一皺眉,趕緊起床穿衣服,“那你不早一點叫我?”

“宴先生說讓你多睡會兒,怕你累著了。”陳媽笑得越發好看。

官淺妤卻臉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匆匆忙忙的換好衣服趕緊下樓。

雖然是一家人,不過好歹人家是來做客的,她一個人在樓上睡大覺本來也不合適。

客廳裏已經很熱鬧了,淩霄也在,而且坐在白琳琅旁邊,好像對她的肚子很好奇。

“阿姨!”見她下樓,淩霄懂事的快步過來扶她去沙發上坐下。

這弄得官淺妤更是不好意思,“我自己走就好了,你今天怎麽還親昵起來了?”

淩霄小臉認真,“宴叔叔說你剛剛還暈過去了,走路也走不穩,我怕你摔了。”

什麽?

官淺妤看向那邊倚在沙發邊站著的男人。

男人隻微微勾唇,意味不明。

她本來好了的臉又有些發燙。

什麽叫她剛剛暈過去了?雖然是事實,但她那叫差點暈過去,而且又不是因為生病,他能不能不要總是對孩子亂說話?

“你該不會也是有了,這麽能睡?”官少君看了她剛睡醒的樣子,快人快語。

官淺妤瞥了他一眼,“我一個人懷什麽孕,別亂說話。”

然後看向白琳琅,沒敢上手摸她的肚子,“現在是不是能特別明顯的感覺到胎動?”

白琳琅點頭,“昨晚踢得我都睡不著,你哥熬了一夜。”

喲,她意外的看向官少君,“變得這麽有良心了麽?”

於是,官淺妤趁熱打鐵,“那孩子馬上就該出來了,你們倆什麽時候把證領了?小孩要辦什麽準生證之類的,估計需要的,後麵還要上戶口,我們家戶口上,現在隻有我哥了,薛玉梅和官明珠很快也遷出去了。”

官少君微微挑眉,“再說。”

她想了想,倒也是,就這麽把證領了,正經的婚禮都沒有的話,白琳琅挺受委屈。

末了,她看了自己哥哥,“之前白醫生配合遲禦去報案的事,你就不要計較了,站在白醫生的立場,她其實並沒有錯。”

那時候遲禦也算她主子。

官少君隻是淡淡低哼,不多說。

陳媽那邊已經把午餐都布置好了,一行人又把場地轉換到了餐廳,繼續聊。

既然他來了,官淺妤肯定要說到楊存芝的事情。

這事官少君一點都不知道,顯然很詫異,“確定是薛玉梅讓人做的?”

“這屬於謀殺。”而且是謀殺成立。

她說了自己比較仁慈的想法之後,官少君顯然是不讚成的,畢竟他是習慣了冷厲風行的人。

不過最後也有所妥協,“薛玉梅是活不成的。”

目前薛玉梅就已經有相關的商業罪在身了,加上一個謀殺罪,能活倒成了笑話。

“過兩天,公司就該下來了,審薛玉梅的事,我來辦吧。”官少君看了她。

官淺妤隻好點頭,“也行。”

所以後來帶楊存芝和何畫蝶去跟薛玉梅對峙的時候,她沒有跟著去,哥哥官少君和宴西聿去的。

她去了國務廳做交接。

從上午進去,到下午才出來,那時候臨近下班時間。

上了車,她打算讓十一把車開到匯林苑去,還能去看看事情談得怎麽樣。

結果剛上車,就接到了肖繪錦的電話。

“喝兩杯?”肖繪錦習慣了永遠帶著笑意的語調。

“這事有什麽喜事?”她拍了拍十一的肩,讓他去繪錦酒館去。

肖繪錦沒說,隻讓她過去了再聊。

最近官淺妤太忙了,跟宴西聿都不聯係,跟繪錦那純粹都快是失聯狀態。

到了酒館門口,還沒下去呢,十一就囑咐她:“您不能多喝,小酌就行。”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我覺得下個月應該讓宴西聿給你發工資。”

十一跟著玩笑,“那敢情好,我一個月拿兩份工資!”

兩人這才往裏走。

進去了才發現,這酒館今天是沒營業,怎麽沒人了?

“你剛開門?”官淺妤看了走出來的人。

肖繪錦依舊是淡淡的笑,“今天不營業,要不然哪有空叫你過來閑聊?”

十一自己找了個桌子坐著去了。

“我喝不了幾口,給我弄杯飲料?”官淺妤笑著。

“備孕啊?”肖繪錦揶揄的瞥了她一眼。

她倒是看了過去,“我備孕不備孕先不說,你跟白鬱行是斷了,還是進展了?”

反正之前她覺得,就隻能這兩個可能。

肖繪錦這才苦笑了一下,“都沒,就想跟你聊聊這個。”

“嗯?”她略微意外,“怎麽了?”

肖繪錦輕輕吸了一口氣,“你也知道他跟白琳琅是彼此的初戀,而且之前我撞見過他們住一起,所以我沒打算跟他有什麽進展,但……”

“有些事真不是自己能控製的。”

哦,官淺妤聽懂了一些,那就是後麵還有糾纏。

“我知道不能一直這樣下去。”肖繪錦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所以,我想把酒館賣了,或者轉給你,我離開這兒散散心,才能徹底斷掉。”

她一聽,皺了眉,“那怎麽行?你從小就在這裏長大,能去哪裏?”

再說了,憑什麽是她躲白鬱行?

這一看就是白鬱行傷到她了,“你就說,白鬱行幹什麽混蛋事了?”

肖繪錦訕訕的笑了一下,“也算不上,這畢竟是人家的自由,而且,我的條件,確實不如別人。”

“什麽條件不條件的?”官淺妤不讚同,“白琳琅跟白鬱行怎麽不可能的,她懷的我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