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58章 往事越陳越介意

“??”宴西聿聽完,心裏升起兩個問號。

看了看她的神色,這才試探著道:“白鬱行雖然擔著風流公子的名號,但他的工作性質原因,其實很忙,何況……”

“他作為醫生,安全知識比誰都清楚,以我的了解,並不是那種跟什麽女人都會發生關係的人,是不是……”

“有什麽誤會?”幾個字還沒說出來,因為她突然扭頭看過來,宴西聿把話咽了回去。

他今晚是真小心。

“是麽?”官淺妤笑了笑,“我以為男人其實都差不多,感覺來了,跟愛不愛沒關係,智商和理智都降到膝蓋上去了。”

這話說得宴西聿直擰眉,總覺得不對勁,像是在內涵什麽,他這種談判桌上、對方任何一個字都逃不過眼的人,這會兒竟然琢磨不透她了。

“要麽,我替你問問白鬱行?”宴西聿平穩的嗓音。

官淺妤冷笑一聲,“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穿一條褲子麽?”

宴西聿義正言辭,“這不一樣,涉及原則問題。”

官淺妤點了點頭,很自然的轉而問:“那你的原則,又是什麽樣的?”

男人眉峰微動,“哪方麵?”

還能哪方麵?現在都已經聊到這個話題了,她淡淡的表情,看著他。

宴西聿明白了,但又不明白她怎麽突然問這個。

很嚴肅的回視她,“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不是原則不原則的問題,是我不可能去做。”

除了她,他哪有心思?

她淡笑。

之後車裏長時間的安靜,靜得宴西聿不自在。

總算回到宴公館,她依舊不說話,宴西聿在一旁貼身跟著,去牽她的手沒碰到。

眼看著進門了,家裏有人,她若是今晚跟他分房睡,這事一隔夜,解決起來就更費時費力了。

這麽想著,宴西聿終於往前幾步將她攔了下來,又看了十一,“你先進去休息。”

十一看了看她,還是走了。

官淺妤看他,笑了一下,“下個月記得給十一發工資,你看他現在聽你的比聽我的還勤快。”

果然心裏還是有氣。

不過宴西聿好脾氣,她不讓牽,他幹脆整個擁著,借著夜色壯個膽,“說吧,到底怎麽回事,不說清楚不準進去睡覺。”

官淺妤抬眸瞪他,“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

宴西聿薄唇微勾,“很清楚,知道你心裏有氣,也知道你吃軟不吃硬,但我找不出原因隻能幹著急,隻能強迫你說,你若是不說……”

“看看我今晚還能不能撬開這兒?”男人說著話,視線落在她唇畔,氣息已然湊了過去。

官淺妤側過臉躲避,又被他握著臉蛋給掰了回來。

“說。”他額頭幾乎貼著她的,也確實很有耐心,“不說清楚,你睡不著,我更睡不著。”

官淺妤閉了眼,不用看他盡在咫尺的臉,心裏就安靜得多。

既然追問,她也就直接問了,“你那晚跟喬愛,自己記得嗎?”

她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他當時是不是清醒的,如果清醒,那意義就不一樣。

宴西聿猛然聽她這麽問,突然明白剛剛為什麽說肖繪錦介意白鬱行了。

言外之意,她也一直在介意這個?

可他一時間竟然無法回答,因為:“確實不記得。”

如果記得,他根本不可能讓那件事發生。

“後來喬愛懷孕了,你也做出了負責的行為,給她買別墅安胎,給她請傭人照顧著……”

“這不是一回事。”宴西聿鄭重的打斷,“我做這一切,不是出於私人原因,而是因為案子需要。”

她點了點頭,畢竟她在乎的又不是這個。

“但你其實也想過,她懷的,可能真是你的孩子,對吧?”她終於睜開眼睛。

“如果不是我控製了董新武,沒讓喬愛奸計得逞,董新武一死,那孩子就是你的。”

宴西聿失笑,“我不是什麽善人,到了月份,是要讓她做鑒定的。”

這些,他都有安排。

“如果鑒定結果就是呢?”

男人無奈的看著她,“本就是董新武的孩子,哪來的如果?”

“你不懂我在問什麽。”她道。

她當然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這是有了結果的事情,可是她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發生關係啊。

宴西聿聽懂她的意思了,卻變得沉默。

因為他無法自辯,而她如果就是介意,那他也絲毫辦法都沒有。

他沉默了這麽久,官淺妤也輕輕歎了一口氣,總不能真的一直站在這裏。

“進去吧,太晚了,早點休息,我要早起。”

明天她要陪哥哥和白琳琅去領證的,睡不好的話氣色差也不好,畢竟是喜事。

宴西聿欲言又止,最終無話可說,緩步跟在她身後。

她換鞋,他站在旁邊,她往裏走,他也才往裏走,她上樓,他也是在後麵亦步亦趨。

她在樓梯口頓住腳步的時候,宴西聿眉峰蹙了一下,知道她在猶豫睡哪個房間。

他終於直接將她帶回主臥,然後看著她去洗澡。

宴西聿還要在外麵聽著動靜,免得她心不在焉又摔了,或者浴缸裏睡過去。

但是官淺妤沒洗澡,隻是放了水,握著手機靠在一旁,給繪錦回了一句模棱兩可的短信:【我也挺介意,可惜我跑不了。】

以前還可以說離開就離開,現在是萬萬不行了,別說公司她必須管,淩霄可是她必須負責人的生命體。

末了,她又編輯短信,【對了,白鬱行那邊,你再了解了解吧,也許是有什麽苦衷,所以騙你的,白琳琅對他沒意思。】

過了會兒,肖繪錦發了個問號過來,【你介意什麽?宴西聿滿腦子都是你,又不可能跟別的女人怎麽樣。】

【喬愛?】肖繪錦突然想起了什麽。

發完之後,直接把電話打過來了,“你是不是說喬愛跟宴西聿的事啊?”

“不提還好。”官淺妤語調明顯的低落無力。

“沒有~!”肖繪錦趕忙道,“我以為你知道,宴西聿沒跟你解釋過麽?”

“解釋什麽?”她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