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65章 那竟然是遲禦的孩子?

正因為她壓根就沒想過去用那些資產,所以更不可能想過去背下來。

宴西聿點了點頭,“嗯,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後麵還附了幾句隱私話。”

隱私話?

她還真的根本就從來都不知道遲禦留下了什麽隱私話,他走之前,隻偷偷的處理了所有資產,連最後的病情都是讓人瞞著她的。

但話說回來,她蹙起眉,盯著宴西聿,“既然是人家的隱私話,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你又偷看我東西?”她一臉不樂意了。

宴西聿有些好笑,“給我扣冤枉帽子上癮了是不是?”

什麽事都往他身上安,伊備備的孩子都能給他腦補,也不知道是該竊喜她足夠在乎,還是說她總找茬?

他抬手,賣著關子的用指尖勾了勾她的發絲,語調亦是慢悠悠的,“看來是最近真的太忙,記性都開始不好了?”

官淺妤不樂意的歪過腦袋不讓他碰,順便瞪了一眼,“我這幾天可是心情不好,你少招惹。”

男人薄唇微微彎著,知道她心裏有疙瘩解不開,所以他這不是小心多了,也試圖用一件又一件的事陪她慢慢走過去?

這才正了正色,道:“你忘了這案子是我協助經辦?”

“準確來說,關乎到遲禦資產清算的所有細節,都是有我的人去做。”

作為商人,這種事上敏感度自然就要比別人高,辦事效率也占優勢。

當然,最主要是宴西聿當初裝著小心思,想借此讓她以為必須討好他才能讓案子順利過去,所以才親自去辦了這一部分。

連帶遲禦留下那份遺產贈與書,宴西聿也是看過的,隻是之前一直覺得沒必要說,否則不知道她又幹出什麽事來。

“講啊。”

官淺妤見他又不吭聲了,不免有點急,忍不住打了他一下。

“馬上也到家了,到時候你自己看掃描件去,免得我說得不夠準確。”

她吸了一口氣,對他這種吊胃口的行為還是忍了,隻讓青洋把車開快一點。

等一到宴公館,拽著宴西聿就往裏走,甩掉鞋子直接上樓去他的書房,讓他把掃描的照片調出來給她看。

“我先換個衣服?”宴西聿眼睛裏憋著笑,麵上一本正經的。

一看就是故意的。

官淺妤瞪著他,“沒完了?”

“有。”男人立刻接話,依舊滿腹認真,“告訴你可以,給我騰出一天時間?”

“又要幹什麽?”她帶嗆的口吻。

宴西聿微微勾唇,“你最近太忙了,需要給自己放個假,周末都快沒了,這周淩霄讓十一他們帶,我帶你去出去透透氣?”

她抿了抿唇,並不是不想答應,“不行,周末我去找肖繪錦,她最近心情很差。”

他眉峰挑了挑,隻能退一步,“那行,順便把她帶上,我再把白鬱行也請上?”

嗯~這個聽起來倒是還不錯,官淺妤這才勉為其難的點了一下腦袋。

宴西聿終於把遲禦留下的話調出來給她看。

其實話一共沒幾句,主要是官淺妤沒想到這件事,完全沒有。

遲禦說,能跟她成婚已經是他的奢求,但人性如此,依舊想得到的更多,比如他們也能有個活潑可愛的孩子。

當然,他也知道不可能,但他還是說了一年前他身體尚好的時候就去冷凍了**的事情。

看她半晌沒動靜,宴西聿在一旁輕哼,“摸著心坎說,如果你早就知道這個事,是不是當初會去做個試管,讓遲禦徹底圓滿一下?”

宴西聿當初可是非常擔心過這件事的。

雖說隻是試管,但他畢竟做不到那麽大度,讓她懷個其他男人的孩子,她總看遲禦的照片,他的醋意都是扯著理智才忍了又忍。

尤其,她當初要領養淩霄的時候,宴西聿是最慌的。

她那麽想養個孩子,一旦知道這事,根本攔不住去做試管。

官淺妤轉頭看了看他,笑了一下,“也不枉我當初那麽死皮賴臉纏著你呢,都這麽了解我了?”

宴西聿微微眯起眼,“其他事能商量,這一件……想都別想了。等伊備備把孩子生下來,我想辦法把他存的其他**作廢了去?”

官淺妤這才忽然盯著他。

“伊備備的孩子用的是遲禦的**?”

這一整天,所有事都是接二連三的出乎她的意料,官淺妤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表達了。

怎麽會這麽巧呢?

權修就剛好跟她說了要有心理準備,會被K國王室為難,除非遲禦能有個後代。

這一轉眼,竟然就好巧不巧的已經懷上了?

算不算天助於她?

最關鍵是,懷上遲禦孩子的人不是別人,是伊備備,她是可以把伊備備當家人的,若是換了其他陌生的女人,未來她可不一定承認這個孩子。

官淺妤心裏有點複雜,又有些激動,之後才一臉狐疑的看向宴西聿。

“你是不是聽到什麽風聲了?要不然為什麽對伊備備和孩子這麽關心?”

他把該投資的都投了,該買的APP和經濟公司也買了,等於完全把伊備備保護起來。

“嗯哼。”宴西聿薄唇微弄,“除了你的事,我什麽時候這麽上心過?”

所以,K國王室那邊最早有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吧?

宴西聿彎起指背刮了刮她表情複雜的臉頰,“權氏雖然不夠光彩,但也是K國支柱集團,他們王室為什麽突然那麽積極的要查處?甚至主動尋求北城合作?”

這麽明顯的想搞好關係,有點經驗的人,都能看出來。

他將她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又把她放在腿上,圈在懷裏,低低的聲音帶著幾分老成和自豪,“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見慣了商場詭譎,有些東西,苗頭還在土裏,也是能看出來的。”

她嘁了一聲,自戀,“你看出什麽了?”

隻聽宴西聿繼續道:“遲禦名下最大的那個礦場,就在K國境內,是不是?”

“K國曆來又都是以礦強國的,你說王室能放任這個東西被你捏在手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