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382章 滿足他,她豈不是沒命?

權修看起來並不太願意聊那個女孩,但是她問了,又不能不回答,隻得道:“納森的侄女。”

“哦~”官淺妤點了點頭,“難怪看著好年輕,不過這麽年輕就能做陪行團,也是個很厲害的小姑娘呢!”

權修反應淡淡,事不關己,看了她,“去夜市?”

啊?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我剛剛是建議外國友人一起去,並不是我想去的意思。”

再說了,“你不是不樂意去麽?”

權修雙手插兜,也是一臉不樂意,“我也並不是自己不想去,而是不想這麽多人一起去的意思。”

官淺妤挑眉。

之前的時候,宴西聿就總是吃權修的醋,但她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因為她篤定權修這種人絕對不可能留心情愛這事。

加上,比起現在的女孩子們,她可是前科不少的老女人了吧?肯定不可能。

但是這會兒,她但凡不是傻子,都能感覺到權修的不對勁了。

要是當初她跟他當演員的時候,官淺妤肯定很高興,說明自己成功了,但是這會兒,她可高興不起來。

這不是什麽好事,反而會是負擔。

“不了,確實太晚了,今天也挺累,你還喝了不少呢。”官淺妤道。

然後轉身招手把十一叫了過來,“你送權先生回去吧,他住的地方距離這邊有點遠。”

十一:“那您……?”

她揚了揚手機:“宴西聿剛剛給我發信息了,他剛好在附近,我走兩步過去找他就行,你去吧,沒事!”

權修當然以為她是隨口說的,哪那麽巧宴西聿就在這邊?

但還真就巧了。

這會兒宴西聿的車都開到眼前來了。

男人從車上下來,邁步走到她身側,“還沒結束?”

官淺妤淡笑,“剛結束,準備讓十一送權先生回。”

宴西聿點了點頭,“那我來得巧了!”

說著,出於禮貌,跟權修握了一下手,勾了勾唇,話卻不怎麽樣,“權先生來北城有點頻繁,要不要考慮投資幾個項目?”

權修笑了一下,還真就把話接了過去,“確實在考慮,所以最近會經常過來看看。”

宴西聿挑了一下眉,輕咳,他想抽自己嘴巴。

權修如果真的想投資,那就屬於國際項目,北城能接這個級別項目的,可不就隻有他懷裏的這個女人?

官淺妤在他旁邊偷著笑,被他狠狠掐了一把腰,硬生生把表情收了回去。

等十一跟權修走了之後,宴西聿才睨了她一下,“怎麽沒說今天權修也在呢?”

她坐在座位上攤手,“我也不知道他來呢,到了才知道的。”

宴西聿才不信,她分明就是怕他這一整天自己臆想,所以專門沒有提及。

幸好,他今晚應酬在這邊,他們剛剛吃燒烤上樓的時候,宴西聿看著他們了。

男人將她攬過去,讓她靠著自己的肩,低哼,“他哥哥占盡了便宜,他就不用再想了!”

官淺妤仰頭看他的臉,隻看到下顎曲線和一個鼻尖,正繃著呢。

她笑,“遲禦什麽時候占我便宜了?”

宴西聿側首,低低的睨著她,“權念遲不是你取的?”

她豎起三個細嫩的手指:“這可真不關我的事哦,是你的好夥伴淩霄取的呢。”

男人冷哼,“淩霄背的鍋都快摞起來了,虧得年齡小才被你欺負。”

官淺妤笑得彎起眼睛,“怎麽可能?淩霄那麽聰明,我可欺負不了,隻有你們倆欺負我的份兒!”

他們倆聯手幹的事還少麽?

過了好一會兒,又聽他自言自語:“不過,這名字聽起來還是挺不錯的,他要是知道自己有了兒子,應該挺開心。”

現在他們之間料到遲禦,氣氛也不會特別凝重了,但她短暫的沉默著。

“對了。”官淺妤看了看他,“我今晚看到何畫蝶了。”

之前薛玉梅當年的毒害案子之後,何畫蝶自然就辭職離開了宴公館,官淺妤並沒有關注過她去了哪。

今晚在燒烤餐廳看到她,還有些意外。

“其實她的學曆和能力都是足夠的。”官淺妤靠著他,“能被你帶到北城也是命運,既然來了,繼續在這裏發展挺好,就是覺得待在那兒有點屈才了。”

宴西聿微挑眉。

他向來就不是個熱血的人,做什麽事,那一定是為了達到某個目的,或者處理某一件事。

事情處理完,對他沒有意義的人和事,他是不會多花時間去關注的。

所以,何畫蝶這號人物,基本是早在他的字典裏劃過去了。

這會兒既然聽她專門提起,便接了話:“所以呢?”

官淺妤笑了笑,坐了起來,“要不,把她介紹給伊備備吧?伊備備以後恢複工作,不光是家裏需要傭人,她自己有一個又懂營養,又懂生活的人,不是挺好?”

“那得看伊備備願不願意,你不知道她多扣。”宴西聿低笑。

伊備備除了一個經紀人,其他小助理都是不要的,就是因為她覺得浪費那份工資。

官淺妤笑,她還真不知道。

不過,“那就讓何畫蝶一直照顧權念遲不就好了?孩子上,她肯定不會扣。”

本來呢,官淺妤對何畫蝶這個人的最初印象確實不太好,因為她能看出何畫蝶對宴西聿的眼神不一樣。

一個住家保姆對男主人有想法,本身不算大罪,畢竟都是正常男女,但多少有點瀆職。

對她改觀,是因為楊存芝出庭作證之後,何畫蝶的態度就完全變了,也許是覺得她曾經花著她母親害死別人掙來的錢也是一種罪。

事後,何畫蝶也通過電話給她道過歉。

這一點,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

宴西聿點了點頭,又感慨,“你若是對我也這麽有善心就好了。”

這話說得官淺妤瞪他,“我對你不好啊?”

男人故作委屈,“有一點。”

他說:“想要什麽都得不到滿足,隻能眼巴巴看著,是不太好?”

她看了一眼開車的青洋,又瞪了他,“你但凡能喂飽,我肯定樂意滿足。”

關鍵他是知足的人?要是把他滿足,就要了她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