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23章 不許娶妻啊,打一輩子光棍

伊備備在那邊不高興的等著呢,“少君哥你真小氣,跟個女孩子你也搞這麽認真?”

讓她炫一下新車怎麽了?居然還超了她車,還按喇叭!

官少君很是有理:“我車裏還兩個女孩子呢,怎麽了?”

伊備備瞪大眼:“……”

好像也是這麽回事?

然後她笑嘻嘻的湊過去,“少君哥,你車技好像特別好哦?有什麽技巧嗎?”

按道理說,她的車比官少君今天開的車配置好啊,結果車技沒有炫過人家。

官少君聽完之後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一本正經的表情,轉頭看向旁邊的白琳琅。

冷不丁的道:“這個問題是不是你來回答比較合適?”

白琳琅莫名其妙的被Q到,一頭霧水,“什麽?我就隻會開車,我怎麽知道你車技怎麽樣?”

官少君眉峰動了動,“我車技怎麽樣,除了你,別人也不可能知道。”

說完,他抱著寶貝女兒往那邊走了。

然後伊備備終於慢慢的回過神。

直接氣得一句“我靠!”

“少君哥太過分了,天天往我嘴裏猛塞狗糧,這誰受得了啊?”

她好氣啊,一直都不覺得女人有另一半是多麽幸福的事情,反而各種雞毛蒜皮的吵架。

結果,跟官少君和白琳琅當鄰居之後,她感覺自己就是在做修行的單身狗!

整個北城一定都認為官少君討厭白琳琅,他們倆完全是奉子成婚,婚後的生活肯定雞飛狗跳。

但是她可以證明,這兩個人雖然平時一個麵癱,一個被動,可是他們真的隨時隨地可以撒狗糧。

簡直慘無人道!

燒烤都還沒吃,伊備備感覺自己已經吃撐了。

白琳琅有點點的尷尬,抬手撥了撥頭發,忍著笑也往人群那邊走了。

其實白琳琅現在基本上習慣了跟官少君的相處,他表情不多,說話、處事的態度給人很冷、很直、很剛硬的感覺。

但是這種印象背後,又透著他自己獨特的性格,久了之後,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因為沒什麽心眼。

唯獨讓她頭疼的是,他不想說出來的事情,他真的可以一個字都不說,讓她連猜都很難猜。

鋼鐵直男,擁有極致大腦和縝密心思,什麽都讓她碰上了。

另一邊,伊備備已經在給陳媽打下手,食材一早就都醃製好了,這會兒準備開烤爐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伊備備是來跟陳媽八卦的。

語調倒是很隨意,“陳媽,聽說你昨晚大半夜趕過來的?是不是就為了讓我們今天吃一頓燒烤呀?”

過了一晚,陳媽心情好像好了,笑嗬嗬的看了伊備備,“你們這群孩子吃得開心,我當然就開心!”

“還是陳媽好!”伊備備用腦袋親昵的蹭了蹭陳媽的肩膀,“我都想當你的幹女兒了,要不你就把我認了吧?”

說起這個,陳媽歎了一口氣,“我自己的女兒都還沒管好,現在的孩子啊,太有主意了,累得很!”

“陳媽不是隻有兒子,還有女兒的嗎?”伊備備順勢問。

陳媽點頭,“之前我姑娘一直在讀書,所以也見不著人,不怎麽跟人提起。”

“畢業啦?”伊備備接話。

陳媽欲言又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看得出來,是其中有點不愉快,伊備備看了看她的臉色,沒有再多問了,又把話題轉了回去。

“Koko姐是北城女性優秀之典範,陳媽照顧她跟照顧女兒一樣,所以您還是回來維也納好,對吧?”

陳媽微笑,“那倒是,別人的地方,總歸不太自在。”

她在官家都這麽多年了,雖然大小姐不住老宅,但是她在哪裏,陳媽就覺得哪裏是官家,待著就是舒服。

伊備備點點頭,“您呢,覺得哪裏舒服就往哪待,去我們水藍郡都可以,那邊有何畫蝶還有申玫瑰,都是很好相處的人,跟簡素心什麽的,可不是一類人!”

提到簡素心,陳媽笑得就很勉強。

伊備備趁熱打鐵,壓低聲音問她,“陳媽,昨晚是不是簡素心欺負你?之前,她就欺負申玫瑰來著,所以申玫瑰才被Koko姐留下,安排到琳琅姐那兒的。”

陳媽表情有點低落,但還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

伊備備套話半天,還是八卦失敗了,隻好掃興而歸。

下午六點多。

官淺妤就已經從郊外回來了,先回了一趟新家,洗澡、換衣服,然後帶著淩霄往維也納趕,想著還能吃上一口烤肉。

維也納的一群人本來已經吃飽喝足,都躺在椅子上圍著圈閑聊。

她和淩霄一到,一下子又熱鬧了。

主要是七七和遲子看到淩霄,就跟被按下歡樂鍵一樣,開心得都快尖叫起來了。

白琳琅一臉的無奈,“七七隻要不見淩霄就是個安靜斯文的小淑女,一見到淩霄,簡直是個小瘋子!”

平時乖得不得了,從出生開始就沒怎麽哭過,看到好奇的就瞪大眼,性子文靜得很。

官少君還說全都隨了她。

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淩霄不在。

隻要淩霄在,官七七就活躍得不得了!連跟遲子爭風吃醋的技能都無師自通了。

這不,這會兒淩霄就隻能抱著七七了。

官淺妤端了一盤十一專門給她準備好的烤肉,自己吃一塊,就給淩霄也喂一塊。

然後笑,“七七這麽喜歡淩霄,淩霄以後娶媳婦,七七不得哭成淚人?”

官少君這個女兒奴,直接對著淩霄一句:“以後不許娶妻啊,打一輩子光棍。”

淩霄:……我招誰惹誰了。

一圈人繼續聊著天,倚著、仰著,直到都能隱約看到月亮升起來了才逐漸散去。

官淺妤其實是比較累的,不過她還是單獨去了一趟陳媽的房間。

她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知道昨晚在宴公館發生什麽了。

如果是別人,她肯定不會這麽深究,但一個是陳媽,一個是簡素心,她什麽都不做,實在說不過去。

“你不用敷衍我,這麽多年,我還能不了解你麽?”她看了陳媽,“要不是受了委屈,你肯定不會連夜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