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45章 這已經是最好的藥了

怎麽可能中毒呢?官明珠想不明白。

醫生那邊也說不清楚,畢竟這邊大山裏什麽奇奇怪怪的動物都有,也不知道是怎麽引起了這些症狀。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把病人送到更高一級的醫院,我們這裏也隻能緩一緩,不能耽誤了,再耽誤怕出事!”醫生皺著眉。

緊接著,他們醫院方麵也做了聯係,跟市裏的急診科打好了招呼。

宴西聿的直升機沒有取得相關的手續,不讓飛,說他們那邊派專機,但是也要走程序,當然,最主要是費用方麵必須先交了。

總之一句話就是很費時間。

宴西聿暴脾氣上來了,“我必須立刻飛!不管你們用什麽方式,要做什麽程序,我們飛著的時候你們不能做?”

同一時間,十一已經讓人把機子重新收拾了一遍,毯子什麽的都準備了,來的時候弄濕的地方也弄幹了。

官淺妤已經被推了出來,醫院派了一個急診醫生隨行,以便途中出現什麽緊急狀況。

從縣醫院到足球場是醫院的車子送過去的。

球場那邊依舊有相關人員攔著,說是這樣飛不了,程序還沒有走完。

宴西聿沉了臉,“要多少錢能走完?宴旌集團抵押給你要不要?”

那人也一臉的惶恐,“這……不是我說的,上麵的意思。”

“上麵是哪上麵,北城夠不夠高?”

明明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他從這裏飛那個村子的時候可沒那麽複雜的手續。

這是讓什麽人覺察了他在這邊的動靜,蠢蠢欲動了?

這邊正糾纏著。

啞巴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陳秋實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點緊了,但勉強能穿。

啞巴換了衣服,但是帽子和麵紗都沒有摘掉,整張臉什麽都看不見。

他走到宴西聿跟前,看了看旁邊車子上的官淺妤,抬手指了指,示意讓人把她移到直升機裏,不用跟他們廢話。

官明珠看著他的手語,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宴西聿翻譯了。

宴西聿第二次用略有意味的眼神看了看啞巴。

然後幾個人合力將她弄到了直升機上。

直升機上的人,跟從村子裏出來的時候一樣,隻不過,開直升機的人變了。

十一本來是準備繼續進駕駛艙的。

但是啞巴攔了他一下。

十一有點懵,轉頭來看他,不明所以,“怎麽了?”

啞巴抬手又比劃了幾下。

官明珠眼睛都瞪大了,“他……他說,他來開,他知道航線……”

這對官明珠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她趕忙對啞巴比手語,“你不要搗亂。”

但是啞巴整個人顯得非常堅定。

十一剛不留神,就被他給拽到了一邊,然後他自己進了駕駛艙。

力氣真大。

十一懵了一會兒,然後繞過去上了直升機。

機子起飛得很穩,還別說,這人開得比十一還要野性,估計也知道這一程追求效率。

從縣裏到市裏,航線上沒有出現任何岔子。

直升機降落在市醫院的樓頂上,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下了直升機,宴西聿看著她被接走之後,才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栗天鶴,讓他那邊跟這邊做連線。

反正人他已經送過來了,即便是市委和縣委要發難,他怎麽都得接著,沒什麽比命更重要。

“聊完告訴我結果。”宴西聿跟栗天鶴說完之後掛了電話。

陪著來的人都在外麵走廊等著。

官明珠好幾次納悶的看了看啞巴。

但是啞巴這會兒顯然對其他的都沒什麽興趣,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急救室大門上。

“你好像很緊張我姐?”官明珠終於奇怪的問了出來。

沒錯,她就是這種感覺。

仔細的想一想,姐感冒嚴重到令人心慌的時候,啞巴突然就出現在依康家門口了,來了就給她弄了一副藥。

再然後,二話不說,突然會開直升機了?

啞巴這才轉頭看了看她,但也隻是看了一眼,又全神貫注的盯著急救室大門了。

宴西聿打完電話回來,視線也落在了啞巴身上。

他走過去,衝啞巴伸手過去準備握手。

啞巴回過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手,頓了一會兒之後才握了一下手。

宴西聿接觸到這男人極其粗糙的手心時,蹙了蹙眉。

即便是幹了幾十年農民的老頭,手心也不見得有他這麽粗糙,都有點紮人。

他轉頭看了官明珠,“他是你朋友?本地人?”

官明珠略微的尷尬,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哪裏人,沒問過,就是在山裏突然碰見的,他救了我。”

宴西聿點了一下頭,沒再多問,但也鄭重的道了謝,“聽官明珠說了,你緩解了她的症狀,有什麽需要你盡管說,報答你也是應該的。”

但是啞巴依舊沒什麽表示,隻關注急救室什麽時候開門。

之後又是漫長的等待。

那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周圍寂靜得令人窒息。

宴西聿最近把煙戒了,以至於一煩躁起來,整個人會很難受,不斷的在走廊來來回回。

醫生從裏麵出來讓簽字。

問了一圈,皺起了眉,“你們都不是家屬?”

宴西聿抬眸,“她家裏隻有一個哥哥,人在國外,來不了,我是前夫,她是……異父異母的妹妹,你覺得哪個合適?”

他當然也就是這麽一問,然後接過醫生的筆,“有什麽後果,我擔著,我簽字。”

醫生也沒辦法,隻能先這樣,“不過,家屬還是要通知到,我們今晚用的藥,可能會有一些後遺症,還有這藥沒法報銷,確定了我們再用。”

“用。”宴西聿正在一目十行的過通知書,最後簽了名,遞還給醫生。

醫生剛要接過去,啞巴先一步把病危通知書拿了過去,他是翻到後麵看的。

然後指了指要用的藥物那兒,手語衝官明珠比劃著。

官明珠又充當起了翻譯,她皺了皺眉,還是問醫生:“他的意思是……問你們醫院,這個藥,隻有這個批號的嗎?”

醫生微皺眉,“這已經是我們醫院最好的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