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60章 他們找的人應該是啞巴

出了招商局,戛然就接了個電話,臉色有點凝重,“恐怕是不能一起吃飯了,一個同事出了點事,人在醫院,我得過去看看!”

官淺妤隻好點頭,看得出他很擔心,“沒事,您路上慢點!”

等戛然的車走了,宴西聿剛好從馬路對麵走過來。

她看他走近了,才輕哼,“就這麽巧?談完了你就剛好過來了?”

宴西聿薄唇微弄,“那要不我再退回去逛逛?”

官淺妤切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突然想起來之前看到的小玩意,想給淩霄買回去,項目談完了,應該很快就回北城了,今天去買最好。

她把東西遞給十一,“你們先回吧,我跟宴西聿再逛逛。”

宴西聿眉目淡淡的斂著,一副不大樂意的樣子,“我走累了。”

官淺妤掃了他一眼,“長這麽長的腿,才逛多會兒就走累了?再逛一小時吧,剛好可以吃飯。”

宴西聿握了她的手,往另一邊走,“先吃飯。”

“我剛吃了早餐沒多久,不餓!”

“我餓。”

“……”官淺妤一臉無語。

最後被他拉著進了個飯館。

他現在果然是沒少逛,哪家飯館的味道最好這種事,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宴西聿愛吃辣,本地的小米辣鮮香爽辣成了他的最愛,這裏餐館做菜也很會用辣椒,他點菜起來更是信手拈來。

“要不你留在這裏養老?”官淺妤看著他點完菜,似笑非笑的開口。

宴西聿坐了回來,“你一個人回去偷偷結婚生子?”

她一臉不屑,生活何止是這點事?有意義的事情多了去了。

宴西聿拿出手機看了一會兒,看起來表情有點凝重。

末了,從屏幕裏抬頭朝她看來,問:“票定了麽?哪天走?”

官淺妤想了想,“再待幾天吧,我想等項目開工了再走,也不是特別著急。”

男人卻一句:“早一點回吧,是非太多。”

她不解,“就剩一件事了,不算多。”

等她回去了,把蘇英跟省紀委的關係反應一下,剩餘的讓他們去查就行了。

這會兒,才聽宴西聿道:“地方公安有兩個人巡查中受了重傷,剛剛進醫院。”

嗯?

這話聽起來有點耳熟,官淺妤皺了皺眉,剛剛戛然好像說他同事受傷了。

“怎麽了?”她看了看宴西聿,“邊境線又出什麽事了?”

之前就聽陳秋實說過,這邊的界限很長,是經常出事的,什麽偷渡之類的,那更是天天有。

宴西聿沉默了會兒,可能在想怎麽跟她闡述。

然後才道:“說是一個部隊的成員有失蹤,他們懷疑是跑到邊境線這邊被扣押了,這邊故意不放人,所以挑了事端,起了衝突。”

官淺妤一聽,這可不是小事,嚴格來說,這都是國與國之間的大事了!

“部隊裏的成員那不都有身份標識記錄,甚至是定位?這還不好找?”故意找茬的吧?

宴西聿笑了一下,“你還是太單純的眼神”看了看她。

“你以為正經的部隊,會設在這種地方麽?”他低哼。

又道:“另一條邊境線附近還有個不知名的組織,全是有錢土豪養著的人,聽過麽?”

官淺妤點頭,她聽過。

說那裏麵養著的人,可能幹什麽的都有,估計世界各界的頂尖水平都可能在裏麵。

這種三不沾四不管的地方,可以很好的規避一些條條框框,所以,什麽奇人異士都可能被養在這裏。

“難道是從那裏麵出來的?”官淺妤驚愕。

如果是這樣,那跑出來的人沒有身份也很正常,本身被養在那兒,要替土豪辦事,沒身份是最好的身份了。

宴西聿手裏轉著茶杯,“裏頭的人基本沒有身份,隻要代號,按理說,就算跑出來了,有錢人也不用急。”

因為沒有身份,他們就算出來了也不見得活得下來,現在外麵的世界走一步都得靠身份識別。

所以,出來的人最後還得乖乖回去。

官淺妤皺起眉,“但他們卻大動幹戈找人,說明那人很重要。”

她又問:“找到了麽?”

宴西聿手裏的杯子停了一下,看著麵前的女人,心底歎了一口氣。

有時候聰明得不行,有時候怎麽就笨得可愛?

他心想,人都被你天天帶在身邊,那幫人怎麽可能找得到呢?

宴西聿很篤定,他們找的人就是啞巴。

啞巴對她沒有危險這一點,他現在好像在逐漸的認同,但是……

啞巴的身份擺在那裏,她如果把啞巴帶在身邊,那幫人估計也把她列為敵對,還是危險。

所以,他想讓她早點回北城。

如果她想帶著啞巴回去,他也不反對,切斷啞巴身後所有痕跡這點事,宴西聿辦起來也很輕易。

從此以後,啞巴就是新身份一直跟著她,既然是個人物,以後必然對她有用,也未嚐不可。

“你在想什麽?”她看他半天沒吭聲,腦袋湊過去。

宴西聿抬眸,眉峰微挑,實話實說:“在想,要不要告訴你一些事。”

官淺妤輕哼,“可以不說,反正宴先生喜歡這一套,自己窩著事,自己決定,總歸都是為我好,對不?”

這酸溜溜的語調讓宴西聿忍不住勾了勾唇,“但是,我答應過,以後什麽時候彼此商量的。”

她靠回椅背,“檢查出不孕,要甩了我的時候,沒見商量啊。”

宴西聿摸了摸鼻尖,“現在談的是眼前的事。”

怎麽還翻舊賬了?

“談唄。”她道。

宴西聿點頭,“我想,他們找的人,是啞巴。”

官淺妤怔了一下,漂亮的眉頭皺了起來,一時間腦子裏快速轉著,反而不知道從哪開始捋了。

“……不可能吧。”她終於道:“啞巴跟著我們在縣城多少天了?”

“再說,他在山裏也生活了很久,他們會找不到?”

宴西聿聳肩,“嚴格來說,外界沒人知道他們長相,很難找,何況……他連麵紗都沒摘過。”

再退一步,摘了也看不出來,臉上全是疤。

“還決定帶他回北城不?”宴西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