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76章 看似偶然的爆炸

秘書顯然是喘著粗氣,“還好,還好您沒事!還好您沒像平時一樣,這個時間固定去吸煙室!”

劉延海微微皺起眉,“吸煙室怎麽了?”

隻聽秘書道:“剛剛,吸煙室不知道的,發生了爆炸,這會兒濃煙滾滾的,已經叫了消防過來,……對了,您在哪?我過去接您吧!”

秘書實在是不放心。

劉延海笑了一下,“就門口,兩步路的事兒,不用。”

“我馬上到!”秘書說著話,顯然就小跑起來了。

官淺妤看了劉廳,“怎麽了?”

“說是吸煙室不明爆炸。”劉延海掛了電話,“這個時間,我幾乎每天都會去那裏抽根煙的。”

今天之所以沒去,是因為臨時被她叫出來了。

很顯然,大家都隻覺得這是個很偶然的意外。

官淺妤沒走,去國務廳跟著看了看現場。

消防已經來了,爆炸的火已經滅掉,房間裏四處勘察過,沒有可疑物品,炸毀的東西是飲水機。

更加確定了是偶然。

官淺妤這才跟劉廳打了招呼後離開國務廳。

從國務廳出來,要穿過街道,她懶得把車停到底下車庫,放在了對麵的車位上。

過馬路的時候習慣性左右看看,剛好看到了一抹身影。

那人壓低著帽子,走得非常快。

可能是某種警惕性,她下意識的盯著看了會兒,但是那人實在走得太快,她又被路人撞了一下,再看去,就沒見了。

“嗡嗡嗡!”她跟劉廳見麵而調靜音的手機震動起來。

“小姐。”老六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啞巴又沒在別墅,別天這個時候,他應該都回來吃飯了。”

這是老六唯一的一天實打實逮到他沒在別墅的第一次。

“到處都找過了嗎?”官淺妤問。

“監控都看了,他就是出去了。”老六上次知道啞巴會出去之後,專門多裝了幾個監控,拍到了。

她微微皺眉。

啞巴是有手機的,她給買了。

於是道:“我打給他問問,你先吃飯吧,應該沒什麽事。”

“好。”

官淺妤上了車,係上安全帶之後撥通了啞巴的手機號。

那邊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一直都沒人接聽。

她又撥打了第二次。

這次接通了,她直接問:“明山,你是不是進市裏了?”

可是那邊的人沙啞的聲音,緩慢的發聲:“我在後山。”

後山?

官淺妤輕輕蹙眉,維也納麵積廣闊,算得上林中別墅,後山有草地,有樹林,還有天然山泉銜接到山下。

“你是……住慣了那邊的大山,所以喜歡去後山待著?”她問。

啞巴回答:“嗯。”

官淺妤笑了一下,“改天,讓老六他們在後山給你弄個小亭子,或者樹屋什麽的,倒也挺好!”

反正,她的宗旨就是,他喜歡什麽就給什麽。

她沒跟他多說,掛了之後又給老六打了回去,“你去後山看看吧,他說他在後山,以前他就住在山裏的,可能比較喜歡往山裏跑。”

後山?

老六抬頭看去,然後叫上一個兄弟去了。

維也納別墅位居高位,在北城的北邊山澗,往下看,都能看到北城標誌性建築。

老六當時腦子裏有個想法:看著從市中心開車到這裏要花很長時間,因為道路規劃並不是純粹的直線。

但是,如果步行,直接翻越所有障礙,那維也納別墅,其實距離市區是很近的,弄個纜車,估計幾分鍾就飄下去了。

老六跟修格進了山,一邊大聲喊著啞巴的名字。

“明山!”

“明山!”

可能十來分鍾吧,修格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隻見啞巴略微喘著氣兒,手裏還拎著一隻野兔,正朝他們揚了揚。

老六定睛一看,心底一頓:我靠,這家夥還真是山中野人啊?

他想到自己剛剛的設想,瞥了一眼啞巴的鞋子……

並沒有太多泥濘?

捉兔子都不用滿山跑嗎?鞋子有點幹淨哦?

老六倒是沒表現,走過去拍了拍啞巴的肩:“厲害啊兄弟!咱這是人在家中坐,山珍野味送上門了!”

……

另一邊,官淺妤的車子往自己的新居開。

宴西聿的電話進來,她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接了。

淡笑:“宴先生,有何貴幹?”

“想幹的多了!”宴西聿學著她揶揄的調調回了一句。

然後被她隔空白了一眼,“有事說事,很忙!”

宴西聿這才勾起嘴角淡笑,“虛擬問還不許我答?……確實有點事,順便一起吃個飯?”

她這個時間回新居,多半也是隨便吃點速食。

真是被他逮到機會了。

官淺妤就地停了車,等他過來。

宴西聿到得很快,下了車就往她車子邊走,然後開了車門上來了。

官淺妤一皺眉,“不是去吃飯?”

宴西聿揚了揚手裏帶著的食材,“我親手給你做,比外麵的好吃,還健康幹淨。”

“……”不就是想知道她新居的地址麽?

她心底輕哼一聲,“那就這家餐廳吧,正好這麽近,你的食材,我一會兒帶回去,明天吃。”

就這麽被她給拆穿了,宴西聿沒辦法,隻好把食材放在了她車裏。

等進了餐廳,剛坐下,她又看了他,“說罷,什麽事?”

“就不能先讓我吃一口?”他無奈的淡笑。

然後也配合,坦白的跟她道:“我從栗天鶴那兒借了兩個人暗中跟著你,不會影響你的私人生活,你直接忽略就好,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如果不說,其實她也不發現不了。

隻不過,宴西聿現在有什麽事,一定要跟她說一聲。

“跟我幹什麽?”她柔眉一蹙,莫名其妙。

宴西聿還是有話直說:“明山剛回來,我還不清楚他的底細,所以擔心你的安危。”

“什麽?”官淺妤笑了,“那你可以撤了,他對我,沒有任何危險。”

“沒有自然是最好,如果有意外,也好照應,不妨礙。”宴西聿把話推了回來。

官淺妤知道爭不過他,瞥了一眼,懶得說。

後麵吃飯的時候,倒是提起了今天她跟劉廳見麵的事,也就提了一嘴國務廳吸煙室爆炸。

宴西聿臉色微微一變,眯起眼,“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