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男人隻愛初戀?謠言
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了。
宴西聿這才低眉看了一眼手裏的錢夾。
“就這個?”他看向她。
他向來沒有丟三落四的毛病,而且這錢夾……
男人視線探究的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打開了錢包的夾層,他能想到她反應這麽大的原因,隻能是看到裏麵什麽東西了。
於是,他翻一層,就看了她一眼。
直到她把臉轉過去,宴西聿指尖卡住最裏麵的夾層、撥開,然後看到了裏麵躺著的照片。
小小的,兩寸左右。
拿出來看了一眼,眉峰表突然挑了起來,“你看到這個了?”
末了,他又拿了另一張信用卡,在她麵前晃了晃,翻到背麵的持卡人簽名處。
薄唇輕碰,“白鬱行,這麽明顯的三個大字你看不見?”
官淺妤突然愣了。
視線轉了回來,盯著他食指和中指夾著的卡片。
恍惚的抿了抿唇,“這……是白鬱行的?”
宴西聿眸子低低的睨著她,“你以為是我的?”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唇畔微弄,一雙黑曜的眼裏滿是意味,“你以為,這女人又是我的哪個舊愛?”
她略吸氣,淡淡,“沒有。”
宴西聿把東西放了回去,不準她走,掌心握著她半張小臉,“明明還是很在乎,酸得都快氣死了還能裝得這麽冷淡,你要是當女演員,娛樂圈豈不是餓殍遍地?”
“我沒有!”她這一次重重的語調。
宴西聿也沒打算逼她說,薄唇微微彎著,“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我沒想探究。”
然後瞥了一眼那個錢夾,“大概是他忘不掉的那個初戀小師妹。”
初戀小師妹?
官淺妤愣了愣,白鬱行那樣的風流浪子竟然還有這樣深藏不忘的戀情,那得是多深的情?
她又笑了一下,“你們男人對初戀,都是這麽難以忘懷麽?”
宴西聿聽完蹙了一下眉,然後低低的道:“初戀不過一個冠稱,並不一定是男人第一個愛的女人,更不一定是他最愛的那一個。”
官淺妤沒心思聽他他話裏的含義。
隻是道:“你以後少帶白鬱行去繪錦酒館,我不想讓繪錦陷進去,最後跟我一樣可悲。”
宴西聿瞧著她,“心裏舒坦了?有精力管別人的愛恨情仇,不如想一想什麽時候搬出來。”
說到這個,她看了他。
不等她說話,男人卻直接一句:“沒得商量,你若是繼續跟那個病秧子住在一起,我去起訴你婚內與人同居。”
聽起來輕描淡寫的,可官淺妤知道,他能說出來,就肯定做得出。
官淺妤不由得黛眉皺起,不解的看著他,“當初那麽夢寐以求的事情,你為什麽到現在不肯簽字?”
宴西聿淡淡的低哼,“你讓我結婚就結婚,你讓我簽字就簽字?你怎麽不翻天?”
她無語。
這算什麽理由?
就因為厭惡被人掌控,隻要她先提離婚,明明他巴之不得,也死活不簽了?
那她是沒辦法了。
“你可以走了,我要補覺。”她抬手捏了捏頸椎。
宴西聿看到了。
眉峰微微攏起,“受不了就把夜班調了。”
她笑了一下,“禦宵宮的酒店部夜班最掙錢,你不知道麽?而我缺錢,很缺。”
看著她那一臉的疲憊,宴西聿沒多想,直接就建議了一句:“素心擅長按摩,叫她過來給你按按?”
素心?
突然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官淺妤神色頓了一下。
她心底笑了一下,“不必,宴少還是留著自己享用吧。”
語調聽起來跟之前一樣輕輕淡淡,可宴西聿一下子就聽出了那股子沁涼。
長腿邁了兩步就攔在了她麵前,低眉看著她此刻的表情,巴掌大的臉,疲倦而低落。
“我真的好累了。”她抬眸看他,“能放過我了麽?”
宴西聿看著她那一副弱弱軟軟的模樣,情不自禁的就抬手握了她的臉。
指腹壓在她柔軟嫣紅的唇瓣上,但是想到那晚她甩了他一巴掌,心頭某種慾望就克製住了。
隻是低低的睨著她,“說過了,不準叫宴少,我怕哪次忍不住把你舌頭咬下來!”
至於簡素心,他看得出來她的在意。
但是這會兒,宴西聿反而忽然就不想跟她解釋了,似乎……
惹得她像隻貓一樣又氣又酸又裝的樣子,讓他覺得心尖尖上有點上癮。
走之前,他拿走了白鬱行的錢夾。
也給她留下一句:“結束這個月的夜班就從維也納搬出來,房子青洋會給你物色好。”
她根本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也沒那個精力了,衝了個澡直接摔到**入睡。
……
那些天,她當然也不是無事可做。
晚上禦宵宮才輪班,中午她的時間多半放在心理館上。
遲禦太了解她了,弄了這麽一個心理館讓她掙錢,否則她那麽多債務,隻上一個班早就愁壞了。
她自然也想把心理館經營好,所以很上心,作為館長,之前就準備帶頭專門而係統的去學按摩。
正好經理黃巧巧給她來了電話,“館長,之前咱們聯係的按摩館有回複了,說是安排了一個高級按摩師給咱們心理館授課!”
“好啊!”她笑著,“你記得買點東西給按摩館送去。”
畢竟,人家是特地給他們安排的按摩師。
“知道啦,我有分寸呢!”黃巧巧笑嘻嘻的,“咱們周末第一節課,館長你也去?”
“當然。”
周末她也休息的,為此,周五夜班偷著睡了好幾個小時。
淩晨提早交班,她準備繼續睡會兒,剛躺下,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顯示是宴西聿的微信:「圖片」
她蹙了蹙眉,打開軟件點進去,看到了一個精致的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