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要不把你舌頭咬下來?
來不及多想,都沒完全起身就急忙衝過去想阻止他,動作太快,又不穩,慣性之下,差點直接一頭栽。
宴西聿剛蹲下,意識到她慌慌忙忙的連跑帶爬過來,大有直接摔掉下來的趨勢。
臉色狠狠的一沉,“不要命了?耍酒瘋?”
她今晚確實喝了不少,但是腦子裏很清醒,隻是手腳可能有點不聽使喚。
他將她扶住了,按坐回去後準備繼續蹲下尋找他要看的東西。
官淺妤的臉色更緊張了,“你要幹什麽?”
宴西聿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
他拿了手機,照在側壁上,然後看到了台階底部很隱蔽的位置的刻字。
【宴西聿,我好喜歡你】
沒有標點。
官淺妤沒看他什麽表情,而是從上方彎著手下去,精準的摸到刻字的地方,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到的石頭正在毀壞刻字痕跡。
這樣的行為讓宴西聿眉峰一緊,快速握了她的手腕,扔掉她手裏的石子,順便將她丟回草地上。
下一秒。
宴西聿驀地又看向她,深眸滿滿的探究,“你怎麽知道這上麵有刻字?”
也是這會兒,宴西聿猛然想到了在瑞士的貴族墓園,看到的那個墓碑。
上麵有她的親手刻字。
和眼前的刻字……那麽相似!
宴西聿盯著她,伸手握了她的臉,將她的下巴抬起來,“這幾個字你刻的?”
官淺妤柔唇微微抿著,看向他的眼。
她不清楚他此刻是什麽情緒,所以沒吭聲。
宴西聿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深暗的眸子裏有些東西悄然的翻湧起來,視線在她臉上快速的閃動了不知道多少次。
語調略微沉下去,“嗯?我在問你。”
她閉了閉眼,淡淡的語調,“不是啊。”
宴西聿睨著她,“不是?那你是怎麽做到坐在台階上,能精準毀壞台階下方那麽細微的一行刻字?”
她說話。
宴西聿瞧著她,“怎麽,暈車根治了,連愛我這件事,也被根治了?”
從她的眼神,宴西聿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眼神越發的深,但是心底又有一種莫名的釋然。
今天之前,他一直以為,這一串刻字,是喬愛寫上去的。
“什麽時候刻的?”他再一次開口,問。
官淺妤懶得回答,作勢起身從另一邊台階離開草坪。
但宴西聿長臂一伸就將她捉了回去。
兩個人的位置高度,她被他一拉回去,臉蛋他幾乎臉埋到他胸口,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氣息,恍了神。
然後再次被他挑起下巴,被迫仰望著她。
隻好不情願的回答:“忘了。”
那上麵確實沒有落筆日期。
可宴西聿對這樣的回答顯然是不滿意的,關於他的一切,她幾乎都是不會忘的,他的每一點喜好,她都最清楚不過。
“是麽?”男人薄唇輕輕碰了碰。
官淺妤知道他正用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盯著她。
指腹重重的壓在她唇畔,語調裏滿是強勢的危險氣息,“問什麽都不說,要不我幫你把舌頭咬下來泡酒?”
“你有病還是變態?”她終於沒忍住。
男人不以為然,嗓音沉沉:“現在能記起來了麽?”
官淺妤隻能望著他,“一六年,七月九號。”
宴西聿拇指拂過她濕紅的唇角,眉峰卻再一次輕輕的蹙起。
“暑假放假前一天?”那一年,她應該大二,他竟然精準的記得那個日期。
官淺妤意外的看了他,因為,他確實說對了。
隻不過,她會記得那天,是因為第二天就放暑假了,而那個暑假開始,他就要出國留學。
意味著,從那天開始,她將不太可能在學校裏看到他,就沒忍住刻了字。
他呢?
“你是那天跟喬愛確定戀愛關係的嗎?”她腦子裏想著,直接就問了出來。
後悔也來不及了。
宴西聿微微勾了嘴角,“酸了?”
她略撇過臉。
“不是。”卻聽他回答:“第二天。”
但,宴西聿之所以會做出這個決定,確實也是因為知道了這行字,正好第二天,喬愛鼓著勇氣跟他表白,說以後他要留學了,不想錯過。
官淺妤點了點頭,第一次知道他和喬愛在一起的紀念日。
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我想回去了。”
宴西聿身軀紋絲沒動,隻是低低的望著她,眸子裏像是盛著很多理不清的內容。
最後點了一下頭,“嗯。”
他握了她的手,想讓她借力從台階上下來,結果力道剛用上,就看到她皺了眉。
“怎麽了?”他終於發現了她手腕上的不對勁。
官淺妤沉吐一口氣,搖頭,“沒事。”
結果這男人竟然直接又在她手腕裏捏了一下。
“唔!”她猝不及防的吃痛,抬眸瞠他,“你是不是有毛病?”
宴西聿薄唇淡淡的碰了一下,丟了兩個字,“可能。”
否則,為什麽當初一直覺得那麽討厭她,可是不知道哪一天開始就變了?
“毛病大了。”他唇畔微動,“既然招惹了我,恐怕往後沒日沒夜的,不折磨你可能就病發了。”
尤其,他今晚才發現,那一行字屬於她,而不是喬愛,這種想法更是強烈。
說著話,他也將她直接從台階上抱了下來,又問了一遍,“怎麽弄的?”
她簡單說了中午學按摩扭到的事,自然就提到了簡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