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舊愛回歸,晚宴邀她
她又是一路腳不沾地的回到了家裏。
乘電梯的時候,他冷不丁的開口:“素心讓我代為道個歉,那晚說話重了。”
官淺妤聽完隻是心底冷笑一聲,不屑。恐怕博取宴西聿同情是真,綠茶是真,道歉才是假。
進了家裏,宴西聿把她放在了沙發上,然後直接去找藥。
她這才狐疑的看了他,“你對這兒很熟?”
男人不理會她的問題,拎著藥箱回來。
答非所問的一句:“那晚的鈴聲給誰設的?”
他這一問,官淺妤徹底被轉移了話題,“什麽鈴聲?”
難怪剛剛她手機響的時候,他突然看她?對她設置的鈴聲也要幹涉?
宴西聿抬眸略睨了她一眼,“素心家小區外。”
哦,官淺妤想起來了,她在車上的時候,遲禦給她打了個電話過來,他說的那個鈴聲。
“遲禦。”她淡淡的回答。
如果他要管,她這會兒也懶得僵持,很乏,很疲。
男人眉峰顯然皺了起來,“叫什麽?”
她說:“我愛你不問歸期。”
宴西聿手裏的動作瞬間頓了頓,抬眸再次盯著她,臉色有些難看,“給遲禦?”
官淺妤懶得回答。
宴西聿給她找了藥,看著她吃下去,又忽然朝她伸手,“手機給我。”
她莫名其妙。
手機被宴西聿拿了過去,然後聽到鈴聲交替著響了幾次。
她才發現,他把那個鈴聲設置給了他自己,其餘所有人都換成了係統的“滴答、滴答”聲。
繼而,宴西聿去弄了個冰塊,拿了毛巾,又問了她一邊,“歌名叫什麽。”
“我愛你不問歸期。”她已經沒力氣得不耐煩了,有毛病?一遍遍的問。
卻見他薄唇微微彎了一下,“知道了,不是愛了很多年?高二至今,再往後,沒有截止日期。”
官淺妤後知後覺,蹙了眉,“我隻是在說歌名。”
她就算當初多愛他,都從來沒說過那三個字的。
宴西聿不置可否,在給她的額頭降溫。
“嗡嗡嗡!”這回,倒是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幫我拿。”宴西聿略側身,手機在褲兜裏。
官淺妤淡著臉,不情願的做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沒有備注,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幫他按了接聽,順手按了免提。
“阿聿,是我。”下一秒,手機裏傳出女人的聲音。
一聽到那個聲音,官淺妤拿著手機的手突然一抖,表情就像是被冷霜狠狠打了一記,呆愣著。
即便隔了這麽幾年,可是她依舊一下子就聽出了那是喬愛的聲音。
宴西聿眉峰亦是驀地一擰。
給她降溫的動作都突然收了回去,然後直接從她手裏拿走手機,關掉了免提。
那一係列的動作,在她看來都透著一種緊張,生怕被她聽到什麽似的。
官淺妤自顧的笑了一下,自己接過了活繼續給自己降溫,也從沙發上起身,回了臥室躺下。
宴西聿的視線跟隨她到了臥室門口,眉心略微沉著。
許久,官淺妤知道他進了臥室,但那時候她已經精疲力盡,昏昏欲睡,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管他。
宴西聿走到床邊坐下,好像去換了一次冰塊,一言不發,但繼續為她降溫。
等她徹底睡去之後,保持著那個坐姿,定定的看了她許久,伸手撫平了她無意識皺著的眉。
那晚宴西聿沒有離開,跟她同床共枕。
官淺妤是第二天早上微微轉醒的時候意識到她靠著男人的臂膀,接著發現自己整個窩在他懷裏。
然後想不動聲色的往外挪,他卻醒了,順勢把手臂收攏,另一個手背已經貼在了她額頭上。
“沒那麽燙了。”清晨低啞的嗓音。
隨即,他翻身坐起。
她看到他是和衣而臥,大概是照顧了她一整夜?一時間沒說話。
倒是宴西聿看了她,“不舒服就繼續休息,藥接著吃。”
她隻是覺得有點提不起精神,並沒有特別難受的感覺。
男人看了一眼時間,下了床,借用了她的洗手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雖然衣服沒換,但整個人清爽多了,官淺妤看過去。
很平靜的問:“是要去接喬愛嗎?”
宴西聿朝她看來,神色間有些遲疑,反而見她一副坦然和毫無芥蒂的模樣蹙了蹙眉。
最終“嗯”了一聲。
她淡笑了一聲,“應該的,失蹤了這麽多年,你最應該去接,不然她肯定會傷心。”
宴西聿看著她,“你真的這麽想?”
“當然了。”官淺妤也下了床,不然她應該怎麽想,不讓他去嗎?
私心裏,她當然不想讓他去,可她並沒有那麽做的資格。
他走過來握了握她的手,欲言又止最終沒有說,臨走才囑咐了一句:“有不舒服再給我打電話。”
官淺妤確實沒有去上班,她得愛惜身體啊,喬愛都回來了,她就算隻為自己,也得活得好看一點?
當然了,她一整天也沒有閑著。
想盡辦法的在網上搜索看有沒有關於哥哥案件的消息,小到那種名不見經傳的貼吧她都要進去逛一逛。
結果是一點水花都沒有。
倒是不小心進了一個討論帖,有人在討論什麽麒麟獸的碎片。
有人曬了圖片,說:【我親眼見過一個碎片,這是偷拍的!】
底下有人跟帖,【聽說走私幫把碎片紋到成員身上,比任何畫作都保險,隻要人不死,不會腐、不會爛,絕。】
官淺妤正盯著其中一個人說的麒麟獸碎片,總覺得有點熟悉,像是在哪見過?
但又始終想不起來。
不知不覺,她網上衝浪竟然坐到了天黑。
“滴答、滴答!”的鈴聲響起。
“淺淺淺淺!你在哪呢?”肖繪錦機關槍似的聲音。
她看了一眼窗外,“家裏啊,怎麽了?”
“你還這麽淡定?喬愛回來了,你知不知道?圈子裏沸沸揚揚。”肖繪錦聲音裏有些憤憤然,“宴西聿還親自去接,你不知道?”
官淺妤笑了一下,“他一直期盼著破鏡重圓,去接喬愛,不是很正常嗎?”
肖繪錦沉默半天,“……你沒事吧?”
怎麽這麽滿不在意?還是太在意但又無能為力而麻木了。
“我能有什麽事?”她關上電腦,活動了一下手腳。
她好像……真的沒有太大波動,可能是這兩年經曆得太多大起大落。
再說,如果不是宴西聿強勢的要求,她會選擇在喬愛回來時徹底退出他們的世界,正因為有過這樣的心理,所以反而能承受心裏那點不舒服。
“我過去陪你。”肖繪錦二話不說,酒館直接提前打烊。
半個小時左右,肖繪錦就到了她的房間門口。
一臉的驚歎,“宴西聿這難道不是金屋藏嬌?他對你,其實還是很有心的?”
她不置可否。
倒是想起什麽事,幹脆直接問了,“白少還經常去你的酒館麽?”
“啊?”肖繪錦愣了愣,神色不太自然,“沒啊,怎麽突然問這個?”
白鬱行確實挺久沒來她的酒館了,她發過信息,他也沒回複。
肖繪錦好歹是個女孩,總不能因為他不小心吻了她而恬不知恥的纏著?
“沒事。”官淺妤笑了笑。
兩人很久沒有窩在一起,晚飯直接外賣,然後刷上學時看過的影片。
官淺妤的手機響起時,是肖繪錦聽到鈴聲去接的。
一接通,肖繪錦臉色都變了,捂著話筒衝她比劃。
她看出來了,打電話的人,是喬愛。
“喂?”她把手機接過來,語調平淡,聲音如常。
“好久不見,官淺妤。”喬愛的聲線比較細,有點像夾音,可能男人都愛聽的那種,聽起來心情很好。
“是挺久了。”她依舊大方的回應。
隻聽喬愛笑著,道:“我們是同學又是朋友,這麽久不見,我邀請你來接風宴,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接風宴?”她輕輕蹙眉,想起了上次的校友會,對這一類宴會都不太喜歡。
“對啊。”喬愛笑著,“我問過阿聿了,他說邀請你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