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80章 她是我妻子,明白麽

“已經很快了先生。”師傅有些無奈。

從喬家到東皇一品,一通隻花了四十分鍾,可不是最快了麽?

一下車,宴西聿大步往小區裏走,電梯無人,直接上了二十六樓。

他是直接驗了指紋進去的。

剛進到玄關就看到了她的鞋子放在旁邊,很明顯是已經回來了。

穿過客廳,宴西聿去了她的臥室,打開臥室的門,她習慣睡覺開著一盞燈,所以一眼就能看到**一小團凸起的身影。

看起來睡得很沉。

一路上提著的心突然就安了下去,他剛邁進去一步的長腿便收了回來。

“嗡嗡嗡!”正好,他的手機急促的震動著。

合上門,不用開燈,宴西聿熟稔的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

“西哥。”栗天鶴凝重而肅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剛確切了消息,近幾天有走私幫成員混進了北城,正在追蹤落腳點。”

宴西聿神色一淩,也跟著嚴肅起來,“你在哪?”

“禦宵宮外,等白鬱行。”

栗天鶴的身份不方便獨自進出禦宵宮,所以得等他們到。

“馬上到。”宴西聿過去也就十來分鍾,掛了電話便乘電梯下樓。

他走後,栗長安從樓梯間走出來,若有所思的看了會兒她的房門。

這才扭了扭脖頸,守了一個多小時後,她應該是安全了的,看來今晚她被擄,隻是個意外,那幫人不知道她住哪裏。

而且看起來,這是宴西聿的房子。

市中心,北城之眼,高調得足夠安全的地方,也不知道宴西聿是不是故意選這裏讓她住的。

栗長安桃花眼輕輕挑著,這樣看的話,宴西聿這個男人對她,似乎並沒有傳說的那麽冷漠無情?

戴上帽子,栗長安轉身繼續進了樓梯間,走樓梯下去的。

……

宴西聿到禦宵宮的時候,白鬱行也已經到了,直接去了特定包廂。

“說重點。”一坐下,宴西聿便沉沉的道。

“落腳點可能有虛,還在落實到底是在哪,另外……我懷疑官少君還在北城,不然他們冒這麽大的危險來北城幹什麽?”栗天鶴道。

白鬱行靠打著哈欠在沙發上,無奈的攤手,“我把這些年遨遊四海的人脈全用上了,都說沒在索馬裏聲色場見過喬愛。”

所以,她可能真的跟走私幫沒關係,隻是恰巧這幾年在那邊生活而已?

宴西聿也抬手按了按眉間,“今晚喬家邀請的所有人,也沒見什麽可疑之處。”

又道:“喬愛社交一直就很淺,大概是想多了。”

對此,白鬱行笑了一下,“所以,真打算再續前緣?”

宴西聿目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白鬱行這會兒又突然發現,“你怎麽換衣服了?”

去一趟喬愛接風宴,換了一套衣服,這是……睡了?

宴西聿也沉沉的靠回沙發,“喬愛落水。”

意思很明顯,他救人,衣服全濕了,自然就換了一套。

“官淺妤推的?”白鬱行頗為興味的問,他可不覺得官淺妤屑於做這種事,但現場肯定大致風向是這樣。

宴西聿看向他,“你也覺得她心有不甘,會那麽做?”

白鬱行立刻擺手,“別給我扣帽子,相比喬愛,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官淺妤的。”

“北城好像一下子熱鬧起來了?”白鬱行搓搓手,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三個女人一台戲,簡素心要是不回國外,那更有趣!”

宴西聿目光再一次削過去,“給我盯緊了官少君的消息。”

三個人斷斷續續的一直聊到了清晨時分,然後各自眯了一會兒。

天剛亮沒一會兒。

宴西聿的手機在手邊亮起屏幕,“嗡嗡!”的震動著。

來電顯示依舊是陌生號,還有前綴碼。

他坐了起來,清晨的嗓音幾分低沉,“哪位?”

“我,遲禦。”那邊的人語調間明顯的陰冷,“我以為宴先生可以照顧好她。”

宴西聿起身走到了窗戶邊,拉開一半窗簾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什麽意思?”

隻聽遲禦繼續道:“她在喬家接風宴上被綁架,你想說你不知道?”

“嗬。”遲禦不溫不淡的嗓音裏難得挑起了諷刺,“到現在你都未察覺,那我真是高看了你。”

宴西聿聽完臉色驀然一沉,她被綁架?

所以,她隻顧著喬愛之後,一直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她是被綁架了?

男人陡然大步走出房間,順手拿了白鬱行的車鑰匙,神色緊繃的再次折返她的住所。

有一瞬間,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昨晚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萬一**的隻是一個枕頭,隻是一個假象?

這都過了一整晚,她豈不是……?

沒敢繼續想,他一張臉壓抑著。

電話還沒掛,遲禦溫冷的嗓音繼續著:“如果你打算選擇舊愛,沒法護她周全……”

“她是我妻子。”遲禦的話還沒說完,宴西聿便冷冷的接了一句,“遲先生最好明白。”

宴西聿一邊開車,一邊問了一句:“她為什麽會被綁?是什麽人?”

遲禦似是低冷的笑了一聲,“宴先生自己負責的案子,竟然問我?官少君手持賬本,走私幫既然碰不到他一根汗毛,一定會從Koko下手,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