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96章 盡快離婚,請你簽字!

“站住。”男人沉沉的開了口。

她自然聽而不聞,腳步甚至有所加快。

宴西聿外套都沒有脫,大步越過來直接將她擄了回來。

雙手狠狠握著她的肩,冷聲,“我說話你就是一個字也聽不見?”

官淺妤隻能被迫跟他麵對麵,淡淡的諷刺,“讓我不要碰喬愛一個手指,是麽?我記得很清楚。”

男人薄唇微微抿緊,盯著她那副冷淡諷刺的樣子。

嗓音越發陰沉了,“既然記得很清楚,你是哪個字理解不了?”

她看著宴西聿這樣冷漠的嘴臉,毫無溫度的嗓音,盡管一直讓自己不要去在意,心口終究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了酸疼。

“你對我,有沒有過哪怕一次、哪怕一瞬間的心疼?”她安靜的望著他。

“就因為我曾經強迫你結了不喜歡的婚,你就一輩子不把我當人看嗎?”

她眼底一點點的紅了,問他,“是不是?”

“是不是因此,我在你和她麵前,連維護自己最基本尊嚴的權利都沒有?”

喬愛罵她罵得那麽難聽,她難道還要笑著接受嗎?

說到這個,宴西聿在來的路上看過了經理傳過來的監控,也聽到了喬愛說了些什麽。

此刻隻低低的看著她,“我當時不清楚。”

“不清楚?”官淺妤淡笑,“是啊,不知情所以可以不分青紅皂白,活該我委屈。”

宴西聿眉峰微微聚攏,“喬愛隻是覺得你占了原本屬於她的東西,加上今晚剛知道我們沒有離婚,情急才會說出那些話。”

她直接冷笑出聲,“她無辜,她善良。”

宴西聿低眉看著她,“即便殘忍,但你應該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因她而起?

言外之意,她就是活該承受嗎?

她連臉上的諷刺都保持不了,一張臉徹底冷著,呼吸緊了緊,“我的錯,我當初不該愛你?”

“哦不。”她改口,“我根本就不愛你!我根本沒有從她手裏搶過你!”

明明是喬愛想先退出,如今是非黑白卻全都要她承受,憑什麽?

男人嗓音沉冷了幾個度,“我不喜歡聽到你說這種話。”

“怎麽了,現在我連不愛你也不行了嗎?”她試圖掙開他的雙臂。

可宴西聿略微轉變力道,轉眼便將她弄到了沙發上,手臂撐在她兩側將她禁錮住。

目光依舊沉沉的盯著她,給了兩個字:“不,行。”

他殘忍的道:“這就是你做我的女人該承受的東西!”

官淺妤聽完隻覺得氣得肺痛,不管不顧的話也跟著衝口而出,“那就離婚啊,你為什麽不簽字?”

“我請你簽字,我不做你的女人,你去找她,你們愛怎麽樣與我無關!”她一個字一個字的道。

她已經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個字,隻想讓他消失在視野裏。

他不走,那就她走!

“放開我。”於是她開始再次掙紮,力道絲毫都不輕。

反反複複的糾纏間,一個不留神,她的手指直接打在了宴西聿臉上,指甲劃出了明顯的紅痕。

“嘶!”宴西聿發出輕微的聲音。

他那張臉,一向都是尊貴至極,上一次她扇了一巴掌,他大概有所歉疚,沒有追究,但也沒好到哪兒去。

這一次一張臉直接黑了下去,眉宇間升起清晰的慍怒,狠狠的捉了她的手,直接壓到頭頂,“好!”

他冷冷的嗓音,擲地有聲,重複道,“好!既然一直這麽想離,我成全你。”

她雙手被禁錮著壓在頭頂,全身也動彈不得,這會兒整個人直接安靜了。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答應說同意離婚。

或者說,即便那一整年他怎麽折騰她,想逼著她提離婚,可是他本人,卻是從來都不提這兩個字的。

以至於,他現在突然同意了,她竟然心頭一痛!

她當初強迫霸占來的東西,終於是要失去了麽?她應該感到輕鬆是不是。

許久,官淺妤笑了一下,卻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難看。

仰眸看著他,“原來,一切能讓你破例的,都隻是一個喬愛而已。她回來了,你才終於肯鬆口。”

宴西聿下顎繃得很緊,“是,就是因為她要求,我才鬆口,否則還要繼續用丈夫的身份折磨你很久才罷休!”

她眼睛有點酸,微微偏過了臉,最終眸子裏一片濕潤。

除了當初爸爸病發,她走投無路的時候覺得自己很失敗,這是第二次她覺得自己好失敗。

這麽多年,終究連喬愛的一句話都不如。

如果可以,她倒是想活成喬愛那樣,可惜,那種嘴臉她又做不出來,否則,捏造三言兩語,變得楚楚可憐,誰不會呢?

“那就把協議拿來,簽了吧。”她許久才低低的道,“我已經簽過了。”

宴西聿低低的冷哼,“既然是我應允的,自然必須由我親手再擬一份。”

她點了點頭,無力的道:“好,任何條件,我都答應,隻要能離。”

她已經足夠糟糕了,不可能再更糟糕的。

於是,她去了那個小書房,拿了紙和筆出來,放在了茶幾上。

宴西聿被她這個動作氣得不輕。

隻覺得太陽穴的青筋都在猛跳,睨著她,“明天再弄會死?你急著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