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奴帶崽改嫁,清冷權臣悔瘋了

第376章 毒發

禦書房內,皇帝臉色蒼白地捂著胸口,他的手指縫間不斷湧出鮮血,那鮮紅的顏色在明黃的龍袍上暈開,看得讓人心驚。

“陛下!”

一群太醫們衝進來,為首的太醫顫抖著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上前診脈。

“就是她!她給陛下下毒了!”

太子妃披頭散發地衝進來,她的手指直直指向蘇見月,看向蘇見月的眼中滿是瘋狂。

一旁的禁軍立刻圍了上來,那些刀劍出鞘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裴景玨猛地上前一步擋在蘇見月身前,他胸口的傷口因為這個動作再次崩裂,滲出的鮮血順著衣襟滴落在地上。

“你憑什麽汙蔑她?”裴景玨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太子妃冷笑,她從袖中掏出一個青瓷藥瓶高高舉起:“就憑這個!這是剛才本妃的人從她衣袖裏搜出來的!”

蘇見月瞳孔微縮,那確實是她隨身攜帶的藥瓶。

太子妃得意地看著蘇見月:“你還有什麽話說?”

周圍的大臣們竊竊私語,看向蘇見月的目光充滿懷疑。

蘇見月勾起唇角,“太子妃,你確定要拿這個當證據?”

她上前從太子妃手中接過藥瓶,當著所有人的麵打開瓶蓋,“太醫,勞煩驗一下這瓶中是何物。”

為首的太醫接過藥瓶,他倒出少許粉末仔細查看一番後抬頭:“回稟陛下,這隻是普通的金創藥,無毒。”

太子妃的臉色瞬間煞白。

蘇見月冷笑:“太子妃栽贓我也要找個像樣的理由。”

太子妃咬牙,她猛地改口:“那、那你一定是用了無色無味的劇毒!”

“無色無味?”蘇見月走向龍榻,她蹲下身查看皇帝的症狀。

隻見皇帝眼角滲出血絲,嘴唇發黑,指甲泛青。

蘇見月伸手探了探皇帝的脈搏,眉頭越皺越緊。

“陛下中的不是劇毒。”蘇見月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這是慢性毒藥,至少要服用半月才會發作。”

禦書房內一片嘩然。

太子妃的臉色更加難看。

蘇見月繼續道:“臣女今日才第一次進宮,如何能給陛下下慢性毒藥?”

她轉身看向太子妃,眼中滿是嘲諷:“倒是太子妃掌管禦膳房多年,陛下的飲食起居都要經您的手,您說,這毒是誰下的?”

太子妃踉蹌後退,她的聲音尖銳:“你胡說!我、我怎麽可能害陛下!”

“是不是胡說,查一查禦膳房就知道了。”蘇見月的聲音很淡,“太醫,陛下中的是什麽毒?”

為首的太醫診脈後臉色凝重:“回稟陛下,是鶴頂紅混合了曼陀羅花粉,這兩種毒藥單獨服用不會致命,但混合後會在體內慢慢積累,半月後毒發身亡。”

他頓了頓:“而且這種毒藥的配製手法極為罕見,必須是精通醫術之人才能調配。”

蘇見月看向太子妃:“太子妃,您身邊可有精通醫術的人?”

太子妃的臉色慘白如紙,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皇帝虛弱地睜開眼,他的目光落在太子妃身上,眼中滿是失望。

“來人,”皇帝艱難開口,“給朕查禦膳房。”

禦書房內的空氣凝固得像要滴出水來。

太監尖銳的嗓音還在回**:“太子殿下在宗人府自盡了!”

皇帝猛地站起身,龍袍上的血跡還未幹透,他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陛下!”

太醫們慌亂地衝上去,皇帝卻一把推開他們,死死盯著那個太監:“你說什麽?”

太監跪在地上用額頭抵著地麵,聲音顫抖:“太子殿下用腰帶上吊,等守衛發現時已經死了。”

話音未落,皇帝身體一軟,直直往後倒去。

“陛下!”

禦書房瞬間大亂。

蘇見月和裴景玨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疑惑。

太子剛被押入宗人府前後不到一個時辰,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自盡?

宗人府守衛森嚴,入宗人府時候太子身上的腰帶早該被搜走,他拿什麽上吊?

裴景鈺的眼裏飛去地劃過一抹思慮。

蘇見月注意到他的動作,低聲開口:“你覺得有問題?”

“有人滅口。”裴景玨低聲道。

就在這時,皇後帶著一隊宮人匆匆趕來。

皇後掃了一眼昏迷的皇帝,隨即又將目光投向蘇見月和裴景玨,她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來人,將裴大人和蘇姑娘請到偏殿休息。”

皇後的聲音很淡,“陛下病重期間,宮中不宜有外人走動。”

裴景玨皺眉:“皇後娘娘,臣——”

“裴大人。”

皇後打斷他,“本宮這是也為了保護你們。”

她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裴景玨:“太子剛死,朝中必然震動,你們現在最好別出這個偏殿。”

裴景玨沉默片刻,他拱手:“臣明白。”

禁軍立刻圍上來將兩人“護送”出禦書房。

走在宮道上,裴景玨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胸口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蘇見月連忙扶住他:“你撐住。”

裴景玨握住她的手,手心滾燙:“我沒事。”

偏殿很小,隻有一間臥房和一個外廳。

禁軍將兩人送進去後,守在門外,明顯是軟禁。

蘇見月扶著裴景玨坐下,從包袱裏翻出最後一塊布料。

“別動。”

她撕開他的外袍,解開染血的繃帶。

傷口崩裂得更嚴重了,血肉翻卷,觸目驚心。

裴景玨悶哼一聲,手指抓緊椅子扶手。

蘇見月咬著唇,動作盡量輕柔地清理傷口。

“太子不可能自盡。”裴景玨突然開口。

蘇見月的手頓了頓:“我也這麽想。”

“宗人府守衛森嚴,太子身上不可能有能自盡的東西。”裴景玨的聲音很冷,“而且他剛被押進去不到一個時辰,就算想自盡也來不及。”

蘇見月將布條一圈圈纏在他胸口:“所以是有人滅口?”

“應該是。”裴景玨垂眸看著她,“太子知道的太多了,有人不想讓他開口。”

蘇見月的手指顫抖:“會是誰?”

裴景玨沒說話,隻是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滾燙,蘇見月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