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劉雄受傷
剛送走劉老實和劉雄,王大腦袋拎著一袋包子走了進來,道:“劉雄到還有些孝心,劉老實沒白養這個侄子。”
“王醫生你認識他們?”
孟塵一邊洗手一邊問道。
“廢話,我在這鎮上幹了三十幾年,哪個我不認識。”
王大腦袋把包子放在桌上,努努嘴道:“給你買的。”
孟塵擦掉手上水漬,隨手拿起包子吃了起來。
還算不錯,至少沒買素包子。
吃了一個,突然想到昨晚的出診費,孟塵抽開抽屜把診費拿出來遞給王大腦袋,道:“昨晚上出診的費用,鞋店老板娘急性闌尾炎。”
王大腦袋拿過診費,隨手有遞給孟塵,道:“以後晚上出診費你自己收著吧,就當你加班費。”
“這麽大方?”
孟塵狐疑的看著王大腦袋。
王大腦袋換上護士服,皺了皺眉,朝後麵小間走去,聽到孟塵的話,頭也不回道:“屁話,我一直很大方的好吧。”
說著拎出那間有些潮濕的白大褂穿上,道:“還是這件舒坦,看著幹什麽,還不把後麵的衣服拿出去曬一下,這麽好的太陽不曬衣服,還想我給你買衣服啊!”
孟塵頗為無奈,王大腦袋好心是好心,但是這嘴實在太損了點。
搖著包子將衣服曬在街麵上,進了診所看到王大腦袋翹著腳一邊看著報紙,一邊聽著賽馬。
王大腦袋看到孟塵進門,抖了抖報紙,一邊看一邊說道:“以後早上我們兩個一起坐診,下午你休息,晚上交給你,不過晚上治療診費歸你。”
“哦。”孟塵應了一聲。
“哦?”
王大腦袋跳下腳不滿的看著孟塵,就這麽哦了一聲,怎麽著也該感謝一下吧。
“我說小子,晚上診費歸你啊!”
“哦。”
孟塵點點頭,有些不解的看著王大腦袋,他不明白王大腦袋是什麽意思。
“木頭。”
王大腦袋用力抖了抖報紙,白了孟塵一眼,看著孟塵依舊不動聲色,這報紙抖得更加劇烈。
一早上都是些傷風感冒或者風濕骨痛的小毛病,至於下午,有了休息時間的孟塵很是無聊,最後變成上午坐診,下午跑到雜貨鋪幫潘桂芝看店去了。
很快就到了禁漁期,海王灣本土居民閑了下來,不是修船補網就是在打牌喝酒。
來旅遊租船的人也沒了,海王灣好似整個封閉一樣開始休養生息的生活。
“孟醫生,真不出去啊?一天到晚坐著實在太無聊,跟我去縣城逛逛,聽說來了個俄羅斯歌舞團個個都是極品。”
劉雄坐在診所的寫字台上眉飛色舞對孟塵說著。
孟塵臉皮微微抽搐椅子往後搖了搖靠在牆上。
倒不是怕劉雄,而是口沫橫飛的劉雄說話時候這唾沫實在多了些。
自從孟塵幫劉雄在劉老實麵前說過好話,這家夥整個一個自來熟,晚上基本都泡在診所,都快把診所當成大本營。
不過孟塵也知道劉雄這個狂熊幫是怎麽回事,說是黑社會,其實就是街麵上的幾個不無正業的小混混,看了幾部黑社會電影就跟著學。
隻是都是本地人,套句不好聽都是鄉裏鄉親,論起來還都有些遠房親戚,敲詐勒索也就算了,弄不好當街調息一姑娘還是遠方表姑媽,那就尷尬了。
所以,劉雄的狂熊幫一般不對本地人動手,基本瞄準那些來租船的遊客。
不過每次隻是敲詐幾百,最多也就一兩千加元。
加元兌換率很低,就算換算成華夏幣幾百塊也就一百左右吃的稍微好點都不止這麽點,遊客權當花錢體驗一把被搶劫經驗。
沒人報警,自然也不會去處理。
狂熊幫的幫眾信心也變得更加大,隻是隻有這幫人自己不知道,他們僅僅就是個笑話。
孟塵笑著搖搖頭並不說話,劉雄跟孟塵相處久了也知道孟塵的想法,認準的事情絕不會回頭。
來叫孟塵當然抱著一絲僥幸的想法而已,成最好,不成也無所謂。
看著劉雄離開,孟塵笑笑轉了下椅子,拿起遙控器開始無意識的換台。
街上好多酒吧KTV,不過現在是淡季,自然也沒生意,好多酒吧直接打烊或者經營其他買賣。
看了會電視,看看時間落鎖關燈準備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聽到乒鈴乓啷的敲門聲,剛開門就看到狂熊幫幾個小弟衝了進來。
劉雄滿臉是血的被小弟放在**,緊跟著幾個身上鮮血淋漓的跟了進來癱在椅子上,還有兩個直接坐在地上。
孟塵皺了皺眉,問道:“發生什麽事情?”
其中一個叫小苗的混混趕緊跟孟塵說道,“我們遇到縣裏雙刀會,被人給堵了。孟大夫,趕緊看看老大,您知道我們這個……所以隻能來你這。”
孟塵看了看其他手下,都是些外傷,並不嚴重,反倒是劉雄出氣多進氣少,情況不是很樂觀。
從藥櫃裏麵拿出酒精消毒棉連帶紗布剪刀,孟塵放在桌上。
“別亂丟,扔垃圾桶。”
說著,走到劉雄身邊拿起剪刀把劉雄身上衣服給剪掉,看著胸口幾個頗深口子搖搖頭。
劉雄因為失血過多,加上衣服被脫了,身體驟冷忍不住打起擺子。
孟塵在劉雄身上點了幾下,同時長春功真氣輸進劉雄體內。
大致檢查了一下傷口,還好,都是些皮外傷,最嚴重的就是小腹那一刀,腸子穿了。
至於傷口最多的地方就是屁股,足足被人捅了七下,孟塵真不知該笑還是該笑,這還真是屁股蛋變八瓣。
開腹縫合,包紮一氣喝成,等孟塵把劉雄傷口給整利索完,劉雄小弟還在呲牙咧嘴的包紮傷口。
十幾天長春功的運用,孟塵治療外傷的功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境界,長春功促進細胞生長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將地上那些丟的滿地都是的消毒棉丟進垃圾桶,孟塵忍不住道:“不是跟你們說了,別亂丟。”
說著停下手,扶住一名小混混的手臂,道:“行了,一個個按住傷口,這麽大一個人,包個傷口都不會。”
說話間已經把紗布拆了,拿起針線,孟塵好似縫衣服一樣把傷口給縫了起來。
“忍著。”
那個混混明明痛的眼淚直冒,愣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痛就叫,學什麽關二爺,我也不是華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