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所見略同
本來想要說些什麽,哪裏知道這個時候,心裏麵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端木濤知道是老祖宗發話了,自己的舉動每時每刻都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沉默片刻後,他眉頭舒展開來。
“成交。”
黑煞一聲冷哼,顯然是不想再多說些什麽。
對於這兩方的交易,在京城的孟塵卻是毫不知情。
這一休息,時間也是夠長的,直接第二天下午才緩緩的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他便感受到了全身心的放鬆。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起來,剛好趁這個時間好好梳理一下思路,畢竟現在自己時間緊迫。
尤其是孟塵,他必須要盡快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畢,然後去死亡平原。
因為在那裏,自己的師父章亮還在王家的手裏。
師父的脾氣孟塵是再了解不過了,桀驁不馴,就算是太子精神丹在他的手上,估計也不會交出來,況且有沒有還是一個未知數。
看來要和官佑商量一下,畢竟兩者都有共同的敵人。
抓緊時間,這才是孟塵需要做的。
起身,一頓整理之後,孟塵走出了房間。
這個時候東方婧和紫鴛這兩個女人也在大廳的沙發上,一個人在看報紙,一個人在看電視,誰也沒有理會誰。
看到這一幕之後,孟塵不禁搖頭苦笑。
這兩個女人就不能友好相處,不是爭吵,就是冷戰,搞得這別墅裏麵的氣氛異常詭異。
至於李小茹,根本就沒有什麽發言權。
“東方,紫鴛。”
孟塵向兩人打了一聲招呼。
“你要出去?”
看到孟塵的這個架勢,紫鴛站起身來。
她的目地很明確,必須要寸步不離孟塵。
不過這一說話,東方婧也不甘示弱,輕哼一聲道:“怎麽,出去還需要給你匯報。”
說話的聲音也是陰陽怪氣的,聽得出來是話裏有話。
紫鴛秀目盯著,沒有說話。
“姑奶奶,你們就別鬧了。”
孟塵滿臉黑線,“我要去南海宛,說點事情,紫鴛這次你就不用去了。”
紫鴛本來想要說著什麽,可是看到東方婧在這裏不依不饒,便也沒有多言。
應該出不了什麽事情,畢竟是南海宛。
藥先生曾經可是說過,南海宛算是華夏最為安全的地方,就是聖堂也比不上。
當時沒有問為什麽,不過想來這裏麵肯定是有什麽不同尋常。
看到紫鴛沒有說話,孟塵看向東方婧,道:“東方,紫鴛是我的朋友,是來幫助我的,有些事情也不便多說,如果你們相處不敢,我盡快搬出去。”
說完這些,孟塵就走了。
這話對東方婧說的可是有些重了,不過這些日子裏,她委實有些無理取鬧,不分青紅皂白就亂扣帽子。
此時看到孟塵生氣,她也沒有說話了。
一直以來,似乎孟塵對她都是很和氣,這也導致她覺得有些理所應當。
這時候,她應該好好想想。
不過也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好好修煉。
她知道,這紫鴛肯定是修為高超。
官家。
孟塵現在來這裏也是輕車熟路,畢竟來了這麽多次。
不過官佑和三叔也是沒有把他當作外人,很熱情。
“孟兄,這次來看來是有事情?”
三人坐在大廳,每人的麵前都有些一盞茶,沁人心脾。
不過孟塵今天來卻是有正事的,聞言更是沒有客氣,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想盡快的把京城的事情處理完,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孟兄指的是什麽事情?”
“你別來這些虛頭晃腦的東西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意思?”
孟塵也是無語,官佑還來給他打這些套路。
不過心裏也有驚訝,沒有想到他已經是褪凡了。
他感受到了官佑的氣息。
有時候別人說他是妖孽,可是身邊的人都是妖孽。
遠的不說,紫鴛,平時壓根就不修煉的人,現在也已經是褪凡了。
還有眼前這官佑,要知道他之前可是都沒有修為。
不過孟塵覺得,官佑應該也是刻苦修煉。
“我也正有事情跟你說。”
官佑這時候神情凝重了些許,“獨孤存和端木家合作了。”
孟塵聽到這裏,不禁眼睛一跳。
這裏麵的意思他可是瞬間就分析的一清二楚,現在的獨孤存代表的可是那天神教,這麽說,天神教和端木家族走在了一起。
“端木家族在華夏傳承久遠,怎麽會?”
孟塵可是知道,華夏國最有名,也是最有聲望的家族也就那麽三家,端木家、官家,還有那陸家,各個根深蒂固,勢力盤根錯節,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可是你現在敢公之於眾,有什麽證據嗎?”
對於官佑的話,孟塵也是一點也沒有脾氣。
沒有辦法去說,因為想要扳倒這種大家族,絕不是一朝一日。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官佑開口道:“那端木家的老祖宗,可是一位接近尊者的存在。”
“嘶……”
孟塵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尊者?
孟塵也是越來早有耳聞,也就是天關境界。
看來華夏京城的這趟水,也是很混,這種強者都冒了出來。
“我知道你的疑問,其他家族也是有著這樣的存在。”
官佑看到孟塵在思索,直接告訴了他的答案。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麽?”
“合縱連橫。”
官佑突然冒出來了這句話。
這還是那張儀蘇秦的故事,到了現在,孟塵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是想我們合作,去找外援,借此來孤立端木家族,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製衡端木家族。”
所謂的自己子期伯牙怕也不過如此,兩者的心思一下子就想到了一起,這也是孟塵來的目的。
要他一個人對付黑煞,還要防備其他人打天海集團的主意,實在是孤掌難鳴。
所以他需要官佑的幫忙。
哪怕現在端木陽風頭日盛,但隻要官佑一天沒有倒,那麽他就還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任,沒有人能夠否認。
兩者哈哈大笑起來,倒是三叔,在旁邊聽著,也是雲裏霧裏。
說話說到一半,就突然戛然而止,簡直不知所雲。
搖搖頭後,他索性沒有再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