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驚婚:棺人好難纏

第68章 我有話要問你

曠課了四天,為了期末不掛科,我必須要去上學。

封雲擎有了身體,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跟在我身邊。

家裏還有一個小家夥,我對晟兒一點都不放心,把他自己放下,感覺要心驚肉跳,必須要有人看著他才行。

不過貌似封雲擎和宮南華也有事情要做,把我送到了學校之後,三個人商量著要去找線索。

沒錯,是三個!

晟兒別看個頭小,心思單純,但他的思想已經成熟,隻是一時間的觀念不好改變。

麵對玄冥宗一整個門派,他們這邊隻有封雲擎和宮南華兩個人勢單力薄,他們想要把晟兒也培養起來。

所以說,現在他們的勢力有了三個‘人’,外加一隻‘狗’。

關於玄冥宗的事,我有問過,但封雲擎以我現在的能力太差,還不夠資格接觸給回了,讓我先提高實力。

在這個社會,沒有實力就沒有話語權,我也知道封雲擎是不想給我太大的壓力,所以很平靜的接受了。

……

三天前的事,在學校裏掀起了不小的波動。

我以來學校,不少女生湊過來詢問我那天的兩個男人是誰,他們和我什麽關係,有沒有他們的聯係方式雲雲。

好不容易把她們打發了,我煩躁的抓抓頭發,向班級走。

還未進班,視線一掃,董詩薇和林東兩個人正在花園那邊談話。

林東的語氣有些激動,而董詩薇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眼中含著淚,哭的梨花帶雨,伸手抓著他的衣角,在苦苦的哀求什麽。

林東一臉不耐煩,用力的撥下她的手,轉身向我這邊走過來。

我環抱著胸,歪著頭看著他們之間的鬧劇。

自然沒有忽視,林東在看到我時,眼中突然出現的詫異和激動。

我挑挑眉梢,他們兩個,打架了?

以董詩薇的手段,林東居然會厭煩她……

我對董詩薇可是有著深仇大恨呢,她害死了田甜,害的田甜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一定會想辦法為她報仇!

玄門中人殺人就不犯法?既然警察不管,我來管。

林東直接向我走來,看樣子是有話對我說,不過我和他之間,並沒有任何話說,甚至因為田甜的死,我對他不可抑止的有些埋怨,此刻對他主動靠近,冷冷的譏笑下,轉身就走。

“白瑾,你別走,我有話要問你!”

林東見我走了,連忙開口叫我,我不理他,他從後麵追上來,抓住我的胳膊。

“放手!”我扭頭冷冷的看著他。

林東微擰著眉頭,低聲說:“白瑾,我有些事想要和你談談,我們找個地方。”

“我和你沒有話談,放開,再不放開我踹你了!”

“白瑾,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就幾分鍾……”

沒等他說完,我抬腳向他的身上踹,他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真的踹他,愣在原地,被我踹了一腳。

我下腳就沒留情,他向後趔趄了兩步,才站穩。

“別再靠近我,我看見你就心情不好。”

冷聲留下這兩句話,我甩過頭邁進教室門。

周圍圍著的同學發出一陣唏噓聲,各種語氣的都有。

不過大家都知道我和田甜的關係,現在田甜死了,還是‘為情自殺’,我的反應,倒也情有可原。

林東的表情有些陰沉,站在原地,董詩薇從花園裏跑過來,心疼的去給他揉我踹到的地方。

林東推開她,語氣不善的說了句:“薇薇,我剛剛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以後你不用管我。”

董詩薇被他推得坐在地上,抬頭眼淚婆娑的問:“林東,為什麽?昨天你還好好的,今天就要跟我分手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林東沒想到會推到她,手下意識的動作了一下,想要扶起她,不過很快又收回來,把手背在身後,平淡的說:“沒有為什麽,我隻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說完他邁過董詩薇,頭也不回的走過去。

董詩薇坐在地上,臉色發白,眼淚不住的向外冒,一旁有同學去扶她,她起來之後,捂著嘴轉身就跑。

我收回看過去的視線,腦海中繁複的出現董詩薇臨走前的眼神。

陰狠冷酷,那偶然的一瞥,絕對不是錯覺。

她的狠毒,是對林東的?

畢竟林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甩了她,讓她丟麵子,傷了她的自尊心。

或許,她會用什麽手段對付他吧……

不過這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他們兩個都是害死田甜的凶手,讓他們去狗咬狗好了。

一上午的課結束,去食堂吃飯,結果又碰到了上次遇到的小僵屍。

不對,是魃才對。

他看到我,用可憐兮兮的目光,一直盯著我,就跟條小尾巴一樣跟在我身後,我去哪,他就跟到哪。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我無語了,他都跟了我半個小時,怎麽說都不肯離開!

“姐姐,你就收留我吧,我好孤單,好可憐……”

“……”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歲的魃跟我說他好可憐,這算什麽事?

“小僵屍……”

“我不是僵屍!”

“好,失憶的魃……”

“我叫丹青。”

“……”我捏了捏眉心,努力把要暴走的情緒給安撫下去,深呼吸兩口氣,“丹青,是吧,你想要跟在我身邊,這事找我沒用,我老公不同意,什麽都白搭,你找他去。”

“他不同意啊……”丹青眨巴眨巴雙眼,分外可憐的說。

我聳聳肩,“所以你找我也沒用,我不敢違背他的意思。”

“姐姐……”

“乖,你有這功夫磨我,還不如繼續想辦法找你的主人去呢。”

我在他的頭上拍了拍,不想再和他浪費時間。

丹青偷偷的跟在我身後,不遠不近的,還是不想放棄。

對於他的執著,我歎了口氣,他既然是偷偷跟著,沒有再湊過來,我也不好去趕他。

他願意跟,那就跟著好了。

“阿瑾!”

誰在叫我?

我抬頭向四周看。

“阿瑾,我在這裏!”

我被聲音引到一棵槐樹下麵,一個稀薄的鬼影站在那,影影綽綽,因為正午的陽光太烈,緊貼在樹幹上。

槐為木中之鬼,屬於陰邪,利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