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驚婚:棺人好難纏

第76章 教堂

我的視線,按照腦海中出現的指示,向廣場上,一個沒有標識,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看去。

就在他們交手的那邊,有一個很普通的教堂一樣的房屋。

在民國時代,Z國全國各地修建了不少西式的教堂,在這個小城鎮中,正好有一座。

那個地方,就在廣場的正中央。

他讓我去教堂裏麵!

可是……

現在那邊情況那麽危險,我怎麽過去?

先不說這個,就是活屍道士這,我要怎麽脫身?

“小姑娘,你的腦海中出現指示了麽?”

司乙真人挑我一眼,陰沉問道。

我思考了一下,心裏稍作考量,僵硬的點了點頭。

他雖然對我來說是一個威脅,但在特定的情況下,我可以把他當槍來使。

封雲擎他們在,可是我現在用不上他們……

要找個機會和他們匯合才行!

“是什麽?”活屍道士的話裏有幾分激動。

我沒有忽略他從知道我能收到莫名的指示後,表現出現來的不同尋常的舉動。

莫非,他想通過我,來得到什麽?

可他想要的,是什麽?

“他讓我去那個教堂裏麵。”

我抬手,指指廣場的正中央。

那邊正處於風暴區,各種強橫的力量在不斷衝撞,就連宮南華他們都退到了邊緣,不敢靠近風暴中央。

司乙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當然了,他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看,外表再像普通人,臉上那病態的蒼白也掩飾不下去。

梁建峰低聲提醒,“真人,那邊的情況,我們不好去插一腳。太危險了!”

“我會不知道!”司乙不悅的低喝一聲,眼珠亂轉,最後說:“得先想辦法把他們引開。”

憑他們兩個,根本不能衝破他們兩方的防線,進入教堂。

我很想找機會通知宮南華他們來救我,不過現在還不是時機。

我在活屍道士的挾持下,很有可能會讓他們,也被他威脅。

封雲擎他們不可能不管我的死活,更不會用我的命來冒險……

那邊,封雲擎和高寒光終於停手,兩個人站的還是原來的方位,從表麵看,就像他們沒有動過一般,連姿勢都和原來一樣。

但在陰陽眼下,封雲擎的情況不是很妙,高寒光除了力量消耗的多一些,沒有受傷,他卻受了暗傷,胸1口盤踞著一團黑色的鬼氣,凝而不散,想要侵蝕他的心髒。

高寒光藐視外加趾高氣昂,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說:“封雲擎,你不是本陰司的對手,識相的,就別再反抗,乖乖束手就擒,本陰司或許能饒你一命!”

封雲擎冷笑:“就憑你?”

“就憑本陰司。”高寒光的語氣有些激昂,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猴,一聲淒厲的大喊,“本陰司早就不是百年前那個任由你欺辱的小鬼,本陰司現在是冥界閻王手下當值的鬼差,你一個孤魂野鬼,有什麽資格在本陰司麵前狂!”

“封雲擎,封家早就不是原來的渡靈師世家,完全破滅,就連在陰間都沒有了立足之地,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封家傳人?哼——”

高寒光末尾的那一句冷哼,鄙夷氣息十足,根本不把封雲擎放在眼中。

封雲擎身上的氣息大盛,突然,他的鬼體脫離了玉墨璃的屍身,身上的氣息成倍增加。

沒有他的鬼體支撐的屍身,被宮南華保護在他身邊,就連晟兒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小小的包子臉上,滿是冷厲。

封雲擎身上的氣勢攀到最盛,周身紅芒大震。鬼氣衝天!

如果說之前高寒光的能力壓住封雲擎一頭,現在封雲擎的實力比起高寒光要高幾倍!

這才是封雲擎的真實實力嗎?

“竟然是鬼王!”司乙真人倒吸一口冷氣,眉頭寧德更深了。

封雲擎的實力,到了鬼王?

鬼王的級別,在陰間能排多高?

高寒光的臉色一下變了,原來氣勢洶洶,以為自己穩壓封雲擎一頭,現在封雲擎的氣勢攀到他不能比及的高度,或許是因為一百年前,他給他留下了太大的陰影,他一句話都沒敢再多說,也不管他身後的幾個陰兵,自己一溜煙跑了。

他就這麽幹幹脆脆的跑了!

被他拋下的陰兵一見這副情況,連忙去追高寒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封雲擎似乎在我這邊看了一眼,不過很快就錯開了頭,裝作沒有發現我的樣子。

我的身上有他一縷魂魄在,他發現我的存在,這似乎很正常,但是!

他為什麽沒有其他的反應?

我在活屍道士的手裏,他就一點都不緊張嗎?

我滿心腹誹,對他的心思,一直拿捏不準。

他可以把我看的比他的命還要重要,又能無比平靜的接受我身處於危險中。

好矛盾……

高寒光狼狽而逃,封雲擎重新回到玉墨璃的身上,恢複成僵屍,叫上他們幾個,向教堂中走去。

他們的目標,也是教堂?

那裏麵,到底有什麽東西!

活屍道士抓著我,看到他們進去之後,鬼鬼祟祟的到教堂門口,向裏麵看看之後,對梁建峰說:“小峰,你去裏麵看看。機靈點,別讓他們發現。”

梁建峰點點頭,閃身進了裏麵。

大約等了兩三分鍾,他從裏麵出來:“真人,這個教堂外麵看著小,但是裏麵另有乾坤!內堂有一個向下的門,他們似乎下去了!”

“地下還有空間?走,追上!”

活屍道士聽完梁建峰的話,拉扯著我進了教堂。

他是怕我跑麽?抓得我死緊死緊的,我連走路都跌跌撞撞的,好難受。

他就不想想,我這樣的情況,一個弱雞,在他眼裏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的小角色,能從他的手裏跑了?

一點逃脫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心底憤憤不平的碎碎念,原來對他的恐懼,到了現在隻剩下了詛咒,詛咒他祖宗十八代!

不過進了教堂,我的視線突然被裏麵的壁畫給吸引住了。

這個教堂似乎並不是普通的交談,供奉的並不是基督耶穌,壁畫上的畫麵,赫然是我曾經在深潭中看到的那個女子!

當初我的記憶處於崩潰階段,她的模樣又是驚鴻一瞥,並沒有留下太大的印象,以至於我在醒過來之後,忘了這件事。

然而現在,我又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