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到底誰推誰
聶老爺子點點頭:“不是什麽大事我就是和你們說一聲,吃飯吧,他們的事情可以隨便安排的。”
隨便安排怎麽隨便安排,喬嫻數著碗裏的米粒,這活自然而然落在了婆婆頭上,給屋子裏安排的不好了不就是給二房弄個把柄嗎,到時候烏麗榮又能刻意找事了。
喬嫻好奇的是二房的人怎麽就能搬回來呢?為了給兒子媳婦兒騰地兒?
她可是去過他們家,那麽大又是上下兩層,而且聶偉庭和鄒璿的房間是從外麵的樓梯往上走的,這樣就跟普通的公寓樓似的還能怎麽打擾了?
喬嫻撇嘴,看來二房那邊又有新的動作的,前一段鬧分家這才幾個月又回來。
吃完飯喬嫻往後花園去散步,雖然很想躺**睡覺但是聶訓庭可是說她吃完就睡那是豬的習性,她很聰明的調整一下,吃完散步再睡覺。
花園裏麵有座小涼亭,涼亭後麵有譚池水,再遠處是一片空地,鋪著瓷磚,夏天的時候在家裏能夠直接遊泳納涼。
喬嫻走到小亭子上站了一會兒,風吹過來能夠感覺到濕意撲在臉上,雖然她很想多待一會兒,但是手摸到自己的肚子後很自然的轉身。
“堂嫂。”鄒璿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站在她身後,毛領子外翻簇擁著她的臉頰,看起來美麗動人。
喬嫻眉毛輕挑,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你來了。”
說完她沒有想要寒暄的意思,收回目光想要從鄒璿身邊走過。
她的心怦怦露跳了幾拍,她在突然間看到鄒璿的時候嚇了一跳,她想鄒璿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是打算做什麽嗎?
她剛剛可是麵朝著池水站的,如果……
不敢再往下想,喬嫻收斂心思慢慢的下台階。
她將注意力提到最高,生怕鄒璿會突然出手推她。
“堂嫂。”鄒璿伸手想要去拉喬嫻的胳膊:“我扶你。”
喬嫻克製著自己的情緒,可她的身體依然因為鄒璿的觸碰產生了一絲僵硬。
“爺爺剛剛吃飯的時候說了二叔二嬸要搬回來住。”
深呼吸調整語速,喬嫻不著痕跡的錯開鄒璿的觸碰很隨意的同鄒璿攀談。
“嗯,我也經常回來了。”鄒璿小心翼翼地走在喬嫻的身旁,就跟知道喬嫻不願意她碰似的特意拉開一點兩個人的距離。
“你不和他一起住?”喬嫻感覺到鄒璿沒有惡意,心下疑惑麵上卻不表露,依然提高著警惕注意著那隻離她不遠的手。
鄒璿抬眸對著喬嫻笑笑:“那到不是,偉庭每天工作很忙,我在家裏都是陪著婆婆的,現在婆婆搬到這邊如果一個人肯定很無聊的,我想好了,我白天陪著婆婆在這邊,偉庭呢如果願意搬回來我們就搬回來,不願意我就辛苦多跑兩趟好了,反正離的也不遠。”
喬嫻就跟第一次認識鄒璿似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臉依然是那張臉,卻有著明顯的不同。
以前的鄒璿每天都畫著很精致的妝容,將自己妖嬈的一麵表現出來。
現在的鄒璿素麵朝天,臉上可以說是脂粉未施,就因為這樣才能將她最初的美麗表現出來。
鄒璿的長相一點都不醜,可以說比喬嫻還略勝一籌,她以前糾結在修飾上麵沒有突出自己最為優秀的靚麗,使得她的容貌看起來妖嬈中透著俗氣。
現在的她很精致很高貴,沒有妝容的修飾多了絲嬌柔和脆弱,大大的眼睛黑漆漆的,細聲細語的說話惹人憐愛。
我見猶憐楚楚動人說的就是眼前的嬌弱美人。
喬嫻抿抿唇,沒有說話,往前邁了一步。
“小心!”鄒璿驚呼一聲身後去拉喬嫻。
喬嫻臉色一變想也不想就將手臂給抽了出去,力度之大產生了慣性使得鄒璿撲了個空,身體不穩從她身前摔了出去。
“啊!”鄒璿摔在喬嫻的腳邊,痛的小臉皺成一團,整個人成爬跪的姿勢半天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小嫻!”烏麗榮的聲音從前麵傳過來,她快步往這邊走來,彎腰去攙扶地上的鄒璿。
喬嫻抬頭看去,遠處走過來幾個人,聶雅茹何鳳珠都在,中間還有聶老爺子。
“不是堂嫂,是我沒站穩。”
鄒璿痛的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她揚起頭先為喬嫻辯解了一句,然後艱難的在烏麗榮的攙扶下將姿勢改成坐到地上。
她穿著淺灰色的加絨打底褲,此刻清晰的看到膝蓋處濕了一大片,顏色有點發黑。
“喬嫻你怎麽那麽狠,小嫻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複你就這樣對她!”烏麗榮看鄒璿無法從地上站起來心痛的衝著喬嫻大叫。
喬嫻垂下眼睫沒有說話。
聶老爺子幾人也走了過來,聶老爺子的視線落在鄒璿的腿上,對管家吩咐:“管家,去找個擔架來,將孫二少奶奶先送回屋,讓呂醫生來給她看看。”
“爺爺不用的,我稍微緩一緩自己能走,不用叫醫生,沒什麽事,自己塗點雲南白就行。”鄒璿忍住疼痛吸著氣說著話,聲音嬌嬌弱弱的,讓人一聽就覺得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管家看了聶老爺子一眼,見聶老爺子沒有表態便照著聶老爺子的吩咐匆匆而去。
聶雅茹有些擔心的看著喬嫻,想要說什麽但看聶老爺子麵無表情,沒有輕易開口。
鄒璿看到還在瞪著喬嫻的烏麗榮,伸手怯怯的拉著她的衣角,柔柔的勸著:“媽,都說了不是堂嫂的原因,我自己不注意腳底下才跌倒的,你幹嘛吼她。”
“你就替她辯解吧,我剛才聽到你喊什麽‘小心’,看到她對你動手了!”烏麗榮轉頭對著喬嫻:“喬嫻你做了什麽事情心裏清楚,小嫻的身子骨還還沒恢複,她這次受了創對著你都是小心翼翼想要彌補關係,你倒好,還推她!”
剛剛那一幕離的遠幾人看的不太清楚,但,鄒璿倒下之前確實有看到喬嫻大幅度的抬胳膊,如果說是喬嫻推的,恐怕也難以辯解。
喬嫻看著坐在地上無法起身的鄒璿,對上她那雙委屈又懵懂的眼睛,目光漸涼。